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略等片刻,雪见马上就写好,托汪公子带走吧。」
「小梅,」雪见起身,毫不犹豫向左边房间走去,「帮我进来磨墨。」
小梅应喏,小心翼翼地扶着雪见进了屋。
汪从寒铁青着一张脸,起身要拦住她,却被小梨和小桃拦住。
南谷波脸上也是灰败的颜色,和离?他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会的功夫,小梅就拿了一纸文书出来,墨迹未干,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勉强可认,确实是雪见的笔迹。汪从寒飞快的看完,嘴角都有些哆嗦,直气得咬紧牙根,睨见小梅有些慌乱的神色,怒道:「这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梅低头不答,她跟小桃等人一样,第一印象就是眼前这位汪公子,是周博派来的坏人一级!她们是做不了什么,但拼得一死,也要拦着他们,不许他们伤了娘子就是!
而旁边的南谷波看到这字迹,却是一楞,不由跌坐回座位,脸上现出失望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汪公子,小梅求求您了!」见汪从寒的样子,小梅怕他撕掉和离文书,便跪到他面前,哭着说道:「汪公子,你和周家大少爷一向交好,当初接亲的时候,也是你陪着的,此时彼时,还不到一年光景呀!现在,我们娘子虽然没有死成,但也算是还了那周博一条命吧?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是不肯放过她?不就是要娶一个新的少奶奶吗?我们娘子已经让位了,她不争不抢,更不会让肚子里的孩子去周家分财产,这样也不行吗?求您高抬贵手吧!」她的头磕在地上,呯呯作响。
「你这是做什么?」汪从寒大惊失色,上前拉起小梅,小梅光洁的额头一片青黑,她哭着说:「求求你了,汪公子……」小桃和小梨也过来,一起跪在他脚下。
南谷波从茫然中醒过神来,咬着牙地对汪从寒说:「汪兄,你这是在做什么?又何苦逼几个女人到这种地步?」
汪从寒顿时急了,不由大怒,忍不住喊道:「我真不是周博派来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抖着手里那不知所谓的「和离书」,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房间里寂静一片,半晌,小桃才怯生生地问:「汪公子说的,可是真的?您真的不是,不是周博派来的杀手?」
饶是汪从寒从小练起的从容神功,到此时也被小桃一句「杀手」彻底破功!暴走都是轻的,他都怕自己一失手,直接踢死前面这几个一脸警惕的丫头片子!去你妹的杀手?!
一旁的南谷波,用那种杀人不用刀的古怪眼神扫射着他,这不是故意在挑战他的底线吗?
「你们几个,先起来!」闭上眼先稳了稳心神,汪从寒怒极,却还是儘量不让自己真的变成「杀手」:「谁来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最后一次和周博通信,还是告知其父母一事,但实际上,他的书信比人还晚到了周家。这几个月以来,他一直替天巡狩,体察民情,现在又要赶着回京城述职,哪里知道周家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