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叔只觉得下巴处一阵发麻,整个人后退上三四步才站稳了身体……
「希叔,别再逼我……」白展基的眼睛里,闪着湿润的光亮。
「展基,你疯掉了!你连希叔都打?!他是你师傅啊!是他把你一手拉扯大的啊!」被打斗声惊醒的金康,立刻火速飞奔出房间门,直接从楼梯上赤脚跳了下来。
蜷紧身体,重力朝白展基撞击过去……
金康的突然袭击,白展基显然没有预料到。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金康撞翻在地,并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行了一米多。
「金康,你小子吃错药了?!下手这么重!」希叔立刻跟身上前,扶起了地板上的白展基,用手背轻轻将白展基嘴角的血迹擦去……
「希叔……对不起!」白展基愧疚的轻语。
「没事儿!希叔骨头贱,打打更健康!」希叔朝着白展基苦涩的微笑,让白展基半依着自己的身体爬了起来。
金康似乎不想让白展基翻身,飞扑过来,再次将白展基按倒在地,右膝盖顶在了他的腰际,厉声道:「答应我,冷静点儿,别去送死!否则,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金维赶到白公馆时,正好目睹了三个男人打成一片!
「等等,快等等!累死我了!」金维先是衝到茶几边,喝上了几口茶水,接着大腿搁二腿的坐稳在沙发上,朝着三个惊讶的男人命令道:「好了!你们可以继续开打了!不要停!要够狠,够味,够血腥!」
「vivi?!你怎么回来了?!」金康惊愕道,立刻从白展基爬起身,朝妹妹金维靠近。
白展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上径直跳站起来,抢先金康一步,一把拽过金维:「vivi,快告诉我,苗苗是不是被黑鬼抓走了?!苗苗现在怎么样了?!黑鬼有没有虐待她?!」
「白展基,你今天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你的桀骜不羁哪里去了?!你的运筹帷幄哪里去了?!你的笃定凛然哪里去了?!你的自信沉稳哪里去了?!你还不如一个女人!」
金维没有着急作答白展基,而是先迎头给白展基猛泼冷水。
「vivi,唐苗怀着身孕呢……我真的害怕黑鬼会对她下重手,唐苗经不起折腾!」白展基有些哽咽。
「你知道唐苗说什么吗?!她说:她现在能够做好的,就是保护好她跟你的孩子!宝宝跟她的平安无事,才是对你的最大支持!」金维的眼泪,差不多快涌了出来:「如果死在了黑鬼的枪下,让你唐苗跟孩子怎么活?!唐苗都能那么坚强了,你为什么做不到?!」
金维的话,平抚着白展基的烦躁不安。他深吸一口气,微微呼出半截,努力平息着自己,淡声道:「说说黑鬼的条件吧?!」
刚刚的白展基,已处于疯狂的边缘,行为难免过激;现在的白展基,是冷静的,也是睿智的。
平息下来之后,他立刻想到:金维的突然回来,只不过是充当了黑鬼的传话筒。
「黑鬼说:『只有三天的时间!就三天!如果你嫌在广场上爬着丢人,那就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开始玩『绞肉』游戏了!嗯,更确切的讲,应该叫『绞心』游戏!绞不到心,绞肉也不错!』这是黑鬼的原话!」金维的一字不拉的全给背了下来。
「这个杀千刀的黑老鬼!!!玩什么『绞肉』、『绞心』游戏?!哼哼,怕是到最后,自己绞了自己的心!」希叔喃喃的自言自语。
「那唐苗跟叶少杰呢?!」金康追问。准确的说,应该是帮着白展基追问。
「他们两好着呢!一个无所事事的阿斗,一个不温不火的慢性子!姓白的,跟你汇报一下:你老婆唐苗昨晚吃掉了一碗麵,三个煎蛋,一杯牛奶,两根烤肠……跟小猪有得一拼了!」金维长嘆一声。
「苗苗这孩子,果然够淡定的!」希叔暖和了面色,夸奖道。
「那个黑鬼,还真够大手笔的,连关押人质的地方,都用上了一整幢别墅!除了没有自由外,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
金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不想看到急如无头苍蝇的白展基!
「康,你先安顿好妹妹!然后带人去黑鬼的别墅群监视;我们按原计划办事!希叔,你去调查一下吴可新最近几天的行程;还有,打个电话给金猎,让他把北海路的仓库打扫一下……」
白展基揉了揉僵硬的面部肌肉,转身朝着别墅门外走去。
「白展基,你去哪儿?!」金维惊呼一声。
白展基停下脚步,回过身,朝着金维帅气的扬了扬眉,邪笑:「我去找小情人!」
「小情人?!你个死瘟鸡!刚刚还为唐苗要死要活的,现在竟然开口说……说去找小情人?!唐苗怎么瞎了八隻眼啊!!!」金维怒声叫嚣道。
白展基不有理会金维的辱骂,而是稳步走出了别墅大门。
「喂,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啊?!那隻死瘟鸡出去找小情人了,你们竟然不拦住他?!」金维气愤异常。
白展基笃定的步伐,让希叔宽心不少。
「现在只有那个小情人,才是救唐苗的最佳办法!」金康淡声道。
「谁?!哪个小情人?!哥,你快告诉我啊,白展基又泡上了哪个女人了!」金维追问。
「吴曼曼!本市副市委书记吴可新的独生女儿,吴曼曼!」金康沉声道。
「男人才是最贱的!老是喜欢拿女人再去威胁男人!」金维恨声道。
「咳咳……少以点概面!」金康轻咳着提醒。
「你也不是什么好鸟!」金维白眼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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