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棋林在一旁抿着嘴,也是一脸愁绪。
话虽如此,但这事吧一旦被有心人架上舆论的风口,商寒舟的无情是会被骂得很惨的。
龙国人就是这样,讲究人死灯灭,愁怨烟消云散。
片刻的沉默后,商寒舟开口,「棋林哥,能不能帮我联繫丧葬队?」
「这个没问题。」
人可以不去,但以现在商寒舟的情况,完全可以花钱请个丧葬队,全程包办牛富贵的葬礼。就算他不出席,这样的行为也不会落人话柄。
「麻烦了。」
「小事情。不过...」彭棋林顿了一下,「按我们那次调查的结果,牛富贵就算瘫了,也不至于死吧。这是溥家的报復?他们可真够狠的。」
「这事若是报警.....」
齐墨淡然说道,「这件事本就在舆论浪尖,对方还敢如此胆大妄为。侧面也恰恰说明他们做好被查的准备。报警估计查不出什么。」
「可就这么算了?」
众人沉默。
彭棋林低声骂了一句,「溥家太嚣张了!」
「还是去一趟医院吧。」商寒舟低声开口。
......
办完金翼集团的事已经是半个钟头之后,商寒舟选择去看最后一眼,彭棋林也跟着同行。
三人再一次踏入医院,却被医院的人告之,牛元宝已经将他父亲的尸体拖走了。王翠花醒来,哭喊了一会,找了办葬礼的公司将人往火葬场拉。
彭棋林请的殡葬队,被王翠花拒绝了。
商寒舟直觉不对,「王翠花是不是知道其中的内幕?怎么感觉迫不及待的将人拉去火化?」
「有可能。毕竟一开始就是她和牛富贵一起设的局。事情若是全麵摊开,自己被送进去的概率太大了。」彭棋林分析道。
「尸体若是被火化,也就默认了牛富贵死于意外,放弃追查背后真凶。要不,我们报案?警方就算查不出问题,也能将他们吓个半死。寒舟,你还记得那个吕华警官吗?」
商寒舟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你该感谢吕华警官,若不是他追查牛富贵的病因,查到医院诊断有猫腻。溥家搞不好真会反咬你一口,告你伤害溥心。他挺有正义感的,你把事捅到他那么让他查。」
商寒舟想起来了,那个上辈子.....解放路十里长街送英雄的主角。他那天回来找自己了?
「今天几号?」商寒舟神经一紧,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日期和时间。
吕华两个钟后要死了!救还是不救?
「棋林哥,你有吕队的电话吗?」
「有呀。」
那天晚上,吕华给他留了电话让他保持联繫。
「把他电话给我。」
彭棋林以为商寒舟想让吕华帮忙查牛富贵的死因,翻出了号码。
商寒舟也没有含糊直接拨了过去,此时吕华正被上级召回局里,说是要开会。
「喂,哪位?」
「吕队,我是商寒舟,一周前三医院大门口那个被你说不孝的人。」
「是你呀,呵....」
商寒舟这个事,吕华还是心有惭愧。那天他没帮上什么忙,事后想深入调查,又遭到了各方势力的阻挠,而身为受害者的商寒舟,听说没有受到实际性的伤定,选择了息事宁人,事情也不了了知了。
「你没事吧?」
「我很好。谢谢吕队那一天为我做的一切。」
「你不用跟我说谢谢。那天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你没事就好。」
「吕队在你看来那天的事,都是小事。但却实实在在帮了我的大忙。吕队,那天在车上,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如果你今天要出大任务,我建议你把防弹衣穿上。」
「呵...什么呀?我今天不出任务,马上就要下班了。」
「吕队,谢谢你那天为我做的事。」
说完,商寒舟直接挂了电话。
一旁的彭棋林错愕的看着他,「你不是让吕队帮你查案呀?你刚刚那些话是......」
彭棋林想起了当初,他为自己和李香玲说的那些话,后背嗖嗖一阵凉意。
「牛富贵的死亡到底有没有冤情,我不想知道。他亲儿子都不管,我越俎代庖算什么事?谁知道他是不是用自己的命换老婆孩子下辈子的衣食无忧?」
「......」那你兴匆匆的赶来医院做什么?
「我不想给自己麻烦,但可以给别人找麻烦。」
商寒舟眸子一沉,「还记得那么那个女警的电话吗?」
「......」
.......
商寒舟给女警打了电话,女警得知牛富贵被拉去了火葬场,严辞义正警告王翠花,但等她赶到火葬场时,尸体加急火化了,且准备要将骨灰送过老家举办葬礼。
商寒舟都震惊了:「加急?」
齐墨鄙夷道,「尸体有问题,你以为他们敢放多久?这种事当然是越快越好。」
商寒舟好奇道,「那女警没找他们麻烦?」
「尸体的存在才是他们最大的麻烦。」
商寒舟沉默。
牛富贵的死完全影响不到溥氏公司,太可惜了。
.......
另一头,吕华回到局里开日常会议,就在准备散场时,收到了上面下发的加急案情。
一名身背三条人命,潜讨长达十五年的逃犯现身于市里一处老旧房子里,上面要他们立马展开抓捕工作,确保人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