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
“呵,我知道的事情多了,不然你以为我能活到现在?”
花非缨轻蔑地笑着,目中一片冰寒彻骨,即使嬉皮笑脸的,依然威严,气势逼人。珵野从未见过这种模样的她,一时愣住。
“夫君,我此次绑你,也不是想为难你,只是想送你回家。”花非缨趁机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珵野似被刺激到,立时弹跳起身,吼道:“我不回去!花非缨,你要是敢送我回去,我与你势不两立!”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花非缨笑道。才说完,她便对站在珵野身后的男侍使了个眼色,那个男侍会意,当即上前一个手刀就将此时四肢被绳索捆住毫无招架能力的珵野砍晕,珵野不甘地一翻白眼就倾身倒入花非缨怀里。
“将他的易容卸去,顺便给他换身衣服。”花非缨撩了撩他的头发,就将他递给对面的男侍,一边对那位男侍吩咐道。
“是。”男侍点点头,便抱起珵野离开了房间。
花非缨呵呵笑了几声,突然拖着长袍姗姗走至窗前,打开窗子,瞧向天边的残月,妩媚的眸变得深沉,如这夜色,摸不着底。
红唇幽幽勾起,原本娇柔魅惑的女声忽幻化成撩人低沉的男子嗓音。
她说,“陛下啊,这盛世…终会交付到您最中意的皇女手中,如您所愿。”
只是,在这之前,我要她更强大……
次日,陌悠然起早不见珵野身影,急得连忙四处奔走询问,才得知珵野昨夜被花非缨叫去了,一夜未归,那个告知她此事的人还对她暧昧地挤了挤眼睛,“余欢,恭喜啊,你哥好事将近,日后你一定能跟着他也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千万别忘记提携提携我啊!”
“提携你妈!”
陌悠然啐了她一口就跑,引得那人一脸愤然回击,“怎么骂人呢!果真一人得道鸡全,真不是个东西!”可惜陌悠然已经跑远,压根没空留意她。
当她火急火燎地跑到那处别苑门口的时候,她恰巧见珵野衣衫不整地从里面出来。
“珵野!”
她立时急了,连忙上前扶住一脸灰败气息的男子,盯着他通红的眼睛焦急询问,“珵野,你怎么了?是不是花非缨欺负你了?”
“你会介意吗?”珵野缓缓抬眸瞧向她,忧伤道。
“昨夜你和她…真的发生关系了?”陌悠然不敢置信,但看着珵野此时的状况她又不得不信,愤怒,失望,惭愧,重重情绪尽数从心头涌起,她扶着男子肩膀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欲将花非缨粉身碎骨。
眼前的珵野沉默地点点头,哽咽解释道:“昨夜花非缨邀我喝酒,结果我喝着喝着就醉了,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浑身**地躺在她床上,腹上的守宫砂也没了……”
说到此处,他便忍不住落泪,话语间不无委屈,“殿下,你干脆打死我罢,我感觉自己再也无脸面对你了。”
陌悠然听他对她的称谓,却起了疑心,“你叫本殿什么?”
“殿下啊,怎么…有何不妥吗?”男子察觉陌悠然在怀疑他,开始心虚。
“不对!你不是珵野!珵野私下里从来都不会叫本殿‘殿下’。”陌悠然恍然大悟,手方向一转,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掐住对方咽喉,恶狠狠道:“说!你是谁!为何冒充珵野?珵野人在哪!”刚才这个男子叫她“殿下”,说明她的真实身份早已暴露。
“咳咳,我……”那个男子脸憋得通红,他拼命朝后方的主屋看去,眼里有求救的讯息。
陌悠然见他所看的方向,冷笑了一声,便拖着他往那边气势汹汹地走去,“砰”的一声,门被她一脚踹开。
绕过屏风,她见那个妖娆的女子正端坐在椅上,见她以极其粗暴的方式拖着男子领子走来,也不惊讶,反而笑盈盈的,“余欢,你怎么这样对待你哥?万一把他勒死了可怎么是好。”
“夫人,这人到底是不是奴的哥哥奴想您最清楚。”陌悠然紧紧地拽着男子的领子,一边对女子讽刺笑道。
“夫人,快救羽儿。”她手上的男子声嘶力竭地求救。
“乖,羽儿,你不是说过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花非缨不紧不慢地宽慰道,根本不在意男子的死活。
“是,羽儿这条命是夫人的,夫人让羽儿活羽儿便活,让羽儿死羽儿便死,羽儿没有任何怨言。”名唤羽儿的男子深深依恋地望着她娇艳的容颜,清泪落下,说不出的凄迷动人。
陌悠然看着两人间的深情演绎,忍不住冷笑出声,“花非缨,少恶心本殿,快把珵野给本殿交出来,不然本殿立刻让你这位爱宠下黄泉!”既然已经暴露,她也没必要继续伪装。手收紧,男子痛苦地闷哼出声。
“继续,我最爱看杀人的戏码,九殿下快使劲,我等着吃早饭呢。”花非缨压根没放心上,反而托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
“花非缨!你还是不是人!”陌悠然咬牙切齿。珵野说得没错,这个女人压根没有心!
“杀人的人是九殿下,结果九殿下反过来说我不是人,这什么道理?”花非缨嗤笑出声,一旁的男侍将一碟瓜子呈到她面前,她索性悠哉悠哉地嗑起了瓜子。
“花非缨,本殿要杀了你!”陌悠然懒得多费口舌,直接将手上的男子甩在地上,接着向花非缨的方向快速扑去,手指成爪,直取女子命脉。
花非缨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不屑道:“就凭你?”待陌悠然直逼面前,她忽一闪身,消失了身影,出现在陌悠然身后。
陌悠然警觉性极高,感知到身后有危险,当即返身抵挡对方的袭击,并一记勾脚,欲将对方绊个狗啃泥。
“九殿下有两下子。”花非缨差点吃闷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