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
就连他现在的夫人,都曾深爱着苏深爱得要死要活!
讽刺吗?
哪怕结,他的枕边人爱的都是另一个男人。
直到苏家出了那事,传出消息说苏深死了。
那天,京都的各家夫人们都哭肿了眼。
苏深的死,对于她们而言,是神明,陨落了。
这个人死了也就死了,还要给京都的男人们留下一个烂摊子,让他们花好大力气哄自家哭哭啼啼的女人。
想到这里,薄国斌烦死了。
薄景仁倒是不关心苏深的事,这会儿猜都能猜出来薄安娅干了什么蠢事,一记无奈的眼神看向她,「安娅,你也该换个人喜欢了。」
每次涉及跟顾氏的生意,薄安娅总是要各方面的打听,凡是顾肆寒会去的场合,薄安娅也总要跟他一起。
他都看在眼里。
「换个人喜欢?」薄安娅抹了抹湿润的眼眶,「说得那么轻巧,可除了他,谁配让我喜欢?」
那可是她从少女时期就开始喜欢的人。
「糊涂!」薄国斌突然暴怒,指了指一旁兴致缺缺的薄冉,又点了点这边泪流满面的薄安娅,「你们两个姐妹真是不让我省心,一个非要嫁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一个又非要肖想一个不可能得到的男人!」
「我才不是肖想!」薄安娅红着眼眶,「那个叶南倾根本配不上他,如果不是我搞错了一些事情,根本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个蠢穆三根本就没搞清楚那个女人的底细,才害得她掉以轻心了,阴差阳错把本该属于自己的拱手送人了。
她更无法将接受的是,顾肆寒那么高冷的一个人,居然会喜欢那个女人喜欢到丧失自我。
他提到那个女人时候的每一寸宠溺的表情,都在剜她的心臟!
「安娅,感情的事情,不是配不配就可以解释清楚的。」薄景仁温声劝道。
哪有那么多般配?
还不是爱一个人,就连底线都没了?哪里还会在乎对方是不是有钱、有才、有品?
「那也要有先来后到!」薄安娅急促道,脸色渐渐呈现不甘的病态,「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我先喜欢他的。」
这一刻,她理智全失。
「安娅!」薄景仁看着这样的她,语气也变得严肃,「他已经结婚了,你还想怎样?」
再纠缠,就不礼貌了。
不仅不礼貌,还会被人戳脊梁骨。
薄安娅冷哼一声,「结婚了而已,这世界上结婚了又离婚的还不是数不胜数?」
几乎是话音落地的一瞬间,薄国斌的巴掌就扬了下来,「你要不看看自己说的是什么话?」
薄安娅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说错什么了吗?他跟那个女人无法长久。」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顾肆寒是天上皎皎明月,那个女人只是地上骯脏之泥。
所以她不用做什么,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薄国斌气得差点没被她送走,就着水狂吞速效救心丸。
薄景仁轻嘆一口气,看着薄安娅语重心长道:「安娅,你这样怎么会幸福?」
「只要不是他,就不算幸福。」薄安娅垂眸苦笑。
没办法,她早就爱他爱得病入膏肓了啊。
「我真的很后悔,那次意外的时候没有及时赶到你身边。」薄景仁看着她这个样子,眼底掠过一抹愧疚的情绪。
那是京都一年一度的游轮派对。
四大家族的人都会参加,还有京都其他的许多官宦权贵。
那天在游轮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薄安娅意外落水了,引得惊呼声一片。
他得知消息匆匆赶到甲板上的时候,正看到顾肆寒跳下水把薄安娅捞上来。
想到这里,薄景仁眸色微敛,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
「你喜欢他,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第474章 国画大师,夜染
「他救你,只是举手之劳。」
后来,他跟顾肆寒聊起这个事情的时候,问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顾肆寒对这件事毫不上心,他甚至记不起自己救的是谁。
在他的几次提醒下,顾肆寒才轻笑一声,慵懒道:「我站得离落水点最近嘛,当年的派对是我们以我们顾家的名义办的,我可不希望有人在那个时候出意外。」
薄安娅早就听不进任何人的劝,指甲深掐进掌心也不觉得疼,「我不可能会输给那个女人!」
「行了!都给我坐下来吃饭!」薄国斌冷着个脸,是一点也不想听这些爱恨情仇的纠葛,
他烦都烦死了。
但是这会儿薄冉又说话了,眼神跟薄安娅是一样的执着,「爸,你就让我跟方仲在一起吧。」
薄国斌一个头两个大,「那个程方仲,我不喜欢!」
「可是我喜欢。」薄冉嘀嘀咕咕,「让他娶我,又不是娶你。」
「你……!」薄国斌竟然无法反驳。
他干脆坐下来,猛地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干脆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薄冉轻声抱怨,「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让我这么喜欢,为什么不让我跟他在一起?」
薄国斌无动于衷,低头干饭。
「冉冉,真是想不明白你喜欢那个程方仲什么!」薄安娅哼了一声,「明明要家世没家世,要颜值没颜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