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太懒),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你说什么它听得懂,它说什么你可以假装不懂……
李旭薄唇几不可见的微微勾了起来,大方的假装没发现她把某些话咽了回去,得意的挑了索朗穆一眼。
索朗穆面色微妙了瞬,笑了起来,更加挑衅的挑了李旭一眼:“在西戎,男人看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可以用抢的。”
当然,这并不包含有夫之妇。
不过,他是不会说的,更何况……
他没看错的话,她根本还是个女孩!她所谓的丈夫并没有真正碰过她!
同样是男人,李旭几乎瞬间看透了他那点心思,俊脸顿沉:“你可以试试看。”
“试试就试试。”
索朗穆狰狞一笑,声落身起,迅猛得宛如一只捕食的猎豹,扑向李旭。
砰砰砰……
两人竟真的打了起来,身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不停移动,拳头的碰撞声频繁而剧烈的不停炸响。
夏阳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卧槽!你们两个找死啊!闹那么大动静是想把谁引过来!”
可两人却根本听不到一样,互不示弱的打得如火如荼,你给我一拳我就还你一脚,然后……
扑砰!
其中一个掉河里去了。
夏阳忙伸长脖子去看,看看到底是哪个掉河里去了,就见一道黑影落回皮筏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好像在问——你希望掉下去的是谁?
赫然是李旭。
有一种胆小叫习惯……
夏阳被他那么一盯,就不由自主的缩了脖子,嘿嘿干笑:“亲爱的,你好棒,你是最棒的,我就知道掉下去的肯定是……”
砰!
她话还没说完,索朗穆猛的从水里窜出来,一脚把因为夏阳的马屁分神的李旭踹下河去。
湿透的索朗穆非但不狼狈,还一身危险的狂野气息,抹了抹脸上的水,狰狞的问夏阳:“你刚才说什么?”
夏阳人往帐篷里缩,火铳往前伸:“威胁女人的男人都是人渣。”
索朗穆脸瞬黑:“你……”
话没说完,李旭忽从水里窜了出来,而且手里多了柄长剑,二话不说直接斩向索朗穆。
夏阳吓了一大跳:“不用玩那么大吧!意思意思打打不就好了吗?闹出人命怎么办!”他们两个,死了谁都是大事件啊!
好在,索朗穆早有地方反应也够快,弯刀一出就及时挡住了那一剑……
铛!
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夏阳松了口气——幸好幸好。
可跟着,她就听到叮叮当当噼里啪啦的兵器碰撞脆响,以及夜里刀剑碰撞的火星移动着炸溅的景象……
小脸瞬间绿得透透的:“你们……”
夜里安静,有点声音就能传得很远,何况那么大的动静……
果然,夏阳话没说完就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赫然是两边随行的船听到了打斗的动静,急速靠了过来。
“郡主!夏阳郡主!你还好吗?发生了什么事?”
船还没到,姬氏的人已经高声喊话先问了起来,就怕夏阳遭遇不测。
夏阳咬牙,压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看你们两个干的好事!还不快住手!”
可惜……
那两人打得正凶,听到了姬氏的人的喊话都没停,何况是她那压抑后直接被风声水声淹没了大半的声音。
“麻蛋!炸死你们!”
夏阳陡然怒吼一声,甩手就真的扔了个小型火药包出去,而后火铳瞄准,扣动扳机……
轰——
一声巨响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河面上好一会儿才冒出两个男人脑袋来,不敢置信而又杀气腾腾的瞪向皮筏——你个疯女人!还真不怕炸死我!
夏阳从小帐篷里钻出来,杀气腾腾瞪着他们两个:“你们再不滚,我就真炸死你们干脆!”
李旭脸很黑——她怎么能拿他和他相提并论!
索朗穆脸也很黑——她是唯一一个敢跟他这么放肆的女人,哦不,该死的,她还是个孩子!
不过,他们彼此交换了个凶狠的眼神之后,便潜入水里不见了——两艘船都已经靠了过来,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郡主,你还好吗?”
看到夏阳似乎安然无恙的站在皮筏上,姬氏的人也不好下船上皮筏,只能在船上喊话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事。”一番多余的运动,肚子还在疼的夏阳脸很黑:“两个不长眼的贱人而已,已经被我炸成渣喂鱼了,你们回去吧,天亮前都不用再来吵我,我不舒服!要睡觉!懂?”
“懂懂懂。”
姬氏的人忙应,然后给夏阳空投了包热肉食安抚她明显正暴怒的情绪,就匆匆令船退回去了。
周戎的船也随后退开,但周戎泰安还站在甲板上,借着微弱的星光,一脸微妙的看着皮筏上的夏阳,若有所思——从未听说姬氏又研制出了更厉害的火药,可刚才的……威力好强!她从哪弄来的?
船渐退渐远,慢慢的已经无法看清皮筏上的情况了,周戎泰安才转身准备回房睡觉,却险些撞到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索朗穆:“喝~,吓我一跳,穆大哥你……咦,你的脸怎么了?”
此时的索朗穆俊脸青一块紫一块,衣服虽然换过了,头发也擦过了,但并未全干……
周戎泰安不问还好,一问他青筋就控制不住突突狂蹦,凶恶的眸子杀气腾腾的瞪着远处的皮筏,咬牙切齿:“做梦跟只大华狗打架,摔的!”
你当我三岁啊……
周戎泰安默默的吐槽了句,也懒得去管具体,只关心结果:“然后呢?谁赢了?”
索朗穆狠狠瞪了他一眼。
周戎泰安缩了缩脖子,还以为他不说了,却不想,跟着就听到他咬出一个古怪的声音:“一只母老虎赢了。”
“……哈哈哈哈咳咳……噗哈哈哈……”
“再笑丢你下去喂鱼。”
“咳咳……”周戎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