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啊,奶奶还是很担心,你一会儿记得打电话问问。」

「我知道,奶奶放心。」

颂凡歌把奶奶送进去,等她洗漱完了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出来。

虽然奶奶很想她留下,她也想陪陪奶奶,但今晚不是时候。

一会儿估计还有一场大戏要出,可不能大半夜的折腾奶奶。

夜里的风有些微凉,颂凡歌穿过中式庭院,刚踏出大门,颂凡歌眸子一愣。

就见她火红的超跑上,男人修长的身体歪歪斜斜地倚靠着,手里把玩着没有标识的黑色手机,被他握在手里抛起又接住。

颂凡歌脚步停下,身子一歪,像他一样慵懒地倚靠着门框,眸子晶亮。

她的男人可真是各方面都完美,一张脸妖冶又硬朗,身材挺拔高大,比例良好,一身简单的休閒服都被他穿出如此独特的气场。

不知不觉,权薄沧已经到了跟前,伸手撑在她倚靠的门框上方,垂眸看她,「好看吗?」

说着他刻意将脸凑近,像是要让她看清楚一般,他的气息近在咫尺,让她神经跳动几下。

偏偏这男人跟故意的似的,身体越凑越近。

「别闹。」颂凡歌笑着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膛,「怎么不进去?」

「奶奶睡下了。」权薄沧漆黑的眸子看着她,眼底笑意明显。

颂凡歌瞭然地点头,奶奶一直都有早睡的习惯,一般不超过九点就会睡觉,他估计是怕打扰奶奶了。

权薄沧的身体还贴着她,双手为笼将她围起来,颂凡歌像只被逮捕的小猫,被牢牢困住。

「欠欠。」权薄沧的脸越来越近,眼角的笑意被她看得清清楚楚,他坏笑一声,嘴唇忽然朝她袭来。

「小心被人看见了。」

颂凡歌双手捂着他,虽然他只是想接吻,但在奶奶身边伺候的多半是颂家的老人,被看见了她就没脸见人了。

「没人。」

权薄沧漆黑的眸子如同黑夜,单手捉住她乱动的双手,搁到她头顶,身体压过去,绵长而深切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来。

「呜……」

「今晚夜色真好啊,老夫人,您赏赏月再睡。」一个苍老的老奶奶声音传来。

接着是颂凡歌奶奶的声音,「是啊,这月亮可真圆吶。」

「……」

权薄沧正抱着颂凡歌,吻得如痴如醉,猝不及防地被人打断,脸上顿时黑得跟锅底似的。

颂凡歌捂着嘴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今晚夜色是挺好的哈。」

「老夫人,您小心脚下。」声音越来越近,听起来往这边来了。

颂凡歌看着权薄沧黑炭一样脸,「欸,没办法,可不是我不配合你。」

权薄沧垂眸看着幸灾乐祸的女孩,伸手摩挲着她微肿的粉唇,「去车里。」

「……」

颂凡歌拔腿就跑。

刚跑了一步,腰上被矫健有力的臂膀揽住,颂凡歌跌入权薄沧的怀抱。

「车里挺好,内容可以丰富点。」

丰富你妹!

颂凡歌不情不愿地被抱到车里,权薄沧坐上驾驶位,伸手给她系好安全带,一路将车开到海边停下。

权薄沧看着小猫一样看着他的女孩,喉咙上下滚动,咔嚓一声解开安全带,放低座椅。

「权薄沧,你不会这么变态的对吧?」颂凡歌双手捂住双眼,不过指缝分得老大,一眼就看到男人贴近的胸膛。

「不会。」权薄沧拿开她的手,两隻并在一起握住,低头,「可万一你变态呢。」

「明明是你……」

月光清澈,海浪拍打着海岸,一声高过一声,车里的动静,就显得微乎其微了,倒是不甘落后,随着海浪拍了很久。

夜里三点,颂凡歌终于结束了伊伊呜呜的哭声。

她靠在男人身上,缓了好久才有了些力气。

电话突然响起来,她找了半天,从座椅下翻出手机来。

【门主,徐清慧跟陆桥桥被人送往医院了】

颂凡歌挑眉,忽地一笑,这么晚才被送去医院,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给少量的血,暂时拖住陆桥桥的命,我一会儿到】

颂凡歌发出简讯后,眼前突然陷入黑暗,抬眸,就见权薄沧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还有力气玩手机?」

颂凡歌伸手推开他,嬉笑着挑眉,「放我一马,带你看出好戏。」

·

医院里,陆桥桥跟徐清慧被路过的人送往医院,陆桥桥昏迷不醒,徐清慧看起来奄奄一息。

急救电话是徐清慧打的,颂凡歌只踹了她一脚,她吐血晕了过去,伤得虽然重,但没陆桥桥那么严重。

陆桥桥失血过多,早就不省人事。

两个小时后,颂凡歌洗了个澡去医院,急救室门口已经挤满了颂家人,徐清慧也已经好转了很多,面色沉重地跟众人一起候着。

颂凡歌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久违的二伯,他面色担忧地朝急救室门口看了又看,担心又焦急。

「二伯。」颂凡歌走过去。

「是七七啊。」颂族盛抬头看一眼颂凡歌,眼里有着明显的红血丝,「大半夜的,真难为你跑这一趟了。」

颂凡歌看见二伯这样焦虑,不由得有些心疼,又很气愤。

二伯爱徐清慧,对陆桥桥也很好,陆桥桥虽然是二伯的养女,但二伯从来没有把她当外人,一直都是捧在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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