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弦语气冷冽了几分:「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佣人战战兢兢:「我们以为……」
「以为什么?」
佣人吞吞吐吐:「林小姐是女孩子,要减,减肥。」
宫墨弦想到君子倾那副杆子样,直接怒了:「她再减成什么了,你也动动脑子!」
佣人低着头,第一次听到少爷发火:「对不起少爷,我明天就通知大家。」
宫墨弦:「从明天开始按时提醒她,早晨不起就去喊门,少吃一次我就拿你是问。」
佣人:「是。」
宫墨弦又上了二楼君子倾的房间,却发现门是半开着的。
走到里屋,一片暗黑,宫墨弦打开弔灯。
床上的君子倾和雪团一样的姿势趴在床上,还一人霸占着一个枕头。
这应该,是他见过最滑稽的画面了。
受灯光影响,君子倾迷糊着眼睛,转了转身体。
雪团凑巧的也醒了,在床上来回打着滚。
宫墨弦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他发现自己在这样和谐的一幕面前,竟然词穷。
君子倾揉着蓬乱的头髮坐了起来,就看到了宫墨弦。
惺惺松松的声音:「大哥,这里可是我的闺房哎。」
「我又不是你爸,哪来的闺房。」
君子倾醒了醒神,嘆气,直接躺在床上抱怨道:「你要是我爸就好了,爷爷没准会被气死的。」
宫墨弦就当她睡糊涂说胡话,反正醒了,自己一会儿就会下去。
于是去上前抱起雪团,刚开始很乖,可才抬腿要出去,雪团就开始乱扑腾,发出很响的惨叫声:「喵!!~~~」
君子倾直接吓醒了,立刻坐了起来,就看到宫墨弦在虐.待雪团。
爬起来,在床上移了两步,直接将雪团抢了过来,吃惊地看着宫墨弦:「宫墨弦,你怎么会虐.待儿童呢。」
宫墨弦:「……」
雪团往君子倾怀里钻,小脑袋蹭着君子倾的衣服,嘴里还小声发出:「喵~」
君子倾心都融化了,坐在洁白的羽绒被里,揉了揉雪团的小脑袋:「糰子,姐姐在呢。」
宫墨弦就这么被诬陷了,满头的黑线,想说什么地抬起手。
但看见君子倾宝贝雪团的样子,只平淡地说了句:「下去吃饭吧。」
君子倾问着怀里的小雪团:「糰子,你饿吗?」
雪团耷拉着小耳朵,弱弱一句,也不抬头了:「喵~」
君子倾看向宫墨弦:「我这就去。」
妖孽的轮廓,宫墨弦一双深邃的蓝眸平添着几分魅惑,低头看着君子倾:「你就不饿?」
君子倾坐下想了想,又看过去:「好像,饿了?」
宫墨弦看怪物似的,混沌有力的男性嗓音:「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像个猴子了。」
「什么猴子?」
宫墨弦凑过去,慢慢吐出几个字:「你是没有,胃觉的。」
「什么味觉?」
宫墨弦留下一脸纳闷的君子倾,独自下楼了。
楼下。
整个别墅灯火通明,砖瓷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玻璃闪着光。
木色的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上站着一排佣人,都在看着宫墨弦君子倾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