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城的治安好,沈牧又是个大男人,倒也不至于出去找。
「爸爸去给肖童童的爷爷安排住处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先睡好不好?」
阿宝摇头,「阿宝不要,阿宝要等着爸爸回来。」
柳烟凝轻轻地嘆了口气,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阿宝很没有安全感,每次她或者是沈牧晚一点回来,不管有没有提前给他打招呼,他都会很担心。
柳烟凝只好拉着阿宝一起在门口张望,好在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一道高大的人影踩着月光走来了。
「是爸爸。」阿宝高兴地说道。
柳烟凝摸了摸儿子的头,趁机对他说道:「你看,爸爸好好地回来了,下次你不要担心知道吗?」
阿宝捂着嘴笑,「妈妈,你还不是担心爸爸的?」
看到爸爸回来,阿宝终于能放心地去睡觉了,他打了个哈欠,已经过了他平时睡觉时间十分钟了。
沈牧大步走进屋,一边换鞋一边对柳烟凝说道:「我把表叔安顿好了。」
「怎么这么晚?」柳烟凝皱眉。
沈牧将大门拴上,「表叔没吃饭,我带他去吃了点东西。」
柳烟凝愣了愣,不是说他带着肖童童出去吃东西了吗?刚这样想,她想起来,肖童童带回来的是肯德基的吮指原味鸡,老人家舍得给肖童童买,一定不舍得给自己买。
沈牧嘆了口气,「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席地睡在桥洞里。晚饭也没有吃,就打算这么饿一晚上。」
柳烟凝沉默下来,现在天气已经变冷了,露宿一夜,年轻人都受不住。
沈牧走到柳烟凝身边坐下,他看着柳烟凝,似乎是想说点什么。
柳烟凝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沈牧最终还是说了,「我.不管蒋丹是什么人,肖强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他父亲千里迢迢地进京,我必须得照拂一二的。」
柳烟凝挑了挑眉梢,「在你看来,我是这么没同情心的人?」
沈牧神情放鬆下来,笑道:「我怕你会介意,毕竟蒋丹.」
「蒋丹是蒋丹,你敢多跟蒋丹说一句话我都饶不了你。」柳烟凝做出张牙舞爪的样子,沈牧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谢谢你,烟凝。」如果今天沈牧不去安排好肖成坤,他会良心不安,会愧对死去的兄弟。
柳烟凝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沈牧不肯鬆开,她也就罢了,「说真的,我觉得肖童童挺可怜的。」
「是啊,他都还没有出世,父亲就没了。」沈牧嘆了口气。
柳烟凝拍了拍他大腿,「我不是说这个,你没发现吗,蒋丹对肖童童的教育是拔苗助长式的。」
沈牧「嗯?」了一声。
他平时挺忙,倒是没有注意过蒋丹母子,不过他确实很少看到肖童童,偶尔看到他站在他们家门口,看到沈牧也不跟他打招呼。
柳烟凝靠在沈牧结实的胸膛上,还挺舒服,她摸着沈牧腰上紧緻的肌肉,「你没有发现吗,自从我给阿宝买了个钢琴,他们家也买了,蒋丹现在一个人带孩子,工资估计也不高,她要是咬牙坚持给肖童童请老师,我之前路过他们家的时候听到他们家的钢琴声了,肖童童也没有太多的音乐天赋,而且钢琴这条路确实是非常烧钱的,我当年是因为我外婆会弹钢琴,我才跟着她学的。」
「谁知道蒋丹是怎么想的。」学钢琴,沈牧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他听明白了柳烟凝的意思,蒋丹或许是存着攀比的心情,给肖童童买了钢琴。
柳烟凝将今天她看到的那一幕讲给沈牧听,「就连阿宝都觉得肖童童的妈妈对他怪怪的。」
沈牧嘆了口气,他也发现最近的肖童童变得消沉了很多,以前还经常看到他跟着院子里其他孩子跑来跑去,现在几乎没有在孩子堆里看到他的身影。
「自从阿宝被选进小天才班,我看蒋丹对肖童童就越发的严厉了,肖童童比阿宝还要小,又没有阿宝好用的脑袋瓜子,相当于是拔苗助长嘛。」
沈牧拧着眉头,如果是别人他管不了也就算了,可又是肖童童,他实在不忍心。
「我觉得,你可以跟你们单位上的领导反应一下,现在蒋丹不是每个月还领着抚恤金吗,你们单位的领导总不会不管吧。」
沈牧觉得效果可能不会很好,他想到了蒋建林。
虽然之前他给蒋建林写的信,蒋建林给了与事实相违背的回答,但他现在觉得那封信未必就是蒋建林本人回的,说不定也是蒋丹写的。
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他当年刚进航天院的时候受了蒋建林不少照拂,至少在那个时候看,蒋建林应该没有人品问题。
他想去跟蒋建林谈一谈,看看蒋建林能不能管一管肖童童。
他将想法告诉了柳烟凝,柳烟凝点头表示肯定,「那可以啊,不管他们现在来不来往,肖童童是蒋建林的亲外孙,他总不会不管吧。」
两人说完话已经快十点钟了,阿宝早就已经睡着了,柳烟凝站起来准备休息,沈牧拿出床单铺沙发。
柳烟凝看了他一眼,扭身回了房间,才刚将檯灯拧开,房门被推开,沈牧的脸出现在门口,「阿宝睡着了吧?」
柳烟凝看了一眼儿子,阿宝的小脸在柔和的檯灯下面显得白净极了,「睡着了。」
沈牧走过来,看着柳烟凝,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今晚睡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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