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有什么关係,反正他老婆好漂亮。池禹恶狠狠地说:「于星落,你要是敢踹我,跟你没完。」
于星落被他逗笑,将结婚证塞进链条包里。她的心情激动,好久都无法平復。
午日的太阳落在他的头髮上,脸上,还是一样的痞气。
谁能想到呢,这个看上去不太靠谱的,挺会沾花惹草的男人,竟然都是人家丈夫了。
于星落顿了一会儿,摸摸他的手臂,小声道:「老公。」
「嗯?」他应地倒是挺自然,还是漫不经心的语调。
于星落有点羞涩:「没事,叫叫你。」
池禹没再说话,手搭在车窗上,静默了好一会儿,也笑了,白皙清朗的脸上,有一点红。
「落落,我终于和你结婚了。」
池禹的计划是,领完证和于星落放个假。
但是那段时间公司的事儿很多,他根本就走不开,休假计划只能搁浅。为此池禹还挺不高兴,闷闷不乐了一天。
于星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旅行其实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她反而比较喜欢宅在家里。
看看书,刷刷剧什么的,呆在一起怎么样都好舒服。
但是某些必不可少的程序还是有的,比如下班后约个小会,手牵手在湖边散步;湖边有租借自行车的地方,池禹扫码了一辆,带着于星落环湖骑行。
于星落抱住他的腰,说:「每年三月中旬,有环湖马拉松,我们明年也参加吧。」
池禹点头:「但是你的体质太差了,我带你锻炼一下。」
于星落能料到他的不正经,带她运动的方式就是床上运动。领证这天晚上,他抱着她折腾到深夜,还尝试了以前没有过的姿势,胆大又放肆,弄得她眼底泛着泪花。
快睡着的时候,池禹跟于星落说,谈恋爱他好喜欢,但结婚是他今年最开心的事情了。
儘管羞耻,于星落在这方面还是挺纵容他的,又有点担心:「我们结婚,都没跟家里说呢。」
「结婚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想被别人的意见左右,就纯粹的我和你。」
于星落心一软,戳戳他的脸,说:「你太任性啦。」
释放完欲望的池禹惬意地躺在床上,又翻了个身,脑袋搁在她胸口,有种窝在她怀里的感觉,蛮不讲理地嘀咕:「落落,你太不了解我了,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于星落揪揪他的头髮,问他,他又不说了。
他说:「我爱你,但有的时候,又很怕你。」
她是唯一一个,他在这世界上偶尔会害怕的人。
长辈到周末才知道两人结婚了。
看到甩出的红色结婚证,脑袋都懵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主意,池禹又犯浑了,结婚这么大的事儿,竟然还瞒着长辈。
池父一边隐晦地责备池禹,一边又暗嘆到底是他儿子啊,干什么都与众不同。不过池禹这混小子最好的归宿就是于星落,这一点还是蛮幸运的。
结婚证领完了,接下来就开始准备婚礼了。
婚礼的大小创意都是池禹想的,包括婚礼的地点,在一个私人的海岛上。小少爷对这事儿特别上心,婚礼上鲜花,伴手礼,都十分考究。
于星落的婚纱要提前几个月手工定製,戒指也是。不过这些都不用她忙,她也没时间弄。于星落对婚礼没有什么过多的想像。小时候跟于治勋参加过一个亲戚的婚礼。是那种很传统的,亲戚朋友坐在台下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上面新人宣誓,然后司仪还要开新人的玩笑。
一点都不浪漫,让小小年纪的她尴尬症都犯了。
后来在欧洲参加朋友的婚礼,确实浪漫,但是很累。
这一次自己的结婚,竟如此轻鬆。
只试了几次婚纱和婚戒,请柬,宾客什么的都是池禹在弄,没让她分半点心。连莫雨都说,这是她看过的最轻鬆的一场婚礼了;池禹会疼人了。
婚礼仪式在海边。
当天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几隻海鸟低低飞过浅滩。
到场的只有双方比较亲近的亲友,并无外人,场面简单又温馨,却不失奢华。
于星落身穿抹胸刺绣婚纱,挽着爸爸的手臂,看见地毯尽头的池禹,一身黑色西装,长身玉立,手捧鲜花,干净的纤尘不染。
他真的好帅啊,不可方物。
这是于星落心中唯一的感慨。
或许是第一次,他忽然很紧张。看向她的目光热切,而手足无措,站在他身后的伴郎陆京延在他耳边小声提醒:「兄弟,稳住啊。」
池禹没理他,只看于星落。
于星落走过来的时候,他轻轻走上前,还没等新娘爸爸託付,就牵住了于星落的手,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底下发出小小的笑声,却又很理解,难得看到一贯散漫又淡定的池禹这么着急。
宣誓后,他们浅浅的接吻。
随后,池禹额头抵了下于星落的,眼眸幽深,还有些依恋。
「怎么啦?」
池禹摇头,说:「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落落,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表达我有多爱你,但是我人就在这,是你的。」
他的嗓音笃定又清润。
于星落笑得眼睛都弯了,一如既往的温柔:「我懂你的。以后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