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颐苑
宫墨弦推开浴室的门,不羁的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健壮的腹肌上还滴着水。
君子倾一袭米色睡裙,此时正横躺在宽大的床上看着宫墨弦平时看的财经杂誌。
宫墨弦擦着湿润的发,走到床边将君子倾手里的书拿了过来。
「不准躺着看书。」
君子倾手里一空,翻身坐了起来,对着宫墨弦伸出手:「你还我,我才看到精彩的部分。」
「有我精彩?」
君子倾弯腰一把夺过财经杂誌:「比你精彩。」
说完,君子倾才反应过来宫墨弦的衣着问题。
然后将杂誌扔回宫墨弦怀里,气愤地下床到衣柜里翻出一件男式睡衣:「给我穿上!」
宫墨弦接过衣服,轻笑道:「原来我们之间都这么熟悉了。」
君子倾装作听不懂,心却加快了速度跳着。
躺在床上用被子盖过了头,纳闷自己刚才看到宫墨弦的第一反应。
怎么最近自己总是这么莫名其妙!
宫墨弦笑着换好睡衣,坐在床边,拉下君子倾那边的被子:「有事与你商量。」
君子倾刚吹得的头髮还有些潮,一拉被子,全都乱了。
坐了起来,怒目而视:「你还有事和我商量?」
「当然。」
「说来听听。」
宫墨弦语气开始有些试探,认真的看着君子倾的双眼,沉了口气开口:「陪我参加洛氏年会。」
君子倾听到洛氏两字,眼睛看向了一遍,含糊道:「我,我那天有事。」
宫墨弦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很坚固,但没想到,还是被君子倾下意识的闪躲刺痛了。
「倾倾,陪我去。」
君子倾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拉起被子就要躺下。
宫墨弦上前将被子拽到了一边,叫了一声:「君子倾。」
君子倾靠在床头,弯起了双腿抱着:「干什么。」
宫墨弦看到君子倾的这种自我防卫,暗下了深邃的眸,缓缓说着:「只是一场宴会,有我在。」
「我说了,我那天没空。」
「哪天?」
君子倾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自己不知道。
宫墨弦没有再咄咄逼人,渐渐地坐在了君子倾的身边,宽声道:「一个人如果不放弃过去,那她怎么去拥抱未来?」
君子倾静静地看着地板,不说话。
宫墨弦扳过君子倾瘦弱的肩膀,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君子倾不敢去看宫墨弦的眼睛,挣扎着胳膊。
「君子倾,你看看我眼里现在的你!」
君子倾被迫的看向了宫墨弦,他似海的眼睛里清楚地映着此刻懦弱的君子倾。
君子倾咬住了唇,转过头。
宫墨弦用手指磨砺着君子倾紧咬着的唇。
君子倾现在心里乱的不行,她已经尽力再忍了。
推开宫墨弦,君子倾趴在膝盖上:「我不去洛氏。」
「为什么不去。」
「我不去洛氏。」
宫墨弦重复:「为什么不去。」
君子倾挫气地抱紧了双腿,微哑着嗓子:「我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让我自己让君家后悔的事来。」
宫墨弦看着君子倾蜷缩的身影,担忧的口气,手指不自觉地就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