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正在给马匹梳理毛髮,这匹马跟他许久了,没事的时候他就会来这里给它梳毛,顺便看看有没有新消息。
周围没有人,他走到马厩的一角,在一堆干草下翻着,果然最下面有一个蓝色的布条。
「薛文 毒药 不知下给谁 跟中你!」李宁笑着,小柱子的字经常有错别字,好在他能看得懂他的意思,其实他的字也都是李宁教的,只不过他们时间有限,所以小柱子只学了皮毛。
好在小柱子会很聪明,有时候实在不会的时候他就画画,下毒?小柱子这小子一定是冒着生命危险偷听到的,他得赶紧想办法除掉薛文,不然小柱子暴露了实在太危险了。
晚上大家都困了,有很多人肚子咕咕叫,他们吃饭的时间都是有数的,过了时间就算又饿了也只能挺着。
「李将军,李将军!」一个士兵突然摇了摇他,「什么事!」李宁装做还没睡醒,「李将军很小人来就是。」他脸上带着笑,还给李宁闻了一下自己的手。
一股子肉香味道传来,李宁也跟着笑了,随即爬了起来跟着那人出了帐篷。
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那人扒开干草拿出几个纸包,打开以后看到一个猪肘子,一隻鸡,还有一些花生米,然后他又从旁边的干草里拿出来一个酒坛子。
「李将军属下知道,这山上没什么吃的,咱们肚子里也没什么油水,家里人送点吃的我就赶紧叫上将军一起。」那人笑的谄媚。
「你小子!说吧有什么事求我?」李宁也配合的笑到,「我希望跟着李将军,要不天天在大门口站着,这两条腿都快不是我得了。」
李宁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小子在军营还想找轻巧,等明天我安排安排!」一边说着一边那是那猪肘子就撕了一大块肉下来开始吃,那人也跟着吃,吃相比李宁差太远,想来很久也没有吃到肉了。
吃着吃着李宁就看他拿出一隻碗到了一碗酒,酒香四溢,确实是好酒,「这可是我跑了好几家店才找到的陈酿,李将军尝尝怎么样!」
「别别别,你也和咱们两个一起!」李宁将碗推了回去,「说实话这酒我还真舍不得喝,这可都是孝敬您的。」
「什么就孝敬我得,大家都是兄弟,好兄弟!有好东西一起分享,来来来,你用碗我用坛子喝。」李宁把碗推回去,另一隻手拿起酒坛子。
那人拿着那碗酒停住了,「实不相瞒,我家里还有一个瘫痪在床上的婆娘,家里有个十三的儿子,这些年我在外面当兵,家里都是小泥鳅看顾,一边还得照顾他娘。」
说着就放下了手里的酒,又拿起一天鸡腿,「他们很久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我比他们好,我至少能吃饱…」
说着就和着眼泪大口吃鸡腿,李宁没有打断他,也跟着吃东西,「小泥鳅他娘是逃难到我们那儿的,后来讨饭到我家门前,我给她一碗饭她就跟了我,从来就没享过一天福,到头来…」
他有些哽咽的端起碗就喝了下去,「也好,这样也好,我们下去也就团聚了。」李宁端起坛子也要喝,那人却一把拉住他,「别喝,这酒不适合你,花了那么多银子就让我一个人喝吧!」
李宁嘴角上挑,「你不是专门带我出来喝酒么?现在心疼银子也太晚了。」说完就挣脱了那人,那人想要阻止可是李宁已经喝了下去。
「这酒啊得两个人喝,一个人喝的是闷酒,两个人喝的是开心的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别想那么多!」说完又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那人也把碗伸过去,「喝都喝了,哥们儿陪你一起!」两个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心里没了负担反而喝的畅快。
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有黑影悄然离开了,李宁眯了眯眼又喝了一会儿,看着面前倒下的人也觉得有些头晕…
「得手了?那个蠢货,居然也跟着喝了?哈哈,死了也干净,那么蠢的人留着也是累赘。」薛文打开面前的那个精緻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节香料。
「看在那老不死的帮了我几次的份上,我就让他安静的没有痛苦死,那个药已经看着他吃下去了?」
「是,属下亲眼看他吃了那碗夫人送来的炖鸡!」薛文笑了,「那老不死的对小姨倒是真心,不过以后小姨没有了他也还有家底在,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
有了那种药就万无一失了,怪就怪他自己戒心太重,只有从小姨拿过来的东西里下手,他可不想再失手,所以再送他点好东西。
一个眼神那人拿起小盒子出了帐篷,朝着慕容离的帐篷去了,周围静悄悄的,那人小心的点燃香料放进帐篷,然后看了看周围没人看到才离开。
天色大亮的时候,薛文站起身来,这一晚睡得真好啊,甚至他还做了一个美梦。
该是收网的时候了,他穿好衣裳出了帐篷,大家都还没有起来,「来人啊!都干什么去了,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来?」
他先朝着慕容离的帐篷去了,慕容离还躺在床上,薛文大步走进去,「你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现在这里终于是我的了,哈哈哈!」
薛文外面围上来的人说,「昨晚慕容将军遇刺,上报朝廷,从今天开始,你们都得听我的!」
他的笑容凝聚在他的脸上,因为他的肩头多了一把长剑,「慕容将军!」外面的人喝了一声,「将他带出去。」
马上就有人进来抓薛文,薛文双拳难敌四手终究被虏,他回头看的时候就看到李宁站在慕容离的身边扶着他。
「你怎么会没死?你们为什么都没死?」他歇斯底里的怒嚎着,明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