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说,因为女儿与凌香环衣裳很像,所以他错将凌香环当成了女儿。」郁灵嘀咕道,「但我觉得他在说谎。」
「他还同你解释?」郁礼瞠目结舌,「堂堂君王,何必向一个妃嫔解释啊,别说她因为认错人而没有救你,即使萧铎此杀了郁家全族,他也没有必要同你解释什么。」
郁灵:「......」
郁灵:「不光这件,还有别的事!比如有一次他带我去私库,还说任由我挑选珠宝,我就挑了一串翡翠珠串,皇帝答应要给我,没想到转头他就在贵妃寿辰宴上送给了贵妃。」
现在想想,郁灵觉得还是好生气。
「然后呢?」
「然后我自然是质问他啊。」
「你还敢质问皇帝?」郁礼觉得不可思议,女儿完全将她自己的小命不当回事。
「那他明明答应过的,赐给臣妾那串翡翠珠串,他出尔反尔,女儿还不能问问了么?」
「那你就不怕皇帝一气之下要了你的命吗?」
「怕啊,所以后我就没有再对他发火,不过是一直没搭理他而已。」
郁礼扶额,「以后不要再触怒龙颜了,万一他拿郁家全族的性命发泄,你哭都来不及。」
「但后来他有派人寻来一条一模一样的珠链送给女儿,所以他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郁灵想起来了。
「你冷待他,他竟然还给你寻珠链?!!!」
郁礼忽得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刮目相看,「你待在君王身边,他对你很不错啊!!!寻常人家得妾室这样闹,还不得被主君厌弃。」
郁灵:「......可那是他失信在先啊」
「住口吧,如今家里这般,你有安稳日子过就不错了。」郁礼道,「知你继母病重,他还肯放你回来省亲,你瞧你随行的那些侍卫宫女,听闻那个侍卫头子还是皇帝的御前侍卫。」
「那他是怕女儿跑了。」
「他后宫妃嫔无数,他怕你跑什么?」郁礼反问。
郁灵:「......」
郁灵:「他以为病的是我生母。」
郁礼:「????!!!什么?!!!你敢欺君?!!」
郁灵摆摆手:「放心,他很好偏,完全没起疑心。」
郁礼瞧着女儿,「你如今胆子怎么那么大?!为父这些年蜷缩在苏州府,连银子都不敢贪一两,就怕被皇帝抓住把柄。」
郁灵饮了一口酒,无所谓道:「放心吧父亲,他不会知道的,其实皇帝不大在意我的事。他也没空管你,山高皇帝远嘛。」
郁礼瞧着女儿,他还是觉得,女儿在宫里可能还挺得宠的......
用完膳回房,郁灵这才想起皇帝给她的信。
拆开之后,薄薄的信纸上写着一句话,命她在立冬之前回皇城。
那不意味着她这几日就要启程?
催这么急做什么?她不想回宫。
郁灵给皇帝回信。先是哭诉一番,说自己路上耽搁了,今日才回到家中,母亲卧病不起,她想在母亲身边侍奉汤药,还请陛下恩准,明年开春之后她必定会回宫。
如此一来她就可以在家中过年啦!
命人将信交给驿站,送到皇城去。
几日之后。远在外地长兄与长姐也拖家带口地回来了,还有堂姐郁青也来了,郁青并没有与李棠复合,无论对方怎么求,她都没有回头。头回见小侄子小侄女们,她临行前,内务府都有准备礼物,郁灵将礼物一一交到他们手中,多年未见,大家都很欢喜!
随后的一个月,郁灵过得很是悠閒,完全将皇帝抛诸脑后。
***
一直到立冬之前,郁灵又收到了皇城的信。
这一封又是皇帝亲笔所写,必定是同意她在过完年后再回皇城。
郁灵并无所谓地拆开信。
而后险些从榻上摔了下去。
萧铎言简意赅,她再不回宫,就永远都不要回去了。
与此同时,父亲也心急火燎地从书房过来了,手里提着一封信,「你还愣着做什么?快收拾行李!」
郁灵愣住,「我收拾行李做什么?」
「回宫!陛下亲笔御信,明白地告知我,若再不送你回去,他就过来。」
「他过来?」郁灵疑惑,「那女儿还回去做什么?」
「他这是威胁我呢,若再留着你,他就要带人过来将郁家满门抄斩!」
啊?
萧铎他来真的啊......
一个时辰之后,郁灵就被送上了回皇城的船。父亲跟送瘟神一般......
「回到宫里之后再也不能惹皇帝生气,要乖巧恭顺,顺从他的意思,不可再使小性子,即使受了委屈,你也得忍耐,总之千万不要再惹他生气了......」
郁礼千叮咛万嘱咐。
郁灵就这般匆匆忙忙踏上了归途,她觉得自己没有在江南玩尽兴。萧铎太过分了,居然写信给她父亲威胁,她不要面子的吗?!!
行李也准备得匆忙。
绮罗整理乱糟糟的行李,「家主那架势,恨不得你明日就到皇城。把娘娘当瘟神送了,呀这是什么?」
绮罗从木箱中找出一迭崭新的衣裳,展开一看脸都红了,「这衣裳是勾栏瓦舍里的样式啊。」
郁灵一瞧,脸也红了。
她在家一个月,不少亲戚女眷登门拜访,她赏赐了不少东西,也收了很多礼,这些样式奇特的衣裳,也不是是哪个姐姐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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