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带红包的,这活计简单又不耽误家里田里的事,和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当然,手里忙活着,嘴上也有不閒着的,「黑子你下手倒是快,可别出差错。」这一句嗓音豁亮,正是宋山冬是也。周家的铁桿拥趸!
这黑子是王俊锋走后被提上来的,最是有眼色的人,闻言马上点头接话道:「俺是不光快,活儿也地道,你当俺是那谁呢。」理直气壮的话,而且也实在,不怕得罪人。
宋山冬把手里活停下,抬起头来,皱着眉道:「仔细出不了大错!咱们大傢伙可不能,啊,像那谁,拿了人家的工钱,却给人家添了堵!」
「冬子说得在理儿!」张大山直起腰来,黑着老脸皱着眉头道:「王俊锋那事办得不地道,但咱们可不能干这种事!真出了什么事,周家即便不说什么,但从俺老张这儿就说不过去!」
夏日少见的轻风徐徐而送,张大山和年轻小伙子不一样,题名点姓的说出,把这炎炎夏日,硬是带出几分凉风出来。
「张叔说得是!」大家一脸的郑重和小心,齐声道。这葫芦和螃蟹不一样,螃蟹还能分得清责任,这葫芦出了问题,谁知道是谁种的?
退一步说,这葫芦比那螃蟹还灵异,万一有个什么衝撞,那……
「周大少爷说过,这葫芦通人性咧,又福泽子孙,俺估摸着,能帮周家照看葫芦,这是咱们的福份。」黑子头支在葫芦架子上,嘴却不閒着,竹筒倒豆子,巴啦巴啦的说着。
宋山冬咧嘴一笑,「周大少爷说的话,一定是对着哩。」宋山冬本来就不是心眼很多那种人,这一年来更是对周博忠心耿耿,所有一切周博都是对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也是新提上来的小队长元庆,不太爱说话,闷声说:「周大少爷是有本事的,咱们跟着他,错不了。」
「周大少爷可是叮嘱了再叮嘱,这葫芦有多重要,相信不用俺多说了,」张大山敲敲身边的架子,「就是这葫芦架子,咱们都不能含糊了。」
「张叔是知道俺们的,再不会粗心的,」黑子忙清了,拍拍身上的土,「谁不知道,这可是宝葫芦啊!」
「你那嗓门,敢再大声点吗?」元庆扔过来一条毛巾,「出了这园子,你可得管住自己的嘴。」
「这是自然。」黑子直接用毛巾捂住了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俺晓得轻重的。」
周家的葫芦,那是和山神爷打过契约的,村里人私下都这么说,如今他们好命来照顾这些宝葫芦,真是大大的造化!葫芦者,多子多孙,福禄也!
张大山也说:「多少人想沾这份福气,也得周家肯给才是。」大家认真点头,「俺们知道。」
这是可以福泽子孙的事吧!这样想着,大家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力,种好后,大家很自动自发的排好班,轮流地过来照顾,自然是比自己家的田还上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