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绮罗不甘心被忽视,咬牙朝着柳三娘走去,她倒要看看,柳三娘能翻出什么浪花。
易子澜默步跟上去。
丞相府大门是开着的,只有府内下人看守。
柳三娘一到门前,下人就打量她:「姑娘找谁?」
柳三娘看了看天空,没说话,那一抹灰烬回到了生母身上,那连着心的痛,会让母体受不了昏厥。
下人有些郁闷,正想再问,就见府内出来一个急匆匆的中年丫鬟。
丫鬟约莫三十来岁,皱着眉头。
下人一看她就开口道:「兰姑姑,您急急忙忙的去哪里啊。」
荷兰皱眉道:「夫人昏厥过去了,不知道为何流泪不止,我这是出去请大夫呢。」
柳三娘上前,抓住荷兰的手道:「带我去见夫人。」
荷兰有些恼怒,她看着柳三娘,对上柳三娘冷淡的视线,她怔了怔,心中竟一点反抗都生不出来,她愣愣道:「好,好的。」
下人疑惑不解,不是去找大夫吗?
荷兰带着柳三娘进府,楚砚跟在柳三娘身边,荷兰却好似没看见他。
夏绮罗冷着脸进去。
下人惊住:「七,七公主。」
易子澜走进去,下人声音颤了一下:「易大人……」
夏绮罗看都没看下人一眼,直接跟上去,易子澜淡淡点头:「一起的。」
下人木木的应声:「好,好的。」
荷兰带着柳三娘去了主院,进了屋内,屋内几个丫鬟转头看荷兰,有些震惊:「大夫这么快就请来了?」
柳三娘鬆开荷兰手,荷兰一怔:「我,大夫……」
她看着柳三娘,皱起了眉头,她刚刚,为什么那么听话?
荷兰的反应,几个丫鬟都看在眼里,伸手就要拦住柳三娘:「你是什么人,别碰我们夫人!」
柳三娘已经伸手在床上女子肩膀摸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什么,她神色冷淡,几个丫鬟想要拦她,却被一隻手拦住。
楚砚神色冷沉,带着一股冷意,柳三娘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护她身后。
楚砚的冷寒目光,让丫鬟们齐齐一愣,想阻止的手收回来。
碧兰咬了咬牙:「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荷兰皱着眉头急着为自己解释:「我,我也不知道啊。」
春兰立马道:「还不快去叫人。」
荷兰连忙跑出去。
夏绮罗推开丫鬟,碧兰和春兰刚要出声,发现推她们的是夏绮罗,到嘴边的话都生生咽回去了,心中只有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七公主怎么回来。
夏绮罗看着柳三娘手指的灰烬,忍不住道:「应夫人只有一个女儿,应芙蓉还活的好好的,前几天我还看见她。」
丞相府的千金要是丢失了,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且应芙蓉不是庶女,贵为嫡女,她要是死了,不可能无声无息的。
柳三娘没看夏绮罗,她看着床上闭目不醒的女人,女人约莫三十来岁,肤白红唇,是个美人,但此刻她躺在床上,秀眉紧皱,眼角一直滚落出泪珠。
柳三娘抓住她的手,温暖的力量传向她,抚平她锁承受的痛苦。
夏绮罗亲眼看着这一切,她咬着唇,转头看着碧兰春兰等人:「应芙蓉可在府内?」
碧兰春兰不解:「大,大小姐在府中的。」
夏绮罗冷声道:「去叫应芙蓉过来。」
应芙蓉在府中,夏绮罗鬆了口气,一个死人,一个活人,柳三娘到底在弄什么,她要看着。
碧兰春兰有些犹豫,碧兰对着春兰点点头,春兰但便下去请人了。
柳三娘抓着应夫人的手,轻声道:「夫人该醒来了,你的女儿,还等着您接她回家,给她公正。」
碧兰皱着眉头,她根本听不懂柳三娘说什么。
但她看着,在柳三娘说完这句话之后,原本昏迷的夫人,眼皮颤了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原本很有气魄严厉的双眼,此刻蓄满了泪水,碧兰连忙上前担忧开口:「夫人,您怎么了。」
应夫人神色还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该怎么向人说她感应到的。
荒废的院子里,她看着那女子惊恐的眼神,四处躲藏,她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烂,她张着口,只能看见黑洞洞,她没有舌头。
明明她都不认识她,可却觉得心好痛,看着女子被一隻大手抓住,被狠狠的划了一刀,她痛的快死了,眼泪更是汹涌止不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她一边看着女子逃跑,一边听着丫鬟们惊呼『夫人,夫人您怎么了,您醒醒啊』。
应夫人眼中都是眼泪,她明明一直睁开眼睛的,为什么丫鬟会叫她醒醒。
她看着那女子,张口喊道:「快跑,跑出去啊。」
那女子却听不见,一次次的被抓住,身上血淋淋的,被绑起来虐打,最后,那残破的身子被丢下一口很黑很深的废井之中,应夫人只觉得心中压抑极了,就好似,那施暴之人,打在了她心中,很痛很痛。
直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流遍全身,她听到一个声音「夫人该醒来了,你的女儿,还等着您接她回家,给她公正」,应夫人才缓缓的睁开眼,她神色有些恍惚:「她,她死了。」
那女子,没有逃出去,她死了。
碧兰惊愕:「夫人,您,您别吓奴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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