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宫墨弦都在和君暮沉与沈礼攸谈着话。
君子倾在一旁时不时被问到的搭上两句。
终于,君暮沉站了起来:「到那里,不要和天老起衝突,他这人吃软不吃硬。」
宫墨弦点头,回答道:「请伯父伯母放心,这次一定会医好子倾的胃痛。」
沈礼攸拉着君子倾的手,再次叮嘱到:「乡下不比家里,注意点身体。」
君子倾抱了下沈礼攸,安慰到:「有宫墨弦在我身边,你们还不放心?」
「放心,有事就给我们打电话。」
「会的。」
离开君岚苑后,宫墨弦坐在车的后面看着君子倾握着一个礼物盒。
「这是什么?」
宫墨弦之前也是陆军少将,君子倾正好想问问他,递了过去,开口道:「二哥给的礼物。」
宫墨弦打开了盒子,看到特製徽章后,暗下了眸子。
君子倾不确定地问道:「宫墨弦,你肯定知道,我想听实话,这种徽章如果给了我,二哥会怎样?」
宫墨弦看着军绿色的徽章,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徽章没用在坏处,而且他是个少将,只会连将三级。」
君子倾的心,还是痛了。
宫墨弦将礼物盒盖上,递迴君子倾的手里,安慰到:「有君伯父在分区,他受的影响应该不大。」
「真的吗?」
「嗯,不用太担心。」
宫墨弦揽过君子倾的肩膀放在自己肩上,轻声道:「休息吧。」
君子倾沉了一口气,低喃道:「宫墨弦,如果和你很好的两个朋友闹得很厉害,你会怎么办?」
「问原因。」
「可是,每个人都有一种回答。」
「那就要看,你更信哪种。」
君子倾想着芸芸和韩艺,自己确实有偏心。
苏芸芸性格直爽,君子倾从小就知道。
只不过,自己不希望她们三个真有撕破脸的那天。
「我懂了。」
宫墨弦顺着君子倾的长髮,深邃着眸,又说了句:「不要做圣母。」
君子倾看着宫墨弦,抿唇到:「朋友是人生很重要的一部分,我会尽力经营它。」
「经营的前提,是要看清楚前景的。」
「前景?」
「没有前景的经营,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那,如果在输之前可以回头呢?」
宫墨弦扳正君子倾的肩膀,认真的教育到:「回头,已经在之前的前景预算里了。」
君子倾缓缓地点了下头,明白了。
没有价值的事情,不值得劳神费力。
希望。
韩艺可以明白。
晚上苏芸芸就发来简讯:子倾,乡下我就不去了,我要先回趟我爸那,自己的终身大事这回我要弄清楚,基本上你们回来的时候我也就回来了,多保重,回见。
君子倾拿着手机,坐在卧室的床边,回着信息。
宫墨弦正在楼下交代着佣人明天要准备的物品。
佣人排着队,都在拿笔记着。
兰姨忙完叮嘱着:「少爷,君小姐怀孕还不满三个月,一定要多注意休息。」
宫墨弦会意:「会带着医生,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