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的套房,宫墨弦叫了便餐。
将君子倾放在了沙发上,宫墨弦轻拍着君子倾的肩膀:「倾倾,起来吃饭。」
君子倾闻声微微睁开了眼,她现在很困:「我晚上再吃,好不好……」
宫墨弦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了桌子上,轻笑道:「你看看几点了。」
君子倾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刚睡醒的小脸白里透红,像只慵懒的猫。
宫墨弦抬手给她看表,眼角带笑的问道:「还认识吗?」
君子倾晃了晃头清醒一些,看向了表,震惊到:「这么久了?」
「饿了吗?」
君子倾觉得胃里空空的,点头:「很饿。」
这时,酒店的侍应生摁了门铃。
宫墨弦勾起唇,起身打开门,便餐倒是挺快。
侍应生将推车推进套房,恭敬地将便餐放在了桌子上:「您请用。」
君子倾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简单整理了下头髮。
宫墨弦替君子倾倒着温好的牛奶,就看到她走了过来。
「趁热,吃吧。」
君子倾坐在桌子旁,看着自己盘子里的精製牛排,忍下了胃里的胀气。
宫墨弦看出了君子倾有些泛白的脸色,放下手里的杯子走了过去:「不舒服?」
君子倾深呼吸,摇摇头:「没有,我就是饿了。」
说完,君子倾就拿起刀叉切起了牛排。
然后,眉毛就开始隐忍的皱了起来。
宫墨弦将君子倾手里的刀叉拿走了,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想吃什么?」
君子倾很泄气的暗下眸子,开口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许这么说,你怀着孕,这很正常。」
「我就要吃这个。」
宫墨弦看着君子倾赌气的样子,想了个办法。
宫墨弦用瓷碗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到了君子倾桌旁,然后用刀叉将牛排切成小块。
先用叉子叉住了一块牛肉放到水里摆了摆,再递给君子倾:「尝尝。」
君子倾张口将牛肉吃了下去,幸运的是,这次胃里没有反感。
「宫墨弦,我来吧。」
宫墨弦将叉子递给君子倾,端过来牛奶:「喝完它。」
君子倾觉得衝过水的牛排没有了腥味,很好吃。
「弦哥哥,你真聪明。」
「客气。」
宫墨弦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拿起刀叉切着自己的牛排。
一顿饭,君子倾都是在轻鬆愉悦的心情下吃完的。
饭后,宫墨弦看着酒店套房的阳台面积还可以,就拉着君子倾出去了。
依旧是繁星满天,皓月如洗。
银光闪闪的投到阳台上,像为两人拉上了一层帷幕。
宫墨弦替君子倾拉紧衣链,倚在阳台栏杆上呼吸着郊外清新的空气。
君子倾两手搭在木製的栏杆上,感受着夜的寂静。
「宫墨弦,明天,天老会见我们吗?」
「应该会。」
「为什么,不是说天老这人很怪异吗?」
宫墨弦单手撑着栏杆,一手抿了抿君子倾的碎发:「每个人都是有弱点的。」
「你是想……」
「没有,我看过之前天老的医治案例,都是比较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