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事了,」徐婉玉安慰道:「陆瑶姐他们兄妹很厉害,给我上了药还包扎了伤口。」
说完,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掀开包扎好的伤口给大家看,随即又补充道:「他们都很厉害。」
这话倒也不夸张。
吃了药,处理完了伤口,她明显感觉腿也不疼了,人也精神了,而且,之前肿的跟大馒头似的脚踝,现在已经消了很多。
不然,依照大家对自己的关心程度,肯定还会更紧张。
「咱们的好好感谢他们,」徐母扯扯徐父,「你怎么打算的?」
天色不早,这些人明日一早又要赶路,得儘量出个章程才好。
「今日来不及了,」徐父想了想,小声道:「明日我们提前在下一处落脚点设宴款待他们,至于谢礼,回去连夜准备,肯定能在他们出发前送来。」
徐母点头,这样的安排最是稳妥,只不过……
「设宴就不必了,」徐母想了想,道,「他们身负重任,不便过多打扰,不过,谢礼可以多备一些。」
他们可是婉婉的救命恩人。
她又想到什么,交代道:「押送兵役和前面那些都别落下,至于其他流放犯人,明早上多准备一些有营养的吃食吧。」
按理说,与那些人没有半点关係,根本不需要有任何表示,但他们大战旗鼓的送礼,肯定有人心里不平衡,若是给一些小恩小惠就能省去不少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他们徐家和俞家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和地位,可不光是用钱堆起来的。
商谈好,他们也不再耽搁,带着徐婉玉告辞离开。
等徐婉玉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离开,驿站再次陷入安静。
不过,人是离开了,却在大家心里留下了不少的印象,哪怕很多年过去,也让人津津乐道。
徐家的人动作很快,第二天一早,陆瑶刚起床准备做早饭,徐家便带着长长的队伍来了。
这些人中,有徐家和俞家的厨子,有去酒楼请的大厨,还有不少打杂的小厮和手下。
因为这里离城里有一段距离,很多糕点带过来就没了新鲜出炉时的口感,思前想后,徐家大哥大手一挥,干脆把人请到驿站,直接现场烹饪。
这些各大酒楼的大厨,看在钱的面子上,相当愿意走这一趟。
有钱,就这么任性。
早上起来就看到比以往还要丰盛的早餐,众兵役们虽然惊喜,却也不是很激动,毕竟,这样的日子他们已经连续过了一个多月。
虽然,每天可供他们选择的种类有限,甚至是做什么吃什么。
但是,他们肚子就这么大,能装的东西也就这么多,再多的选择,不过是增加他们选择困难罢了。
对他们来说,现在的日子比起以往,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当然,
有更多口味种类选择,自然更好。
与兵役们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是流放犯人。
在得知徐家也有给他们准备吃食时,他们不约而同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们的身份……
再三确定,得知真的有违他们准备,众人瞬间激动,有的人甚至红了眼眶。
差不多两个月了,他们都处在吃不饱饿不死的状态,没想到,今天还能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这一切,都是沾了那几辆马车的人的光。
他们对陆瑶等人的感情很复杂。
对于陆瑶等人的好运,说不羡慕嫉妒是假,但他们心里也清楚,他们能享受这些,都是应该的。
说起来,陆瑶两夫妻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没有他们的提醒,说不得,就丧身在那场洪水中了。
如今,沾了他们的光,吃了一顿久违的饱饭,之前的嫉恨不甘好似也随着食物进了肚子,剩下的,就是对以后生活的希望。
在众人热泪盈眶珍惜的吃着这久违的一顿美食时,徐家众人找到了林弘扬等人,将准备好的谢礼拿了出来,包括小兵陆瑶褚襄宁等人在内,没有落下一个。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礼物的大小多少。
看着那些人兴高采烈的样子,沈耀明眼神暗了暗。
原来,那女子的来头这么大。
如果,救了她的人是自己,依照这一家人对女子的看中,现在的他就是他们的上宾,只要他开口,钱财好处绝对不在话下。
可惜,这么好的机会,被别人捷足先登。
想到荣晏回那个贱种得意的样子,他的手忍不住紧握成拳,为什么,为什么所有好事都被那个贱种一家占了,而他们,只能龟缩在角落,一不小心还会被喝骂,被鞭笞?
看他们出手这么大方,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上前与这一家人套关係。
哪怕从指缝里漏一点,也能让他们在干州的日子好过很多。
最终,理智占据了上峰。
从头到尾,与他没有任何关係,他想要强行碰瓷都找不到理由。
只是,
他是真的不甘啊。
心里总有一种感觉,是那贱种一家抢了自己的东西。
王雅兰见自家宝贝儿子情绪低落,小声安慰:「让那些人得意,我儿是有大造化的,这才看不上这些东西呢。」
话虽这么说,但这滋味,要多酸有多酸。
她的视线落在沈玉莲等人身上,嗤笑,也就只有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才会这么没脸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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