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干活一起下工,村里人都认为这样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人多力量大,还热闹,这不正是他们嚮往的生活吗!
有饭一起吃,有活一起干,多好的事啊!
干什么都一起,多热闹啊,不象干自己家的活,一天到晚的活不做完,晚上觉都睡不着。
哪象现在,想休息就休息,只要不太过分,不被村长和记分员抓住,就没问题。
粮食到该分的时候就会分,再怎么样基本粮是有的。
总之饿不死人就行了,都想着我不做别人会做啊!
一个村里总会有几个懒人、滑头,这些人想着自己偷点懒有什么关係,总会有人去做的,那他做不做都无所谓了。
总想干最少的活,记最多的工分,这就是几个懒人、滑头最想要的,话说这样的好事谁都想要。
可真要都那么做,结果会怎么样呢?
白天李小玉兄妹四个和李妈,一起上地里挣工分。
虽然李小玉只能挣两个工分,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斑竹林的水稻,都是在八月底收割完。
今年因下种时遇上倒春寒,致使收割的时间延后半个月。
九月一日,新的一学期开始。李小玉征得任老师的同意,继续回家呆着,只在期中和期末的时候,来学校参加考试。
离开学校前,她到初三一班找李承继,一出现在门口就被何志文发现。
「承继,小妹找你来了。」
正在看书的李承继听到喊声,抬头看教室外面,小妹在对他招手。
「小妹,有什么事吗?你不是应该回家了吗?」
「二哥,你在学校一定要看好三哥,你们都不要去出风头,有危险的事不要去做。
别问为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李小玉没有明确地告诉二哥,到时候他自然会明白,她只想回去守着自己家那一亩三分地。
回家后,她将家里收刮一通,吃的、穿的、用的统统收进自己住的厢房,再收进空间里。
李妈见她在家里四处收刮,很是不解,想问个明白,却被李父拦住。
「雪花,让小玉儿去做,你跟我进屋去,我会告诉你实情。」
李父把李妈拉进里屋,关上门小声地跟她解释原因。
李父将可能会发生的事告诉李妈,让她心里有个准备,别到时候自乱阵脚。
李妈听得心里狂跳不止,她此时宁愿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她呆呆地坐在床边,两眼无神地看着墙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父决定让她在屋里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就能接受了。
即使不明白也得接受,现实就在眼前。
李父去打开仓房门,让小女儿收起里面大部分的东西,外面留够一家人一个月的口粮就行。
李爷爷见父女俩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收拾,忍不住好奇地问小儿子。
「你们俩这是在干啥呢?在家里整得动静这么大。」
「爸,你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有,借我用用,以后还你。」
李父只能对老父亲撒谎,知道得越少越好,年纪那么大的人只怕是受不住。
「想要啥,我那还有点好酒和点心,你妈在老大家,你赶紧地跟我去拿。
别让她知道了,免得到时候又闹。」
李父看一眼院坝,外面没有人,老娘应该在屋里。
跟老父亲进堂屋,李爷爷打开他收藏东西的箱子,让李父自己选。
老爷子的东西还真不少,酒、点心、糖果、新衣服,都放在一起,李父见状一把抱起箱子。
「爸,都借给我用用,等我有了再还你。」
「儿子,你把酒给我留一瓶啊,其它的你全拿走都行。」
李爷爷舍不得他的酒,那里面的酒,他平日里会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偷偷地喝两口。
这一次性全拿走,若是他的酒虫醒了,他拿什么来安慰它们。
「爸,是你说的借我用用的,怎么能反悔呢?」
李父抱起箱子几步跨出堂屋,李爷爷只能摇头。
得,啥都没了,谁也不用惦记了!
「小玉儿,快把你爷爷的东西收起来,他要是问起,你就说啥也不知道。」李父把箱子抱到东厢交给李小玉。
家里留下的都是一些旧的和不打眼的东西,一如回到李小玉刚重生回来时的样子。
家里的东西都是破破烂烂的,没一样东西是新置办的,李父看着回到解放前的家,心里难受得不行。
做为孩子们的父亲,连给孩子们一个温饱都不行,他这个做父亲的还真是失败。
李父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情况,他不能将家人置于危险的境地。
在里屋呆了好大一会儿的李妈终于醒悟,娘家还没通知到,她得回娘家一趟。
「我现在要回娘家一趟,必须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有个准备也好啊!」李妈对李父道。
「你到不了娘家,天就黑了,明天去吧!」李父劝道。
「不行,必须得回去,我怕晚了来不及!」李妈非常坚定地道。
继续呆在家里,她什么也做不了,还不如回娘家去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有个准备。
李父只得同意,他和李妈一起去杜家。
路上骑自行车能快点,带上手电筒,晚上还得连夜赶回来。
九月中旬,全面提倡建『土高炉』。
一时之间『土高炉』遍地开花,工厂、学校、农村掀起股全民炼钢热潮。
鸭池公社的『土高炉』建在老鹰山脚下,各个村的壮劳力全部抽调去支援『土高炉』运转。
厨房里灶上,两个张着黑嘴的灶口,似在嘲笑李家。
看你家拿什么煮饭!
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