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芸好笑的说:「韩艺,下回说谎麻烦带点脑子,你刚才还说是擦桌子碰掉的。」
韩艺忽然蹲了下来,一句话不说,用手拾着碎玻璃。
苏芸芸背对着门,不明白韩艺的举动:「你还没解释完!」
君子倾放下钥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前看着一片碎玻璃,问道:「怎么了这是?」
宫墨弦是跟着君子倾来搬她的行李的,却看到了这幅画面。
自己不便参与,直接走到一边的沙发上,背对着她们坐着,喝起了茶。
韩艺的手被扎出了血,还在拾着碎玻璃。
君子倾连忙拉起了韩艺,看着她受伤的手指,担心道:「我去拿医药箱。」
苏芸芸堵住了君子倾的路:「不用,这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芸芸。」
「子倾,这个水晶象是……」
韩艺忽然打断了苏芸芸,低着头道歉:「是我的错,对不起苏小姐,对不起。」
苏芸芸吃惊的看着判若两人的韩艺,指着她:「你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宫墨弦拿着茶杯仔细看着,深邃的眸底讳深莫测。
君子倾拍了拍苏芸芸的肩膀让她消气,去拿医药箱了。
宫墨弦看着前面忙着找医药箱的君子倾,过去找了她,蹲在她身边:「今天放你一马,我走了。」
君子倾抬头:「嗯。」
宫墨弦乱乱的揉了揉君子倾的发,认真地注视着她。
然后慢慢挽起唇,小声说了句:「给我聪明点。」
君子倾听不明白宫墨弦在说什么:「嗯,不送了。」
宫墨弦离开了公寓后,君子倾找到了医药箱去了韩艺那边。
苏芸芸气的坐在了一边。
君子倾用碘酒消着毒,关心道:「下次,别再用手去捡碎玻璃了。」
韩艺红了眼眶:「子倾,那个水晶象我不是故意的。」
苏芸芸听不下去了,站了起来:「你是说我冤枉你错怪你了!」
韩艺咬着唇:「水晶象多少钱,我赔给你行吗?」
君子倾看着吵架的两人,嘆了口气:「我们之间没什么钱不钱的,你们都消消气。」
苏芸芸看着柔柔弱弱的韩艺,嘲笑了句就回卧室了:「还真没看出来,受教了。」
韩艺的泪直接掉到了受伤的手上,君子倾拿来纸巾:「别哭了,芸芸她不是那个意思。」
韩艺点点头:「我知道,她只是在气头上。」
处理好伤口,君子倾替韩艺贴了两个创可贴:「你先去休息会,我来做饭。」
回到卧室后,君子倾就发简讯给了芸芸:苏大大,刚来就让您这么震怒,小人前来赔罪。
苏芸芸拿着手机,气的用力点着屏幕:姐姐坚强着呢,没事!
君子倾笑着,就知道芸芸没那么小气。
韩艺来到窗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晚霞。
子倾,对不起。
我能在S市安稳下来不容易,只能先这样了……
君子倾做好晚饭后,不知道要先敲哪个祖宗的门。
突然,苏芸芸的门开了。
君子倾看着苏芸芸,讨好了句:「芸芸,吃饭吧。」
苏芸芸摸了摸肚子:「叫的外卖?」
「我亲自下的厨。」
「不是吧子倾,你还学会做饭了?!」
「去尝尝?」
苏芸芸立刻洗好了手,坐在餐桌前唏嘘到:「天吶,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