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修得共枕眠,千年万年才能修到白首同心。听青悠的语义,那辛公子,对她也是情意非常,老太君何不万全了这一对现实中的梁祝。”
简青悠又是垂首一磕,“请奶奶成全!”
“宁娘子,你那故事讲得真是好?!真好!”语是肯定,语气却是置问。
简老太君的手上青筋有些突出,活了这么些年,她若还想不到那个故事和简青悠此事的联系,那便是白活一声。
她对着跪在地上的简青悠恨声道:“好!真是好得很啦!你现在已经学会对我老婆子耍心眼了。”
“青悠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私相授受,私定终生。如今还编了故事和外人一起来哄骗于我……”
陌千雪见简老太君越说越愤,朗声道,“此梁祝的故事青悠根本就没有听过,与青悠无关,请老太君不要怪到青悠的头上。这故事并非千雪胡编乱造,是否真有此事,我想老太君心中自知,只是结果不同而已。”
结合上次从简青悠那里得到的信息和自己的推理,再加上上次一提起怪老头,简老太君的脸便有些微不可查的动容。
再又联想到简老太君听梁祝时那一脸的悔恨之色,陌千雪敢断定,这简老太君和那怪老头年青时一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一二三事。
果然,那一句心中自知,让简老太君的默了下来。
良久,她挥了挥手,“我有些乏了,你们先下去吧。”
简青悠还待再求,陌千雪拉了简青悠行礼,退出。
退到门口,身后又响起了简老太君的声音,“青悠与那万家公子的婚事,我会重新考虑。但是与那辛公子之事,我还要好好的想想,再与她的父母商榷商榷。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简青悠又转头在门口跪下谢道,“谢奶奶成全!”
简老太君神色复杂,“下去吧。我也只是被那梁山伯和祝英台打动了,为你尽一尽心。至于成全?那还要看看那辛家的公子是否能配得上你。”
她想成全的并不是青悠,而是给自己已经埋葬的青春一个交待。
当然,她更要考虑的是简家在这场婚姻之中,有没有什么实际的好处,可以一举两得。
陌千雪扶着简青悠在园子中走着,前方却来了个丫头传话说,五小姐请宁娘子过去坐一坐。
简青悠想着上次回来,她为了拜年两个妹妹不端庄这事,好好的斥责过她们。便想,这会子,简青华是不是要找陌千雪的麻烦。
便要帮陌千雪回绝,陌千雪却只是轻笑一声,对那传话的丫头道,“既然五小姐有请,那就请这位姐姐前面带路了。”
说着便松开简青悠,准备跟那丫头去看一看。本来,她料想这些个不出门的大家闺秀,平时少见外男,对宁少卿只是一时蒙了眼,回去便会忘记。
不想,却来了个拧的主,她倒要去见识见识。看看宁少卿的倾慕者,在她的面前是怎样的一幅嘴脸。
简青悠跟在她的身后要陪她一起去,被陌千雪拒绝了。想起那个眼神,若是简青悠跟着一起去,倒是有些不便了。
不过,她虽拒绝了简青悠的同行,却没有拒绝简青悠的好意,最后让那个待琴跟在她身后保驾护航。
简青华那天回来之后便坐在自己院子里,想起那个下棋之人,也想起了陌千雪。
第一次看这女子的衣裙,只有七分新,还是暗蓝色,不及自己身上的绸缎衣裙三分美;
第二次见她,她的衣裙倒是新了,却还是蓝色,只不过却成了淡蓝,头上一根素簪子,丢在人堆中只怕没人发现。
那双手虽然纤长,却是有些粗糙,不及自己的手细嫩,面容更是不及自己娇美可人……
想要想去,比来比去,心里越加心疼宁少卿,只觉得这样粗鄙的女子怎能陪在那般清绝出众的男子身旁?
……
今天听说陌千雪来了,她便要好好的和她谈一谈,晓以大义。
简青华和简青悠住得并不是太远,只一会子工夫,陌千雪便来到了简青华的院子。
“宁娘子,一向可好。”
“千雪好得很,不劳五小姐挂心。”
简青华一脸的假笑客气,陌千雪却是一脸的淡然。
“听闻你家先生身子不好。”
“先生的身子不向不是太好。”
“既然先生身子不好,你为何不在安里伺侍着?”简青华姿态高高,仿若是一个主子训斥下人一般。
陌千雪冷笑,她先生身子好不好,与她何干?她深深怀疑,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不是被门给夹过。
“千雪的家事,千雪自有安排。千雪的夫君,也自有千雪来照看,五小姐操的心是不是太多了些。”陌千雪的语气不善。
简青华见她如此之说,脸上顿时不太好看。想不到一个乡野村妇,居然敢如此对她说话。几次三番的对她不客气,还拿腔拿调。
只不过,她现在还有求于她,还不能翻脸,于是端了面前的茶水,掩饰心中的不名火。
陌千雪看着她脸上青白交错,银牙咬得嘴唇发白,心下好气又好笑。
简家这五小姐可真是个极品,如此明目张胆的,便去问人家的相公。
是把她当面团看么?任她捏圆捏扁?
简青华喝了茶,那口气顺了过来,于是又假笑道:“宁娘子可有想过,你自己既然无法照顾自家的先生,何不再为先生求一高门正妻过门,这样自己便可清闲下来,先生也能得高门庇佑。宁娘子得了好名声的同时,先生也能多一人照顾。”
啊啊啊啊啊!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让别人为自己的男人去迎另一个女人进门,还是正妻?那她自己该如何自处。
她是得了什么病,才得想出如此的搜主意,提出这样的建议。
陌千雪当下一口茶就从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