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瑾拦了一辆车,高烧后人属实难受。
好不容易支撑到家,爬上三楼,虚着身体开门。
于向强不在家,刘佩和于媛媛正在餐厅吃晚饭。
本来两人有说有笑的,看见他进门,立刻停止了对话。
于瑾也没看他们,径自往房间走,把门关上后没撑住往床上躺。
等他和上门,于媛媛才把视线收回来。
「妈,于瑾他,好像生病了。」
她刚刚看见了他手里提着一大袋中药。
刘佩径自夹菜,对这话没有什么反应,没多久她听见房间里传来了几声咳嗽,筷子顿住。
「媛媛,你们学校最近流感严重不?」
于媛媛点点头,「很严重,很多人都发烧请假了。」
「这可不行。」刘佩把碗放下,往于瑾房间撇了眼。
「他这怕是得了流感,要是传染给你怎么办?多耽误学习。」
刘佩眼珠子转了转,道,「我和你爸说说。」
于媛媛蹙眉,「说什么?」
刘佩,「哎,你别管,赶快吃饭,吃完以后进房间别出来,妈等下去买消毒水。」
……
车子开到陶家大院,她和师傅道了声谢,下车后一蹦一跳的回家。
经过客厅,脚步一顿。
陶霁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回来了?」
陶昉抿了下唇,乖巧的喊他,「哥,你怎么在家啊。」
陶霁挑眉,「我在家很奇怪?」
「不是不是。」陶昉摆摆手,「这不是你平时都很忙嘛,这个点都在公司。」
陶霁把报纸放下,偏头盯着陶昉看,她被他看的莫名其妙的。
「哥哥,怎么了?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陶霁笑,「就是突然觉得,我妹妹长大了。」
陶昉有点心慌,「哥你今天好反常,怎么了?」
陶霁顶了下上颚,笑,「怎么,哥哥夸你一句就不习惯了?」
「是不习惯。」陶昉抿了下唇。
「今天那同学是男生?」他幽幽的问。
陶昉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哥哥果然是要问的。
「女的!」
陶昉回的很快。
「哦,私源的?」
「嗯……嗯。」陶昉只能硬着头皮说谎。
「我就是看她一个人在挂点滴,很虚弱的样子,没人照顾挺可怜的。」
陶霁把报纸翻开,「你这么久没去学校了,倒是还认得同学。」
「那当然啊,我又不是笨蛋。」
陶昉不想和他再说了,她怕自己再说下去陶霁肯定要识破了。
「哥我上楼了,有点累了。」
陶昉匆匆溜上楼,确定没人,她趴在门上喘气。
说谎真是太难了,希望陶霁别发现的好。
她往房间走,边走边把手机掏出来。
找到顶上的企鹅头。
一个消息也没有。
他家这么远的吗?
陶昉想许是他还没到家,再等等。
邓曦借来的笔记堆在书房的桌子上,陶昉拉开椅子,打开一本翻了翻。
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了,其实她去考不考的没什么所谓,如果去裸考,成绩应该也不会太差,但是因为长时间没怎么看书,那些要背的知识点遗忘了许多。
学霸的笔记的确好,知识点全而且重点明确,往往一两页就涵盖了整个单元的知识点。
陶昉打开书本,对着笔记开始复习。
等把一本地理看完,她视线挪到了手机上。
依然没有消息跳出来。
陶昉抬头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是八点了。
显然,他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陶昉有点气,拿起手机编辑消息发过去。
于瑾睡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多久,被外面椅子推动的声音吵醒。
「你这是干什么?」于向强的声音传来。
「消毒啊。」
「你好短短的消什么毒?」
于向强很是不解,看刘佩带着口罩,拿着喷瓶子满客厅的撒消毒水。
「你不知道最近有流感啊?传染了怎么办?你传染不要紧,万一传给媛媛呢?她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了。」
「不是你有病啊,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的?我们家哪里来的病毒?」
刘佩扬长声音,「谁说没有。」
于向强听她这语气,慢慢意识到什么。
她这个人尖酸刻薄阴阳怪气起来,绝对只和于瑾有关。
「你说于瑾他……他生病了?」
刘佩没说话,继续喷洒沙发,「不清楚。」
「我去看看。」
「于向强!」刘佩喊住他。
「你想染一身病菌吗?你要是进去今天就别回房睡了。」
「我不睡就不睡,有你这么当长辈的吗?」
刘佩没声了,偏头不应,「都是你,我和你一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扯这么个拖油瓶,我没一天好日子过,于向强我总有一天要被你气死。」
「你要气死咱就离。」
「于向强!」
刘佩把喷瓶丢地上。
「你有没有心!」
……
两人越吵越厉害,于瑾侧躺着,两人的话一点点从他耳朵漏进去。
他头晕乎乎的,难受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