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挺像。」谢野把作业递给她,随口道。
「像那就说明我是个好好学习的孩子。」池栀语接过打开翻了翻,愣了几秒后,抬头质问,「过程呢?」
谢野抬了抬下巴,「这不是有。」
就见书页上每道大题下面就写了一个大大潦草的解。
外加几条公式和答案。
全程简洁明了,但却连一个过程解析都没有。
「?」
池栀语怀疑自己眼瞎了,重新又翻了几页,皱着眉仔细检查了一下。
没差别。
一样就几条公式和最后的答案。
「哪儿?」
池栀语抬眼,表情狐疑地看着他,「你别和我说就是这几个官方再不能官方的公式。」
谢野大方承认,「不然?」
「......」
池栀语一度想把本子甩到他那张脸上,但奈何下不去手,忍住了。
她深吐了一口浊气,耐着性子问:「物理作业过程解析怎么能没有,你这样老师怎么看?」
「就这样看。」
「......」
看个屁。
池栀语无语了几秒,好心开口劝他,「你这不写过程,到时收上去陈福庆看到肯定会骂,你补一补吧。」
「补什么?」谢野气定神閒道:「公式答案都有。」
池栀语:「答案我也有啊,但重点是过程啊。」
这意思就是嫌弃了。
谢野表情平静,摊开手掌,把右手的手心放在她的面前。
「还我。」
「还什么还?」池栀语护在怀里,下意识拒绝,「不给。」
谢野嘴角轻嗤,「不是不要?」
「我又没说不要,有公式也总比没有好。」
说完,池栀语皱眉想着刚才江津徐打的电话,又嘀咕了一句,「早知道问问别人了。」
「......」谢野听见,抬眼,表情平静地看着她,「问谁?」
「江津徐明天约我去图书馆。」池栀语也不瞒他,解释说:「他想教我写作业。」
谢野闻言,语气閒散,「物理?」
池栀语点头,「对。」
「哦,」谢野缓慢抬起眸,不咸不淡地说:「他会吗。」
「......」
你听听。
这王之蔑视。
可能是联想到江津徐是文科生的,然后现在又配上了谢野一贯寡淡又漫不经心的表情和语气。
池栀语有些忍俊不禁,指责他,「但人家那是好心,我也没答应,而你看看自己,连个过程都懒得写,能不能反思下自己?」
听到她没答应,谢野嘴角一松,又注意到后半句话,他轻哂道:「我反思?」
「对啊。」池栀语开始胡扯,「你这写作业的态度就很有问题,老师都讲过解题就要有过程,不懂?」
谢野点头,「嗯,不懂。」
没料到他直接承认了,池栀语一噎,「你怎么回事,战斗力这么弱?」
谢野懒得听她在这胡说八道,扫了眼她手里的作业,「放你这儿,抄完开学帮我交了。」
池栀语闻言,轻「啧」了一声,「就几条公式,我抄什么抄,而且你真忍心让我自己写过程啊?」
谢野没理,直接转身往回走。
背影绝情。
池栀语还想开口说什么,就听到了门后王姨的声音。
她嘴边的话音一收,连忙开门往屋内走,手速飞快的把作业放在玄关柜的角落里。
白黎下楼时正好看到了坐在沙发内喝水的池栀语,没怎么在意的唤她,「阿语,水少喝点,过来吃饭吧。」
池栀语自然的点点头,「好。」
她端着水杯,起身时无声鬆了口气,缓步走到餐桌前。
王姨分布好饭菜后,最后将沙拉放在她的面前。
池栀语道了声谢,看着碗里清一色的蔬菜水果,已经习以为常。
她拿起叉子随意吃了一口,对面的白黎吃的也很简单,是减脂的荞麦麵和蔬菜。
毕竟她曾经也是一名舞蹈艺术家,即使现在退为了幕后,但体型和气质不能垮。
她需要这些。
池栀语原本正安静啃着生菜,不知道白黎是突然想当起了贴心母亲还是怎么的,莫名开口问了她暑假学习的事。
愣了几秒后,池栀语才回神随意应了一句,「学习还好,没什么问题。」
白黎想了想,「最近是不是快开学了,作业写了吗?」
「嗯。」池栀语瞥了眼还藏在玄关处的物理作业,脸不红心不跳道:「已经写完了。」
白黎点点头,「那就好,马上就升高三了,之后艺考不能出问题,最后的文化成绩也不能忘,知道吗?」
池栀语垂眸,叉子戳了戳已经溢出汁的小番茄,「好,我会努力的。」
「要不要妈妈给你请个家教?」白黎又是想一出。
「不用。」池栀语皱了眉,「有问题我可以问谢野。」
「谢野?」白黎抬眼看向她,淡淡问:「你们经常见面?」
池栀语解释开口:「我和他同班,不可能不见。」
白黎愣了下,「怎么同班了,之前不是不一样?」
「上学期期末理科重新分班,我和谢野都是A班。」池栀语把戳得有些烂的小番茄,拨到一边。
白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