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峰背着人进了缝隙中的山谷,进洞将人轻轻放下。
抱在怀中靠着石壁坐下,现在的他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扰到他们。
双眼紧紧地盯着李小玉脖子上的药痂,半指长度,正好从主动脉上擦过。
左边的衣领浸湿透,染红了半个肩膀,浓浓的血腥味钻入鼻腔,心臟如针扎般地抽痛。
如果再深一点,恐怕他这辈子都见不到怀中的人,心中的恐惧再一次升起。
低头轻轻地吻着药痂,眼泪不自禁滴落。
独自面对敌人的围攻,都没一点胆怯的人,看到那一幕时,是真的怕到了极点。
他怕这世上没了能给他温暖的人,怕再也不能将人抱在怀里。
感受过温暖,再次跌入冰窖,他只会是行尸走肉般地做一个杀戮的机器。
此刻的欧峰心里升腾起一股战意,变强,强大到无人能及,他要让怀中人恣意地活在阳光下。
被凉意惊醒的李小玉睁开双眼,抬手在颈边摸到一个毛毛的大脑袋。
「峰哥!」
李小玉带人闪进空间,欧峰趴在肩上不肯抬头,他不想让玉儿看到他的脆弱。
「峰哥,我没事,真的!只是擦伤,你要相信糖宝,有她的药肯定不会有事的。」
「玉儿,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我怕失去你!
没了你,我的生活只会是黑白色!」
欧峰闷闷的声音从肩上传出,现在小丫头醒来,后怕过后又想将人揍一顿,无奈的是,他舍不得。
唯有让她自己认识到事情的危险性,以后才不会乱来。
第一次是运气,第二次呢?
「你能保证?」
「我保证,保证以后都不会做危险的事,见到危险就躲得远远的,如有违反,随你处置!」
「好,你说的,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李小玉看着抬起头的欧峰,红红的双眼倒映着她的影子,双手搂着眼前男人的脖子,轻声道。
「峰哥,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要是哪天你变心了,就把你装在空间里,让你一辈子都出不去,做我一辈子的奴隶!」
「好,一言为定,你若是违背此话,我会追你到黄泉,也要把你拉回来!
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妻!」
「好,有你宠着,在哪都可以!」
欧峰将人抱起,低声道。
「我给你洗澡,如何?」
羞红脸的李小玉,娇嗔道。
「说什么呢,我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让你一个大男人洗澡,我还要不要脸了!」
见怀中人脸上红霞飞,欧峰笑道。
「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还怕让人看见啊!」
「去,你自己去河里洗去,我要回小楼洗。」
挣开欧峰的怀抱,一溜烟跑没影儿。
站在河边的欧峰两手一摊,小样!真以为能挣脱他的怀抱,若没有他的放水,想都别想!
「给我找件换洗的衣服过来!」玉儿能蹦能跳,就是他最大的满足。
两人暂时在空间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相亲相爱地粘在一起,享受着独属于两人的温情。
海城的李承继躲在操场的树下,抬头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天空,思绪早已飞远。
四月初收到小妹的一个包裹和信件外,再没了音讯,他发出的信和包裹也石沉大海。
每天都会到收发室问有没有他的信,除了中途收到过一次家里和小弟的信外,再没了其他,心里的失望和担忧不言而喻。
小妹一个人在京城,身边连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要是遇到什么事怎么办?
这次放假一定要去学校看看她在干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当时分开的时候,说好的一个月一封信,这都六月份了,正常情况下早该收到她的信了。
李承继不由得摸摸心臟的位置,三月份的一天,正在上课的他心臟突然骤痛。
痛到无法呼吸,蜷缩在地眼泪不停地流,随后的一周,这种痛感会时不时地找上他。
当时曾怀疑心臟有问题,去医院检查一点问题没有,现在想起,那种痛感记忆忧新。
但他不愿意相信这与小妹有关,小妹身怀空间,又有堪称神药的药品。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有自救的本事,肯定不会出事的。
在心里不断加强建设的李承继,心臟的刺痛再次清晰地传来,他捂着心臟趴在地上,泪水横流。
这次他能肯定是小妹出事了,这种感觉疯狂地掠夺着他的神经,他不愿意相信与小妹有关。
但心臟传来的痛感,很清楚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因为这种感觉在小妹六岁那年摔下山时是一样的,除了痛的轻重不一样外。
三月份痛得那么厉害,肯定也是与她有关,不知是什么样的伤害,会让他痛一周的时间。
李承继恨不得现在就去京城找人,他不敢想像小妹一个人独自承受伤痛的样子。
从小就怕痛的人,是怎么熬过去的?
李承继擦干眼泪,向杨老师所在的办公室跑去,敲开门。
「报告杨老师,我要请假!」
杨宏远放下手中的笔,看着这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和蔼地道。
「请假做什么?最多半天时间。」
「杨老师,我要请半个月的假,去京城找我小妹,她出事了!」
李承继双眼噙泪,一想起那小小的一团,心里就难受。
杨宏远神色一凛,严肃地道。
「不行,下周二会安排你到固城。
这次可是难得的机会,都是从各地挑选的最优秀的学员,和士兵前往。
在那里会有一个选拔,最优秀的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