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儿的还好?」
完了
陈串串?张衡
这时候了他还跟她调什么情?有病!
——「出去玩儿的还好?」
被张衡困在怀里,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都吹在了她耳朵上,陈串串心里的火儿腾腾往上冒,也不说话,低头偏开他一直逼过来的脸,使劲向后退。
张衡也不好惹,她退他就进,双手在她身后不断用力,眼看着两人的身体越压越紧。
——「妈,我错了。」
——「你……」
——「我是跟那男的……不过现在已经断了。」
——「那你这是?」
——「妈我心里难受。」
——「他欺负你?!」
她长这么大没见她妈哭过,那天却红了眼。
她没骂错他,他就是个混蛋!
「你别动了!」张衡吼。
陈串串不管不顾地还向外挣。
张衡眼看着背包带上调整长短的钢袢儿深划过她的手臂,先是惨白的一道印,紧接着向外渗血,由一条线变成一小缕,鲜红鲜红的就要流下来,他脸变了色,终于鬆手:「行行行。」
陈串串二话不说又去抢还在他手里的包儿,这回张衡没再难为她,手上根本没用劲,包儿轻轻鬆鬆就到了她手里。
她转身要走,被张衡扯住,听见他吼:「不疼啊你?!」见她像是浑没感觉,更加气急败坏:「过来!」
硬把她拖进了柜檯里摁在靠里的转椅上,他自己堵在外面堵结实了才弯腰下去到柜檯下翻腾,找了半天找到个创口贴,从柜檯上抽了张纸巾把她手臂上的血给擦了个大概干净,撕开创口贴贴上了,张衡这才说:「出去一趟脾气见长。」
见她不说话,他还笑:「你现在看我不顺眼不单是为着我之前那些话吧?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挺会挑地方啊,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跟那傻大个双宿双飞了。也行。但你不是恨我搞七捻三吗,咱这儿还没理清楚呢,你怎么也——看来我那些话也没全错,真让你发现别人的好儿了?」
陈串串慢慢站起来。
张衡左手手肘支在柜檯上,右手伸出来想把她推回去,嘴上还在说:「别忙,我知道你现在巴不得离我越远越好,但咱还得把——」
他还真是气定神閒。
陈串串突然发力,直直撞过去向外走,张衡没防备,整个人咵嚓向后撞在了台板上,正顶住了腰眼,疼得龇牙咧嘴:「你!」
「我以后要不要再找人、会找谁,用不着你来安排。」
是啊,她要不是找好了下家儿只怕也不至于这样。张衡还歪在一边儿:「我哪敢安排你,我——」
陈串串却没让他把话说完,在柜檯外转身衝着他说:「甭自己脏就往别人身上倒脏水。别说我没像你说的那样儿,就算是,我清清楚楚地一对一,跟你是两码事儿!」
张衡本来还抚着腰,听了这几句,腰上的手放下了,眼神也冷下来,直起身说道:「你再说一遍?」
她再说八遍也还是这样。陈串串直视回去。
张衡的语气比眼神更甚:「你知道什么啊就说我脏?没错,我跟陈鹭是谈过,但那是什么时候?你还军训踢正步呢!我和她之间的事儿跟现在我和你一点儿关係都没有,从跟她分了手我就再没——总之陈串串你给我听着,甭管我什么想法,我对着你的时候没别人,你别成天一口一个脏字儿地埋汰我!」
「我埋汰你?你住的那地方不光我去过吧?说我拿错了钥匙,那钥匙根本是之前你给别人用的!是,爬上你的床是我犯贱,可我要是知道你的床上不止两个人,我就是当一辈子老处女也不会蹭你一下!你对着我的时候没别人?那那场架你是为狗打的?!你骗得过我也骗不过你自己去,我埋汰你?我吃饱了撑的来埋汰你!」
原来这丫头从头到尾都门儿清,并非他想得那样粗枝大叶凡事糊涂。
可什么叫「床上不止两个人」?
「陈串串,我刚都说了,我对着你的时候没别人!我跟陈鹭那是在她结婚之前,结婚的人我绝不碰,你别什么事儿都胡搅在一块儿说!打架——打架那事儿我也懒得解释了,我处理得是不好,可你不能总拿我之前犯的错儿到现在来说事儿吧?」
「既然都是你犯的错,你就拿去惩罚你自己,那不是我该受的。」
陈串串觉得他的大脑迴路根本有问题,不愿再多说,捂了自己的手臂向外走。
「你要这样儿,咱们就真完了。」张衡在她背后说。
「我们早就完了。」只是他不明白而已。
换季
周英
换季了,该回家拿两件衣服。
周英走到图书馆,遇上从里面出来的齐磊,问她:「陈串串怎么总不在学校?」
周英摇头:「不清楚,家里有事儿吧。」再看看齐磊:「你找她?」
齐磊有些不自在:「我就随便问问,也没什么事儿。」
周英点点头:「我要回家,先走了。」
走出校门上了公车,周英在心里暗笑,没什么事儿,齐磊这是捏着鼻子哄眼睛呢,每次上课他那目光都绕着陈串串打转,明显得连萧老师都看出来了,那天私底下还问她,「齐磊不是家里那边给介绍得有吗」。她是不知道齐磊在萧老师面前说了什么,但家里有?骗谁呢,他对陈串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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