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凡歌视线转向权薄沧腰腹,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一道深深的伤痕被薄薄的纱布包裹,鲜血渗出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颂凡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去,唇瓣不停地抖动,好久,才声音微颤,「疼么?」
那么长的水果刀刺进去,肯定很疼吧。
「颂凡歌,疯了?」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关心过他。
权薄沧仔细看着眼前的女人,肤色白皙,纤瘦却线条完美,巴掌大的鹅蛋脸上,两隻蝶翼般的睫毛忽闪忽闪,眼下,是一片青黑……
他昨晚丝毫没顾她的哀求,刻意给她留下了许多痕迹,她几乎没能睡觉。
「怎么,想装疯卖傻来换取自由?」
她果然为了离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权薄沧一张脸冷漠阴沉,骇人的寒牟寒若深潭,「我告诉你,想离婚的话,除非我死,否则你颂凡歌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就算化成灰,你的灰也是我的!」
见她不说话,权薄沧又向她靠近几分,眸子骤然冷厉,「颂凡歌,回答我!」
回答他的是女孩抬头一吻。
男人身体猛然僵住,脑子里嗡一声炸开。
细小的电流从嘴唇传向全身,最后在身体里爆发,迈向四肢百骸。
「这又是你的新把戏?」
片刻后,权薄沧冷笑,寒眸看向颂凡歌,「觉得自己脏了,索性这样来讨好我,让我心甘情愿离婚?」
这个作死的女人,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逃离!
「权薄沧,我们约法三章吧。」
颂凡歌搂住他脖颈,感受到了男人身体微微的僵硬,「我不提离婚,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
说到最后,她声音有些哽咽,还有些哀求。
权薄沧眼眸眯起,这个女人又想玩什么把戏,「就这些?」
颂凡歌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胸口,有眼泪不听话地流出来,她深呼吸一口,「好不好?」
「权薄沧,好不好?」
权薄沧不信这个女人,一点都不信。
她要是会想跟他好好的在一起,估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除了离婚,她想要月亮他都能给她摘下来,只要她高兴便好。
「好。」
权薄沧认命般闭了闭眼,大手覆上她纤薄的背,声音终于有了温度,「欠欠,我说过,你只要乖乖的,我什么都依你。」
即使为她倾尽一切。
「那现在去重新把伤口包扎一遍,可以吗?」颂凡歌说。
他的伤口是昨天白天被她刺伤的,晚上就发生了那一切,她在身下苦苦哀求,他不为所动,伤口被严重撕扯。
床上的血液,基本上都是他染上的。
顺着她的视线,触及到某一点红,权薄沧勾了勾笑,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甘心么?」
第一次就这样没了,她估计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我甘愿。」
颂凡歌知道他的意思,紧紧抱住他,仿佛她一鬆手,一切就是一场虚无。
「权薄沧,我做了个梦,梦里很可怕,我不想再失去你。」
权薄沧蹙眉,眸子冷厉,喉间些许苦涩,「你就找这样的理由搪塞我?」
就算是骗他,也不肯找个好理由。
欠欠,你心里从来没有我。
颂凡歌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她,她只能抱着他,感受着男人的温度,「不管你信不信,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颂凡歌,这一世都会好好爱你。」
权薄沧见惯了她为离婚做出的各种手段,但每次她言语稍微柔和,他便甘愿被骗,「欠欠,你最好做到。」
他从来不相信梦这玩意儿,但她既然这样解释,也就由着她去吧。
第3章 也就他瞎眼看上的颂凡歌了
颂凡歌给权薄沧叫了医生,为避免尴尬,她去浴室快速洗了个澡。
雾气充斥着浴室,颂凡歌站立在镜子前,浴室柔和的灯光下,一张脸张精緻美艷,皮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细嫩。
她伸手摸了摸毫无瑕疵的脸,久违的触感扑面而来。
前世被陆桥桥跟她母亲折磨,她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不是伤口就是疤痕。
颂凡歌垂眸,睫毛掩盖住眼里滔天的恨意。
因为没有节制地折腾,她身上痕迹太重,到处都是吻痕,她换了一条长长的棉质睡裙,将身体遮挡得很好。
白色长裙在她身上穿着,将她本就如瓷的皮肤衬得更加白嫩,权薄沧坐在沙发上,视线随着她打开浴室门就挂在她身上。
从浴室出来,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眼,毫不犹豫地坐在权薄沧旁边。
恰逢祁明朗推开门进来,提着银白色的药箱,走路嚣张跋扈,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我说你们权家庄园里面没有医生了?凌晨五点索命呢是不是,是不是看我们家收费便宜啊,我爸来不了了,让我替他走……」
「卧槽!」
祁明朗大嗓门,看见颂凡歌,跳得老高,眼神跟见了鬼似的,「你你你……你不是要杀了他吗?是我见鬼了?槽!」
昨天白天发生的事情,祁明朗是知道的,颂凡歌扬言要杀了权薄沧给陆桥桥报仇,说什么陆桥桥被权薄沧强了。
笑话,权薄沧看得上那么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