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井底之蛙!」
以为谁都是可以拿捏的?
这会儿把自己送到老虎窝里还没意识到吗?
他都已经开口提醒了,眼前的人不是他们可以得罪得起的。
范志默默地扯过衣服包扎住流血不止的手腕,听到旁边的人对他说:「范少,我还是撤吧,这个事情不对劲……」
话还没说话,范志不死心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刀子,趁着顾肆寒还在叶南倾耳边低语的时候快速地捅刀过去。
「该死的!你敢伤我?今天劳资不让你见血我就不姓范!」
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在云城,他范志要搞的人还没有弄不定的!
「肆爷!」唐毅惊呼一声,做好了拿身体挡刀子的准备。
可下一秒,顾肆寒搂着叶南倾的腰避开。
空中响起冷器撞击的声音。
范志的刀子被一股力道弹开,又一次掉在地上。
另外一把匕首悄无声息地扎进了他的腹部。
「你……你!」范志摸了摸被捅的部位,手上顷刻间沾满了鲜血。
他不可置信地跪倒在地上,嘴里喷出大口的鲜血。
门口有人蹿过来,紧张地拽起范志,「范少!我们先走!我们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这两人绝不简单!」
「想走?」顾肆寒冷笑一声,一双噙着森冷寒意的眸子散发着幽幽的光,「刚才已经给过机会了,可惜他没要!」
这样的口吻,让人联想到白骨森森,惊悚不已!
犹如地狱判官的声音响起:「凡是参与者,一个都别想走!」
话音落地,一大群全副武装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尽头,迈着整齐的步伐气势汹汹地往这边快速跑来。
来者个个腰间带着足以致命的凶器和刀具,表情冷漠得像死士。
有人察觉到了这股非比寻常的势力,大喊:「来人了!快跑!」
等到那群人衝过来在一分钟之内以迅猛的动作将门口十几个人撂倒在地以后,范志彻底傻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他能明目张胆地养着这么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
这真的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吗?
听到周围连续不断的惨叫声响起,他终于缩了脖子,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走。
趁乱往外爬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皮靴挡住他的路。
「让开!」范志头也不抬。
「怎么?现在想清楚要跑了?」
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吓了范志一跳。
他猛地看过去,瞳孔放大数倍,「薄……薄大少?」
薄景仁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压趴在地上,一双眼透着死寂一般的冷意,「你得罪了肆爷!还以为自己可以走?」
「肆……肆爷?」范志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人注射了麻醉剂,身体失去知觉。
连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薄家大少爷都要尊称一声「爷」的人,到底是谁?
而薄景仁居然根本就不是为程方仲来撑场子的。
他跟那两个男人根本就是一起的!
「薄大少,你……难道根本就不是来帮程二少的?」他不死心地问。
薄景仁嘴角陡然扯出一抹冷笑,「帮他!葬送我整个薄家去帮他吗?你们这些个云城的人,竟如此天真!」
范志急了,「程方仲可是你妹夫啊!你难道眼睁睁看着他出事都不帮忙吗?」
不应该这样啊!
薄景仁脸色陡然变得无情,加重脚下的力道,踩得范志嘴角流血。
「妹夫?就他?想娶我妹妹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他露出冷漠的笑容看了一眼四处,「你就没发现,程方仲那个孬种早就跑了?」
范志心底一凉,艰难地扭头着脖子四处搜寻程方仲的身影。
可哪里还能找到程方仲。
「该死的!我要弄死那个野种!」范志气得快要咬碎了一口牙。
阴冷讽刺的声音自上方响起:
「现在你更应该考虑的是你自己!」
范志身子一僵。
下一秒,薄景仁提着他的衣服像拖死猪一样将他拖到顾肆寒脚底下。
「肆爷,这小子想跑,我给你扔回来了,任凭您处置!」
范志抬起头就看见那一张他恨极了的脸。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怎么敢这么嚣张的?」
他不信,真的有人能这么放肆这么手眼通天吗?
连薄景仁都对他如此尊敬?
薄景仁原本以为范志是早就清醒了,绝对不敢再造次所以他才会把人带到顾肆寒的面前来。
可范志一句话就惹得顾肆寒陡然变了脸,瞬间周围气场宛若霜降,简直让薄景仁头皮发麻。
他蹲下身子,瞪着范志,伸出手猛地拍了拍他的脸蛋,「看清楚了,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你这种小人物,在肆爷面前,就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蚂蚁!懂了吗?」
范志狠狠地盯了顾肆寒一眼,又看了看站在顾肆寒身边的让他眼红的小美女,倔强地发狠话,「小子!总有一天,你身边的女人是我的!」
薄景仁脸色骤变,摁住范志的脑袋就磕在地上,「就冲你说的这混帐话,在肆爷面前跪下磕十个头都不够你赔罪的!」
下一秒,薄景仁又摁住范志的脑袋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