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早上好。」
「你哥,不好。」
君子倾听着君子麟的声音就不对劲,有些着急地问:「你没事吧?」
君子麟:「说的好听,有事你来看我吗!」
君子倾也不好意思让君子麟探路了,忙说着好话:「哥,凭良心讲,我是不是咱家最关心你的人。」
「不是。」
「……」
「我问你件事儿,老实回答。」
「你说。」
君子麟一连串的抱怨道:「你和君子麒到底在中国干嘛!」
「英国的事儿你们还管不管!」
「你知道我现在天天忙成什么样!」
君子倾连忙打断他:「哥,你听我说!」
君子麟果然不再抱怨了:「怎么。」
「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君子倾就立马挂断了电话,扔了手机。
现在就想对君子麟说一句话。
好好保重。
然后,就什么都不去想了,一下倒在床上。
睡觉!
宫墨弦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一本财经杂誌。
刚沐浴后的他,头髮还有些潮,凌乱的散在头上。
左耳的蓝钻若隐若现。
深邃的眸子静如止水,灯光下,宫墨弦像极了一幅油画。
笔记本上的屏幕突然亮了下。
宫墨弦放下书,拿起床上的电脑,点开。
是君子麒的邮件。
滑开看了一眼内容,宫墨弦挑眉,来了兴致。
手指快速的打着键盘,有一会儿。
然后,摁下回车。
只是片刻,君子麒就打来电话。
「宫三,真会开条件。」
宫墨弦笑地妖娆:「不是有句话,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倒是挑了个好时候去河西。」
「话不能这么说,一开始,我都以为你在玩真的。」
「我什么时候玩过假的。」
「怎么,想一举灭了他的家族?」
「玩,就要玩个大的。」
「南城的货,检查了吗?」
「有他盯着,问题不大。只不过,要你这么大动作的重出江湖,以后归隐可就难了。」
「怎么说得多开点条件呢。」
「你说,如果这次游戏不带上你。」
「除非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跟定了。」
………………
早上吃饭,君子倾食不甘味。
宫墨弦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
「想好了吗?」
君子倾将刀叉摔在盘子里:「不去!」
「确定?」
「宫墨弦,你少吓唬我!」
宫墨弦眉宇间满是邪狂之气:「白风,备车。」
君子倾气结地瞪着眼睛:「我说了,不是工作的事我不参与!」
「身为员工,你没说不的权利。」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君子倾拿起包,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宫墨弦不紧不慢地捏住了君子倾的三寸:「白风,把陆璃叫过来。」
,君子倾离开的腿停了下来。
冷淡的口气像是一盆冷水:「宫墨弦,你也就这点本事。」
「多谢抬举。」
「不过,我有个条件。」
宫墨弦优雅的擦了擦嘴:「免谈。」
君子倾郁结,牙咬得吱吱响:「你过分!」
「第一,你自己答应的;第二,我又没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