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唯有用最真诚的话,来表达他们内心的感激之情。
若不是李小玉一行人出手相救,他们的财物是一分都别想拿回。
「你们自己守好所有的门窗,不要让陌生人进来,我们走!」
包扎好伤口的高觉新,半躺在床上看着如天神般降临的李小玉。
眼里的泪大颗大颗落下,原来她已经成长得这么厉害了。
不但救他于危难中, 还让手下给他治伤,此情一辈子都报不完。
「谢谢你,李小玉!」
走过的李小玉,轻声道:「好好养伤,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
「嗯!」
「老大,爸之前不该目光短浅地对你朋友的, 这次要不是她, 我们爷俩怕是只有交待在这里了。」老高羞愧地道。
这次父子俩差点死在这里,若不是李小玉及时让人给他们包扎伤口, 流血都得流血。
「爸,回去后做别的生意吧!」
经此一回,高觉新是再也不会同意跑做这生意了。
虽然能挣钱,若是命都没了,挣再多的钱又怎么样。
老高蹒跚着起身将门紧紧地关上,苦笑道。
「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是爸对不起你,连累你差点丢命,这些年都是爸拖着你。
对不起啊,老大!」
老高掩面痛哭出声,他差点失去最出息的儿子。
「爸,都过去了,回去安生过日子就成。」
经此一遭,高觉新过往的心结全开,对家里的怨气不再。
「好, 听你的, 回去就分家!
你想单过也可以!」
老高做了最大的让步, 只要老大高兴想怎么来都可以, 决不能再拖累他。
生死存亡之际能用命护着他的儿子,谁都不可以拖累他。
「爸,你说的是什么话,分家并不等于就不管你们。
家里的三个孩子还小,还等着你和妈给我带孩子们呢!
你们可别想偷懒,以前使唤我的时候那么多,现在你们也得帮我干活。」
高觉新见老父亲哭,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知道父母要强不愿意落人后。
怎么会抛下他们不管,弟妹都成家了,真没必要一大家人挤在一起。
「好,随便使唤!」
老高破涕为笑,只要老大不嫌弃他们老两口就好。
高家父子言归于好,一派祥和,李小玉一行人却遇上了麻烦。
他们刚解决守在门口的劫匪,打开包厢门悄悄潜入,便听到一男人的哭嚎声。
「老子跟你们拼了, 妈的抢劫不说还动老子的女人, 你们都该去死……」
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传到几人耳中, 躲在洗手台的几人不敢妄动。
过道上跪着一排受过毒打的人, 个个抱头趴在地上不敢言语,耳边迴荡着女人痛苦的呻吟,男人的哭嚎……
因为外面的人太多,小灵没法出现在众人眼前,李小玉只能自己动手。
精神力分成八根无形的针,干脆利落地刺进八个劫匪的耳中。
正在运动的**男人口鼻出血,趴下不停地抽搐……
「呃~」
排在后面等候的小个子劫匪,正欲嘲笑男人不行,却抱头痛苦地撞床柱。
「啊!好痛!」
「咣咣咣……」
接连几道撞击声,跪趴在地上的一男人悄悄地从胳膊缝隙偷看。
「兄弟们,劫匪犯病了,快打死他丫的……」
眼前集体撞头的劫匪,是男人能想到的唯一理由,这些人的现象更像他听说过的犯毒瘾。
敢跑这条线的人,谁没点血性,受此折辱肯定是要找回场子的。
一窝蜂地将倒地的八个劫匪群殴……
李小玉见有人解决劫匪,便没在此停留,前面还有人等着她救命。
眼神空洞的年轻女人,麻木地起身穿好衣服,用手梳理一头乌髮扎成马尾。
静静地推开窗户,钻出窗户头也不回地扑下去……
「不,莲儿……」
悽厉的惨嚎声传出很远,李小玉等人脚步一顿,救得了人救不了命。
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对于后面的劫匪,李小玉下手更干脆,没给他们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受伤的列车员一脸煞白血色全无,气息微弱,地上一大滩血浸湿了他绿色的制服。
「小玉,人不行了,气息微弱到几乎无法探出。」老二嘆息地收回手。
年纪轻轻遭此横祸,可惜了!
李小玉上前蹲下,老二等人自觉站成一排,隔开旁人的视线。
捏开列车员紧闭的嘴,两颗极品药丸快速地塞入嘴中,李小玉起身道。
「还有一口气,试试吧!」
老三秒懂地上前,掏出自带的止血粉包扎伤口,没有合适的绷带,只能扯下他衣服上的一隻袖子做了个简单包扎。
老三抱起受伤的列车员,对包厢内的众人道。
「有谁愿意让出一个床位的吗?」
「我,我……」
「还有我!」
两位同胞相继响应,他们的命都是眼前之人救的,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以什么方式救的。
但眼前之人是唯一伸出援手的人,提供帮助义不容辞。
老三将列车员放在最近的一位同胞铺位上,道。
「你帮忙照顾一下,一会儿醒了可能会喝水,有糖吗?
给他冲点糖水,只要能醒来就没事了!
别害怕!」
「我不怕,经历了生死还有什么好怕的,谢谢你们救了我。
谢谢!」
男子说着红了眼眶,他甚至都不知道人家姓什么,看他们急匆匆的肯定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应该的,我们是同胞。
踏出国门就要互帮互助,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此话感动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