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想来看望我,非要装作一副你很关心我的样子,颂小姐你累不累啊?」

病床被摇起来,他靠坐着,一身白蓝相间的病号服,手腕处戴着医疗识别带,手背上有滞留针,脸色苍白,短短几天像是大病了半年似的。

看起来虚弱,但说话倒是很欠揍。

「你不情不愿去颂氏锻炼,我不情不愿来看望你,但我比你装的好,越少。」

没有大人在,颂凡歌也不想跟越凌风扮演好朋友好哥们,一会儿完成任务就走。

越凌风抬眸看她,眸子染着笑意,还是一副花花公子的德行。

「我状态不好这些天,你前前后后派助理来了六次,我还以为你对我有什么想法呢。」

颂凡歌冷笑,「这么好的医院都治不好你的臆想症,看来你真的没救了。」

越凌风别的优点没有,脾气倒是好,不管别人怎么说都不会生气。

他只是笑了下,抓了抓头髮,「是啊,病得太重了,都开始乱想了。」

颂凡歌没再说话怼他。

她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越凌风刚刚救过来,她没必要说些气人的话去招惹一个刚刚开始恢復的病人。

她从进入这个房间就开始掐点,等到半个小时一到,她立马起身打算走。

露出职业的微笑,八颗牙又白又亮。

「今天我代表颂氏集团来看望越少,一来是希望越少快快好起来,二是祝福越少今后多福少灾,遇事化险为夷。」

越凌风噗嗤笑了出来,摆了摆手,「没必要,颂凡歌,真的没必要。」

「那我就先走了,越少好好休息。」

颂凡歌说完转身就走,手指刚触及门把手,就被越凌风叫住。

「颂凡歌。」越凌风挠了挠后脑勺,「我那天,没说什么吧?」

「你能说什么?」颂凡歌反问。

不过他一直叫她,铿锵有力又深情满满的「父亲」,真的让她……挺不好意思的。

越凌风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女孩,嘴角勾了勾笑,「你知道什么?」

他那笑容有些冷,不达眼底,颂凡歌看出来了。

她看向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对视不过三秒钟,越凌风收了眼底的冷漠,忽然真的笑了下,拍了拍脑门,「看来我真的该治治了。」

颂凡歌推开门出去。

刚出门,就看见了在走廊徘徊的越母。

「七七,这就要走了吗?」越母有些依依不舍。

颂凡歌微笑着点头,「我老公说来接我,这会儿应该到医院门口了,让他久等了不好。」

越母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很快又笑了起来,「权家那孩子也是个好孩子,七七现在幸福就好。」

颂凡歌知道越母其实很想她跟越凌风成一对,两家还有婚约的时候,她经常在颂家走动,也经常给颂凡歌带些稀奇的东西。

越凌风跪求取消婚约的时候,听说她还为此住院了。

不过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候颂凡歌才十五六岁,对所谓的爱情和婚姻都没有个完整的概念。

「七七,虽然你跟风儿没有缘分,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经常来找伯母玩,伯母随时都有时间。」

「好。」颂凡歌笑着答应。

等到颂凡歌走后,消失在拐角,越母站着看了会儿,摇头嘆了口气,这才走进病房。

越凌风正在剥香蕉皮,闻声抬了抬眸子。

「你刚刚说什么了?」越母沉着脸坐下。

越凌风吊儿郎当地咬了口,咀嚼,「我能说什么,跟她能有什么话好说。」

看着他这半分不在意的样子,越母想想就来气。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你,越凌风,你最喜欢颂凡歌,你为了她你可以不去留学,可以放弃越家,是你求爷爷给你联的姻!」

一张香蕉皮在他手里摇晃,他眼里的笑冷得瘆人,「母亲,这不是,不一样了么。」

越母嘆了口气,似乎说得累了,「总之,你对她态度好点。」

璀璨的笑容在英俊的男人脸上荡漾开,蕉皮被稳稳丢在垃圾桶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响动。

医院走廊里,颂凡歌提着包,一步步走向徐清慧的病房。

徐清慧的病房是颂族盛安排的,给她安排在了这里。

这家医院安保特别好,正因为这样,现在满天飞的新闻里,陆爱强的名字被人骂了上万遍,徐清慧的名字也跟着出现在大众视野。

但却始终没人知道徐清慧就是那个颂家的二夫人,也没人来采访过徐清慧。

刚走到门口,颂凡歌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东西砸地的声音。

徐清慧坐在床上,一脸不敢相信,她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颂族盛。

「是你,原来是你,是你搞的鬼!」

颂族盛背对着门口,高大的背影竖立在床前,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徐清慧指着颂族盛,越来越气愤,一把拔了自己手上的输液针,手背上血流出来,她也没管。

「你早就知道,我那次回来,说我怀孕了是骗你的,但你什么都没说,你直接带我去家族宴会,让我掉以轻心,让我误以为你为了孩子跟我复合!」

徐清慧越说越气愤,两眼死瞪着颂族盛。

颂族盛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徐清慧,你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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