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刚刚她明明点到过他的头像的呀,怎么就没注意回呢。
池禹看穿她,质问她:「时间早的消息都回了,就我的不回,你不重视我?」
于星落一着急,解释:「哎呀,可能看没什么重要的就想着等等再回,然后就等忘了。」
他有点不高兴,脸色稍冷,说:「这是第几回了?于星落你做错事情,晚上我要惩罚你。」
「惩罚什么?」
他抿着嘴巴不说话,像小孩儿似的,用她的手机点开自己的图标,不仅设置了聊天置顶,在列表里也设置了星标。
打开软体,一眼就能看到。
晚上,两人分别洗完澡,上床刷了会儿手机。
池禹关掉灯,只留下床头一抹馨黄的光束。
于星落身体倏然紧张起来,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他覆到她身上,搓弄着她耳垂的软肉,笑了声儿,问:「怎么忽然又怕了?」
于星落知道他要做什么。除了上次醉酒那次,他们没有做过了,确切地说是于星落很久没有在清醒的情况下做这件事了。
她茫然地摇头。
池禹在她唇上啄了下,安抚:「别怕,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这也叫安慰?于星落更怕了。
那条吊带睡裙倒是没被他撕掉,却派上了别的用场。于星落怎么也想不到,池禹竟然用裙子把她的手腕绑在床头,又用领带盖住她的眼睛。
他笑,在她耳边说:「这样能让你更敏感。」
眼前漆黑一片,只能闻到他皮肤上沐浴液味,所有的感官都放到最大。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儿被摆上桌的三文鱼,柔弱又无助,皮肤接触空气,冰凉的,期待他的动作落下来,又恐惧他有所动作。
她不安地动了动手腕,被绑的太紧,稍一挣就擦得生疼。
池禹拍拍她的头,说:「乖,别动。」
于星落感受到危险,身体无法控制地发抖,被他亲了一下,她就激灵得哆嗦。
明明是他在服侍她,她却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叫你别动。」他笑着提醒,「仔细感受我。」
……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星落大脑一片空白,感受到他温柔的唇舌,都集中到了一个点上,忍不住踢了下他的肩膀,被他抓着小腿摁下,身体随之塌陷下来。
「你害怕就不这么做了。」池禹解开绳子,拿掉蒙住她眼睛的布料,抱抱她被情潮|淹没的身体,宠溺揶揄:「没出息的小姑娘。」
于星落落进他怀里,倍增的安全感,两人接吻。
她闭上眼睛不愿意说话,眼角溢出泪水,莫名就有些委屈。
池禹手指蹭到湿润,身体一僵,「弄疼你了?」
「没有。」于星落摇头,翻身抱住他的腰,低声说:「你干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这算什么好?」池禹不明白。
两个人好像对好的理解不太一样,有的时候池禹觉得自己对于星落不够好,她反而很满足。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付出很多,但她却感受不到。
于星落沉默。
池禹没多想,对她说:「以后我要对你更好。结婚以后,会加倍好。」
于星落忽然觉得,够了,这就够了。
一室寂静,隐约可听见外头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情|潮退却,池禹难得没有再要一次,房间里却残留着情|欲的味道。
两人在被窝里还牵着手,随便聊了些日常。
于星落见池禹敞开心扉,也尝试说了些今天白天的事情,她有点不自在;可惜池禹没能抓住要点。
她说:「有的时候我又觉得你很坏。」
池禹意有所指地问:「我哪儿坏?」
「你正经点,我没有在开玩笑。」于星落说,今天派来的两个人很不好惹的样子,打破早有的平衡。
也不知怎么的,她说的语气有点儿像告状。
池禹:「你的意思是,林震很讨厌。」
「也不是。」她戳戳手指纠结。
池禹就直接理解成「讨厌」的意思,说:「有些人不讨厌,可全无用处。不然我让他去干什么?」
于星落怔然,真是没想到他一秒变脸啊,这个狗男人。
「还有你说的平衡与和谐。无所出的生态圈平衡有什么意义?一帮人消极怠工半点儿矛盾没有,倒是挺平衡的。」他语气微讽:「你们公司某些人安逸太久,四肢和脑子都废了。我的钱拿出去,不是用来养老的。」
他淡淡地看着她,忽然有点后悔,这是做什么?好不容易修復好的关係,真要在床上谈公事吗?
于星落还睁圆了眼睛等他继续说。
他嘆息一声,给她留了一题:「你自己琢磨,邝英杰那个优柔寡断的性子适合当领导么?他就是个泥菩萨。」
仔细想来,他说的对,但也太直接了。
于星落还是想翻白眼:「你背地里这么说人的么?」
池禹直接盖住她的眼皮,揭穿她:「少来。你以为邝英杰背地里不骂我么?纨绔,傻逼,渣男,混帐……少吗?」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于星落绷直了嘴巴,心虚狡辩:「人家邝总有绅士得很,才不会这么说呢。」
「随便吧。」池禹手指绕着她的头髮玩儿,无所谓地说:「我又不是德云社说相声的,不靠嘴皮子赚钱。话到那个意思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