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倾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爸爸,结过婚?!
「一次酒会上,我看到姐姐正在一个人喝酒,于是……」
方菱停住了,一屋人看向了她,让她又没了勇气。
洛承轩对着方菱点头,方菱咬住唇,攥紧了衣服。
「于是,我在酒里下了药,姐姐方素误打误撞和宫家宫明朗发生了关係。」
「并且怀孕。」
沈礼攸儘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手在颤抖的握着,但还是红了眼眶。
「所以,姐姐和君暮沉离了婚,嫁给了宫家的大少爷,宫明朗。」
宫明朗不动声色,显然,他知道方素离过婚。
方菱眼眶也红了,继续说道:「姐姐嫁入宫家后,我还是没能嫁给君暮沉。」
「后来,姐姐因为性格温顺不爱争风吃醋,郁郁寡欢的生下了墨弦。」
「而我,嫁入洛家,生下了承轩,也就此,认命。」
沈礼攸擦了擦泪,拿起包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君暮沉立刻起身跟着沈礼攸出去了,君子倾也慌得不知道怎么办。
宫墨弦揽住君子倾,僵硬地勾起唇:「放心,他们没事。」
方菱没有再说后面的事,愧疚的站在了那里。
洛严站了起来,拉着方菱护到身后:「当年的事,不能只怪菱儿,感情的事,本就没有对错。」
宫明朗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不喜不怒:「怎么,这就是认错的,态度?」
方菱擦了擦泪,开口道:「事情的真相我已经说了,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只要你们不再互斗!」
宫明朗笑了,将茶杯放在了桌上:「我承认,作为一个丈夫,我没有照顾好方素,所以,我也有错。」
方菱转过头,后悔的泪水不断流下,洛承轩揽过自己的母亲,拍着她的背。
沈礼攸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眼角的泪滑落。
君暮沉快走一步,将她拉住,开口道:「礼攸,这件事没和你说是我的错!」
沈礼攸甩开君暮沉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君暮沉走快挡在了沈礼攸前面:「你听我解释!」
沈礼攸站在了原地,心里的委屈全都涌了上来:「君暮沉,你是个首长,我嫁给你后就帮你经营家业,一年到头来能见你几面?」
「我不敢奢求你能像别人一样对我,我以为这就是过日子,所以心甘情愿的为你生下他们兄妹三人。」
「我们两个,聚少离多,可是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隐瞒!」
君暮沉的心像扎的一样,按住沈礼攸的肩,雄浑的嗓音:「礼攸,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么辛苦。」
沈礼攸擦着泪:「辛苦一点我不怕,他们三个孩子是我的骄傲,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的支柱。」
「当年和方素的婚姻只有短短一周,我……」
「一周?」
「对,一周,而且我们两个人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商业联姻。」
「你不是,喜欢她吗?」
「那是我们的婚事公布后,外面的人乱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