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人,是欢迎夏月的,可当她身后站着虎哥了以后,胆小一些的姑娘,都已经避了出去。而胆子大些的姑娘,也不敢往宁夏月跟前凑合了。
「要不,我先回去?」
放在以前,虎哥肯定厚皮脸的跟着。但现在他更注意宁夏月的感受,不想因为他,让夏月被其它人排斥。
「不会,她们吓着吓着,之后就习惯了。」
宁夏月拉住了虎哥的手,长得再凶,那也是她夫君,他们没偷没抢的,为什么要避开?
「可这样,你就没什么朋友了。」
长得凶,没朋友,这句话是真的。就比如说虎哥自己,就没什么朋友了。而村里的后生嘛,虎哥又无法把他们跟自己放在同一个层次上。
「我们两个註定没朋友?」
关于这一个,宁夏月能说什么?想当年,她跟着江某人背后走的时候,就已经没什么朋友了。
毕竟,坏姑娘是没有朋友的。
至于她现在没有朋友,朋友这种东西用来干嘛,用来玩的吗?
想当年跟她要好的姑娘,要么嫁了,要么就嫁了,最后还是嫁了。现在她也嫁人了,跟他们来往有点困难。
至于虎哥的朋友,这是个凶得没有朋友的傢伙,比她这种不要脸的,更不受欢迎。
「这话我爱听。」
如果夏月真的没有朋友,最高兴的人是谁?
大约是虎哥吧,夏月没有朋友,她身边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出息,是人怎么可能没有朋友,你就过去坐着,看看谁会被人吓晕的。」
她一个姑娘家的,要好的朋友可以没有,毕竟姑娘家不适合出远门,也不适合跟外人来往过于亲密,没有朋友很正常吧?
可是男人能跟女人一样吗?他每次进山都是三五成群的,这些人都不能成为他的朋友吗?
「那如果真被吓晕呢?」
这种亏心事,虎哥还没有做过。知道别人怕他,他离得远些就是了。
「胆子这种东西,都是被吓大的,你多吓吓他,也许他们的胆子就大了呢?」
如果不认识虎哥,被他吓晕很正常,可虎哥现在可是她相公,都知道虎哥的身份了还会被吓晕,除非是心里真的有鬼。
「他们躲得太快,吓不到。」
看到他们两个四周的空间了没有,旁边的人群很挤,但就是没挤到他们跟前来。想吓人,也要有机会吓才行。
「我大哥已经去接亲了,你说我们两口子,是不是该到我嫂嫂家吃过饭再过来?」
作为村里的名人,请酒的时候,村里的人都会自觉的叫上虎哥,也不管他去不去,叫是肯定要叫的。
宁夏月当时没想,直接就回了娘家。
可是娘家的人怕虎哥啊,早知道这样,就先到同家,吃个饭再过来了。
「什么时候过来不是过?」
反正同家,虎哥一开始就没打算去,村里的酒席,除非是跟他关係好一点的,不然请他,他也不会到场。
「你说我哥这房子怎样?」
閒聊嘛,宁夏月就看到了自家大哥的房子,二进的青砖大瓦房,比他们家还要气派。
这房子是做干粮赚钱了以后才建的,不管是材料还是手工上,都比她家之前做的要高级不少。
有了这个院子,之后不管是她回娘家,还是来了什么客人,都能住得下。
「能住人?」
哦,对于虎哥来说,房子只分两种,一种是能住人,一种是不能住人。你问他怎样,不是自己家,不关注。
「认真点,咱家的院子,还没我哥的好呢。」
宁夏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院子,这可不成,她手里头有钱,竟然住得还不如她哥?
想当初,虎哥的院子,可是村里最气派的,而现在这名声,就得让给大哥了。
「我听说你哥现在带着村里几个生后去做行商,有钱了之后好办事,他这事给办得,是越来越有派头了。」
普通的行商,是一家子的人一起做,做得好一点的,直接就组成商队一起出发。
而宁春临,在有钱了以后,直接僱人一起出去做行商,组成了一支小商队,这发展的势头,比当初高家的时候,要好上不少。
「这事可不是我帮他的,他自己终于用了回脑子。」
就因为这事,宁夏月还乱想了呢。
她在娘家的时候,大哥没什么发展,可是她一但不管大哥的事,他立马就立起来了。
「像你哥这样的,运些普通的货物还行,可是想赚多点,运些贵重的,最好请几个身体强壮点的人一起出去。」
所以,就算宁春临界现在做得大了,他想赚大的还是困难。虎哥不希望,自己被大舅子比了下来。
「要不你去问一下村里打猎的后生,有谁想改行的,可以来找我哥?」
关于这一点,宁夏月是知道的。
普通的货物呢,不值多少钱,所以不怕抢劫的事,可如果货物贵重,免不了碍了别人的眼。而出去做行商,最大的危险就来自那些抢劫的人。
「如今世道艰难,能安置的难民都安置了,至于那些自认为过不下去的,才是最危险的。」
自古难民最容易变成匪徒,那些日子过不下去的人,抢劫杀人,什么事他们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