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颂凡歌不站了,权薄沧立即放下文件,坐在沙发上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
「做什么?」颂凡歌狐疑地看他。
「我中午要回去。」
留在这里怕被他给吃了。
她这话一出,原本还是一脸期待的权薄沧,瞬间脸黑如锅底,也不顾她同不同意,拽着她用力一拉。
颂凡歌猝不及防地倒下去,好在他垫着,她刚好倒在他身上。
权薄沧顺势将她压住。
「权薄沧,别在这里。」
「想什么呢。」权薄沧弹了下她额头,手臂绕过她后颈将她抱住,「睡吧。」
沙发很宽大,她细长的身子睡在里面,他睡在外面,将她挡着。
颂凡歌躺在权薄沧手臂上,就像每晚睡觉一样,有些诧异地看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权薄沧靠近她,在她脖子上亲了下,「我不做点什么,你很失望?」
他从哪里看出这是失望的眼神了。
本着少说话少惹他的原则,颂凡歌这时候很自觉地选择闭嘴,顺带稍稍往里移了下腿,免得蹭到他。
她还真是有些困了,加上在他怀里很舒服,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个中午过去,颂凡歌醒来的时候权薄沧还抱着她,双眼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颂凡歌伸了个懒腰后双手往他脖子后一勾,抱住他,脑袋贴在他胸口,舒服极了。
「你醒得真早。」
权薄沧将女孩抱在怀里,他没睡,就这样看了她一中午。
「那你好好工作,我得走了。」颂凡歌坐起身来,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髮。
权薄沧单手摸着她背部,有些舍不得放手,「不多陪陪我?」
「跟我爸约好了。」
「那我也去。」权薄沧跟着起身。
颂凡歌赶紧将他按住,「我自己去,爸最近已经很不满意你了,我是去集团处理事务,带着你,我爸肯定不高兴。」
之前她跟权薄沧总是闹,颂业盛心里祈祷两人能好好的,和和睦睦生活。
但是最近发现颂凡歌不仅是跟权薄沧好好生活,甚至一颗心都挂在他身上时,他那颗心就跟白菜被猪拱了似的。
颂凡歌在他下巴咬了下,亲昵地蹭着他鼻尖,「乖乖的,好不好?」
靠!
权薄沧伸手在她腰间捏了把,「我看你是不想走了。」
她身子在他身边,小腰又细又软地贴着他,单手搁在他胸膛,咬了他的下巴还蹭他鼻子……
他就是唐僧也得败下阵来!
颂凡歌正描摹着他的眉毛,忽然被权薄沧推着坐好,他跌跌撞撞地走开。
「去哪啊?」颂凡歌诧异地看他。
权薄沧咬了咬牙,「去洗澡,你晚上记得回来。」
他得找补回来。
颂凡歌噗呲一笑,提着自己的包包走了。
颂业盛跟权薄沧差不多,工作时间没有特别限制,但也没有周天一说。
颂凡歌去的时候,颂业盛正在看股市走向。
红红绿绿的走向图投影在偌大的墙面,滑鼠来回滑动,一眨眼就是一个企业的荣衰。
「爸爸。」颂凡歌走过去叫人。
颂业盛停下手里的工作,笑着过来招呼,「宝贝女儿来啦,外面很晒吧,快坐快坐。」
「七七今天来找爸爸什么事啊?」
颂凡歌来之前在电话里说了,今天有集团的事要问他。
颂凡歌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爸,房地产板块的徐国忠,你对这个人的印象怎么样?」
「他是你爷爷的的得力助手,分家后,他就自然而然跟着我了,做事也很细心,有眼光有远见,我还比较信任他。」
「七七问这个做什么?」
「听集团的人说他比较友善,所以我好奇在爸爸眼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颂凡歌说谎不着痕迹。
她就是想查徐国忠最近的工作情况而已。
「他啊,集团的人对他评价都挺好,人缘也不错。」
颂业盛忽然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颂凡歌,「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感兴趣,既然这样,等你考核完毕,爸爸亲自带你。」
凭她的智慧,加上他的栽培,要不了两年她就能直接胜任他的工作了。
颂凡歌一看就知道她爸又开始打她的主意,「我只是随便问问。」
她还有好多事要做,没有精力了。
颂业盛点点头,「对,七七隻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爸爸都懂。」
颂凡歌脑门上的神经猛地跳动,「你懂什么了?」
「我知道,你就是怕自己被董事会那些老东西轻视是不是,爸爸都懂,知女莫若父嘛。」
「爸,你不懂。」
他真不懂。
「别怕,七七,爸爸会支持你。」颂业盛坚定地拍了拍颂凡歌的肩,跟上司鼓励下属似的。
「你看,一代女皇武则天,一代女将穆桂英,还有这个词人,李清照。」
颂凡歌闭眼,「爸,你别说了。」
「我觉得,女孩子应当有自己的一番事业,不管是做什么,只要你想,那就去干,想当继承人也要勇敢地说出来,七七,你要正视自己的想法!」
「你看武则天小时候,还是个……」
就这样,颂业盛从武则天如何从平民女孩,走向人生巅峰,讲到穆桂英如何披巾挂帅,力敌男儿,再讲了李清照如何写出千古流传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