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事。」印宗焕却不管她脸上的表情,很肯定地说。
陈串串嗤之以鼻,她尊重他信教并不代表自己希望他来开解。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信教?」
「没有。」陈串串直接摇头,她是无神论者。
「有宗教信仰不好吗?你的性格里其实有很多东西已经和基督教的基本精神是一致的了,为什么不考虑一下?」
既然她都已经有了为什么还要费那个事?不过陈串串还是笑着问:「我性格里都有些什么?」
「懂得施与受,乐于助人。」
她还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陈串串大笑着推他起身:「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用信教都有。起开,周英回来了。」
印宗焕却很严肃地起身,坐回自己位置之前还不放弃:「真的,你考虑一下吧。」
「不考虑不考虑。」陈串串挥手,怎么信教的人都这么喜欢劝人呢,大印带来一起旅游的几个韩国朋友也是一路不停地blabla,他们韩国人到阿富汗传教惹的祸还不够大吗,也不说吸取吸取教训。
谁知周英从印宗焕身边擦过却没有停下来,而是冲她使了个眼色就向大巴的后面走。
陈串串有些不明白,扭头招呼:「周英?」
周英指着最后一排座位上打牌的人眉开眼笑地冲她喊:「我在我哥这儿看看牌。」
看牌就看牌,使什么眼色。陈串串有些纳闷地回头,没成想对上齐磊一脸的笑:「我坐这儿行吗?」
明白了,她早该知道周英那天看到那些事儿以后不可能什么都不干的。
齐磊还站在大巴中间的过道上,后面陆续有人上来,他不停地闪避给人让路,一直也不坐下,只看着她。
陈串串没办法:「坐吧。」
齐磊听到这句话,一下子笑开了,二话不说坐下。陈串串眼见他聊天的兴致甚高,心里觉得抱歉,嘴上还是实话实说:「我有点儿累,睡会儿。」
齐磊的眼神暗了一下,还是笑笑:「那你睡吧。」说着帮她把座椅靠背向后放了放,不再打扰她。
他这人还真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陈串串闭着眼睛想。
再睁眼,她是被齐磊给推醒的,没想到这一点距离她会睡得这么沉,陈串串有些不好意思。
「还愣着干嘛,走,咱们去占个好位置。」齐磊说着就要来拉她。
陈串串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笑着说:「烧烤要占什么位!」
齐磊也笑:「傻了吧,海边儿风大,位置不对,呛也呛死你。」
下到海边,陈串串竟然找不到周英,远远地倒是看见印宗焕在一个台位那儿冲她招手,刚想过去,齐磊拉住她:「等等。」
等什么?
齐磊见她不明白,指指右边不远处的管理处:「周英说不跟他们凑热闹,咱们几个自己要个台位好好玩。」
那团费不白交了?
齐磊看出她的想法,说了句「出来玩图的不就是个乐」。
是是是,典型的公子哥儿。陈串串看着叶成刚和周明从那边过来,衝着他们这边招呼齐磊:「就你会讨好女孩儿,赶紧过来帮忙!」
齐磊看她一眼,嘿嘿一乐,跑了过去。
周英在他们后面跟着走过来,把她拉到一边:「齐磊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本科的时候他哪有这么活跃?」
陈串串笑:「少装了啊,还不是你在后面捣的鬼?」
周英见瞒不过她,只能承认:「张衡那么对你,我看不下去。」
她就说,那天的事儿周英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了,不然不会这么撺掇齐磊。
那天张衡来找她,再晚一步两人就错开了。
因为之前买的东西掉得七七八八,周英拖她出去补货,才刚到楼门口就看见张衡走过来。
周英看见他,笑得一脸暧昧,回头调侃她:「呦,这么依依不舍啊,那我先——」大概是发现了她脸色不对,话说到一半就打住了。
张衡走到她们面前,先对周英开口:「我找她说两句话。」
周英点头:「哦。」站开两步,明显要看热闹。
她无所谓,没什么可掖着藏着的。
奇的是张衡这样一向要型要款的人居然也不介意,转脸就问她:「你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很清楚。他能够这样理直气壮地问这句话,本身就说明了他把她放在什么位置上,刚才电话里说的要谈要解释他根本没当回事儿。
陈串串开口:「你来给我工资?」
张衡被她问得一愣,然后才说:「你要的话当然可以,跟我去店里拿。」
她要的话。呵呵,简直讽刺。也好,那就把话说开吧。
「张衡,每个月里你都什么时候给元山他们开工资你自己很清楚。我如果真要找你要钱,会等到现在吗?算了,何必呢。我还有点东西没买,先走了。」
「陈串串!」
张衡伸手就扯住她,一嗓子喊得路边的人都看了过来,周英见情况不对,上来帮她:「张衡,你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啊!」
张衡瞥一眼周英,并不理,很坚持地一直拽着她的手。
周英怒了:「喂!」
陈串串不想让朋友为了自己的事儿不愉快,拦住她,再看向张衡:「你放开。」
张衡不光不放,又把她向他怀里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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