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这个老色胚!
萧铎面色如常地用晚膳,不再言语。
慕容循道:「确实与娴妃娘娘无关,毕竟娴妃你在洛阳也是与其他男子如胶似漆。」
他希望这句话能点醒皇帝,娴妃她的身心都背叛了他,千万不能再重蹈覆辙。
郁灵不甘示弱,「是呀,慕容循你怎么知道?我在洛阳也有众多追求者。」
萧铎瞥她一眼,示意她住口。
郁灵起身,「吃饱了,先回房了。」
郁灵在驿站单独要了一间房,虽然知道慕容循故意气她,但是她确实好气啊。这些年萧铎身边真的有那么多女子???
夜里萧铎上楼,推她的房门,「开门、」
「我已经睡下了!」郁灵熄了灯,没有给他开门。
她心里纠结死了。
未过多时,慕容循领着阿漫上楼来,敲响了皇帝的房门。
「陛下不要这个美人,难道是因为还在意娴妃?」
萧铎打量了一眼舞姬,「留下吧。」
慕容循这才满意,自己的忧虑是多余的,娴妃做下那等谋反之事,皇帝怎么可能还在意她呢?
隔壁房间,郁灵根本没有睡着,听着响动。
萧铎将那个舞姬留下了?
他竟然真将人留下了?!那他们这几日的缠绵算什么?
她辗转难眠,是了,她在他眼里是一个罪人,没有资格吃醋嫉妒。
这一夜对她来说太煎熬了,过了一个时辰,或许是两个时辰,她辗转反侧,隔壁偶尔发出一点声响,她就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天亮之前,有人又敲了她的房门,除了萧铎还能是谁。郁灵一开始没有起身,一直到门外的人敲了第三遍。
她才从榻上起身,打开房门后,萧铎强势地闯入房间。
「陛下有什么事么?」郁灵好声好气地询问。
他身上有淡淡脂粉味。
「不陪那位美人,半夜进入我这个罪人的房间,若是叫你的臣子们看见,恐怕不大好。」
萧铎静静地看着她,抬手合上门。
郁灵见他要来牵她的手,立即挥手背到身后。
「不是无所谓么?不是与你无关么?」萧铎问她。
「我是无所谓,但你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慕容循三言两语就把你激怒了?」
「我没有。」郁灵道,「你能有如此忠臣,这些年变着法地给你搜罗女人,我很为陛下高兴!」
「你真信慕容循的话?」
萧铎抬手点了灯,「这些年确实陆续有人献上无数美人,不过朕都转而赏赐给了臣子们。不要被慕容循误导了。」
「说了不关我的事,我有什么资格嫉妒。」郁灵道。
「哦,那朕就给你细数宫里新的妃嫔。」
「萧铎!」郁灵惊呼,「我就知道你这个老色魔,得了美人怎么会舍得送给臣子!」
下一瞬萧铎眼神凛冽,「你叫朕什么?」
哎呀。
郁灵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了心里话。
「这么多年,你心里都是这么想朕的?色魔?」萧铎眼神要杀人。
郁灵摇头否认,「臣妾怎么会这么想!」
「朕这么多年对你都是一心一意,否则凭你做的事,你如今还能活着?」萧铎眼底怒火横流,「你才是朝三暮四的那个人。」
「我哪里朝三暮四?」郁灵刚开始腰杆还是很直的。
「相、亲、」萧铎冷冷吐出两个字。
这......
郁灵顿时萎靡了,该死,叫人抓住把柄了,「我这不是没嫁给他么?」
「还是给人当小妾。」萧铎补充道,故意激怒她。
「我、」
「一百两银子就能买你?」萧铎不留情面,「去哪里买?那朕也出一百两买一个。你往后少顶嘴。」
「萧铎你、」
「你难道没有朝三暮四么?」郁灵想起一个人,「当年是谁将凌香环藏在御书房。」
「朕与她清清白白,人家早已经回了南疆结婚,孩子都会走路了。只有你还在这吃陈年醋。」
啊?这样嘛......
「那你这三年在宫里,总传妃嫔侍寝吧。就凭这你就不能数落我朝三暮四。」
「没有、」萧铎斩钉截铁道,「一次都没有。」
他的眸光叫她心臟怦怦跳,明明是在争吵,她怎么脸红了。
「朕有没有,你感受不到么?」
反应了一会儿,她才体会到他这话的深意。老色胚装什么情种!!
「你清晨过来,就为了说这些?」郁灵顾左右而言他,「我还困着。」
天还未亮,萧铎靠近她,「自然不止是为了与你说话。」
「分别三年,想夜夜都与你纠缠。」
「别生气了,朕彻夜未眠,光想着你。」他语气温柔,俯首与她额头轻轻相抵,这透着沙哑的情话,叫郁灵耳根都红了,三年未见,他情话倒是说得很顺溜!
「你房里的舞姬......」
「没有碰她,若赶她出去,慕容循一路上会变着法地给朕塞人。所以还是假装将她留下吧。」
「你倒是有个好臣子。」
他的唇温很柔,吻得她渐渐没了脾气,跌入软绵的榻,任由他为所欲为。
......
天亮时,郁灵翻身坐到他怀里,身上衣裳微凌。一头青丝披散肩身,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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