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用,君子倾只好拿起宫墨弦的沐浴露,摁了一下又一下。
给他浪费掉,让他猖狂!
结果却是,冲了很长时间,直到将君子倾的小脸都闷到粉嫩到不行才冲洗干净。
君子倾穿好睡衣,系上腰间的带子。
擦着蓬乱黑褐色的柔发走了出去,大大的白色毛巾被君子倾蹂躏在头髮上。
宫墨弦打电脑的手一停,抬头看了过去,眸子一深。
君子倾长得很漂亮,皮肤白里头红,五官精緻的很到位。
唯一一个缺点,太瘦了。
肩膀都衬不起来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裙,显得整个人都娇弱起来。
君子倾感觉到了被注视的目光,气得不行。
她都没去看宫墨弦,宫墨弦倒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看自己!
君子倾放下毛巾,拿起床上的一个枕头向宫墨弦扔去,威胁的看着他:「各睡各的,别看我!」
宫墨弦伸手接住枕头,又放到床上,好笑的开口:「你心虚什么?」
君子倾不在和他说话,直接掀开宽大的被子,躺了下去,背对着宫墨弦。
幸好的是,床很大。
宫墨弦的床也是采用洁白的格调,将木雕的大床装配的很沉稳大气。
君子倾一点睡意都没有,躺在床上睁着眼,她在生宫墨弦的气,可是更是生自己的气!
将被子盖住了头,这是君子倾长这么大第一次和男人在一个床上,睡觉。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最不想惹得未婚夫!
老天真是会安排。
烦死了!
宫墨弦将君子倾那边的的被子拉了下来,是真的关心:「先去把你的头髮吹干,再睡觉。」
君子倾不听话的再次拉过被子盖过头。
宫墨弦放下了电脑,去浴室拿了个静音很好的吹风机,走到了君子倾那侧的床边。
拉开被子,见君子倾也睁着眼,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但是态度没那么激烈了:「干什么。」
宫墨弦举了举吹风机,君子倾最后还是坐了起来,接过了吹风机。
这是无线的静音吹风机,君子倾下了床。
宫墨弦不解地问道:「拿着吹风机去哪吹?」
君子倾白皙的皮肤细腻如白瓷,坐在了屋里的沙发上,彆扭地开口:「我是长发,在床上吹头髮,会将头髮掉到床上的。」
「对今天的赌注,有些招架不住?」
君子倾刚开始觉得还很彆扭,但是宫墨弦这么一说,她忽然改变了一些想法,就把这当成赌注就是了。
自己干嘛那么拘束,要拘束也要宫墨弦去拘束!
这是在这个房间第一次正视宫墨弦:「你能招架住,我就能招架住!」
宫墨弦皮肤也很白,他的白是那种正常的白,微微有些泛着蜜色。
头髮墨黑,宽大的浴袍,衬托出他髮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看到君子倾眼中没有了刚来时的闪躲,宫墨弦开口:「好啊,我们的赌约,开始了。」
吹干了头髮,君子倾看着宫墨弦还在打电脑,就想起了印象的事。
放下出风机,君子倾坐到了床上:「印象的收购案,进展如何了。」
宫墨弦手指停下,看着君子倾:「还在和凌源柏打最后的消耗战,不出意料的话,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