才得到一回重用,便立即就嚣张跋扈得不行了?你忘了你是如何挨打的了?难不成嬷嬷还想再挨一顿板子,再躺个三五月的?”
翠竹也知道自己要尽量的拖延时间,她今日便拼着一死也要能拖一分是一分,为纳兰云溪争取时间,虽然,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但她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主子好了,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才能跟着好,若是今日被她发现纳兰云溪居然不在府中,那她必受惩罚,到时候她们做丫环的又岂能善终?
轻则被发卖,重则会被侯夫人生生打死,所以她是铁了心豁出去了,能闹得多大就闹多大,她一死若是能保全其他人,也算全了纳兰云溪平日里对她们几个丫环的好。
心中这般思量定后,翠竹便也再没了顾忌,她此时就是要故意激怒林嬷嬷,使林嬷嬷动了怒当场惩罚她,这样的话,她便顾不上进屋子里搜人,也能拖延得越久。
“你这小贱蹄子,居然还敢如此咒我?别说你,就算夫人房里也已经由夫人和四姨娘一起搜查过了,这丢了的东西可是老夫人房里供奉的玉观音,你这时还敢在这里和我大小声,若是被老夫人和夫人侯爷知道了,就你这贱命一条能值得什么?”
林嬷嬷越说越气,此时哪里还能顾得上搜纳兰云溪的屋子,她心里一心想着要借今日的事先替自己出一口气,先将纳兰云溪屋子里的丫环收拾一番解解气再说,
“来人,给我先将这贱蹄子的嘴撕烂了,让她敢阻止我带人进去搜查东西。”
林嬷嬷跟着沈素秋多年,自然知道避重就轻,如何冠冕堂皇的污蔑人,所以她立即便寻了这么个错处,便命跟着自己的婆子掌嘴翠竹。
“是。”两个身体膀大腰圆的婆子答应了一声,立即如狼虎般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拉住翠竹,林嬷嬷将手高高的扬起“啪”的一声就打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给我狠狠的打。”林嬷嬷摸了一下自己发疼的手心,然后指着她命令那两个婆子。
“是。”两个婆子见林嬷嬷都开了头,自然也不会再手下留情,她们本来就是侯夫人平日里执行家法刑规的打手,专门听命于侯夫人,打骂府中的丫环,此时见了翠竹这样反骨的丫环心里的嗜血因子被勾起来,立即便冷笑着大展身手。
“啪啪……”那婆子手起掌落,利落的抽了翠竹两巴掌,这两巴掌力度拿捏得刚刚好,两巴掌下去翠竹的嘴里便淌出了鲜血,而且她的一颗门牙都被打掉了
“小蹄子,知道厉害了吧?服不服?”林嬷嬷伸手一把拽住翠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一扯“呸”的一声朝她脸上啐了一口,恶狠狠的说道。
“嬷嬷平白无故殴打下人,翠竹不服,这件事一定要闹到老夫人面前去。”翠竹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事儿只发生在一瞬间,何嬷嬷堵着门口,小莲和绿意在屋子里装病,其他小丫头们根本不敢反抗林嬷嬷,所以翠竹便遭了秧,何嬷嬷在身后大声喝叱,林嬷嬷哪里肯听?
此时她越发上劲了,心中憋了好久的怒意全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她今儿就是想给青山院给纳兰云溪一个下马威,想要告诉纳兰云溪,侯夫人重新掌权的时候就要重新到了。
“给我狠狠的打,打到她服软为止。”林嬷嬷听了翠竹的话丝毫不在意,若是闹到老夫人面前,她也可以说是她阻止自己搜查纳兰云溪的院子她才不得已和她起了冲突。
老夫人屋里的那座玉观音是从白云寺请云妮大师开过光请回来的,老夫人素来信奉观世音,如今这东西丢了,她岂能不焦心,就算她打了这丫头也是白打,老夫人一定不会说什么。
林嬷嬷冷笑着吩咐那两个婆子,那两个婆子又抬起手来准备继续殴打翠竹。
“住手。”一声懒散清冷的喝声响起,然后那抬着手的婆子便“啊”的惨叫一声,瞬间垂下手臂用手捂着手腕的地方,片刻之间她手腕处已经淤青一片,肿起一个大大的包。
只见纳兰云溪站在门口,一身素色木兰青双绣缎裳,头顶斜插着一支羊脂色茉莉小簪,手中还拢着一个青花缠枝香炉,穿戴打扮整整齐齐,只是面色间的确有些疲惫苍白,的确像是染了风寒的样子。
先前林嬷嬷就是听何嬷嬷说纳兰云溪染了风寒卧床不起,所以才大着胆子在她的院子中闹事,她心里本来期盼着她的病能重一些,经她这么一闹最好气得卧床不起,若是能就此病死,那她倒立了大功了,侯夫人面前一定会给她记个大功。
而且方才她闹了这么久也不见她出来,想来是真的病得很严重,没想到现在就起来了,而且看她气色似乎也并没有多差的样子。
“姑娘。”何嬷嬷先前堵着门口,却一直关注着翠竹,没注意身后,她见翠竹被殴打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她知道翠竹心里的想法,是想拖延时间,正在她愁眉不展想法子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纳兰云溪的声音,顿时惊喜的叫了一声。
“小莲,绿意,去将翠竹扶进屋休息,给她涂点药膏。”
纳兰云溪毕竟是主子,她喝了一声后那打人的婆子便被流觞打伤,此时众人见了那婆子的手腕,哪里还敢再造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绿意和小莲将翠竹扶进了屋子中。
“林嬷嬷,你是上次挨打还没挨够,想再来一次?”
翠竹被扶进去之后,纳兰云溪扶着流觞的手臂缓缓走了出来,目光清冷的扫了一眼那进了院子的两个家丁,然后朝着他们喝道:“滚出去。”
“是。”那两个家丁见纳兰云溪气场如此强大,哪里还敢反抗?都垂头应了一声便急急的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