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像是在问：他是什么意思？
林琛也不知道方一雄是什么意思，他唯一能想到的是，方一雄大概知道了他的身份。
想到这里，他高声道：「方一雄，你逃不了的，你的所有罪证已经被我们找出来了，目前已经交给了国家处理，方氏集团完蛋了！」
方一雄脸上闪过一抹哀伤之色，「孩子，你确定要跟我对着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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