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着随着系统升级,其中所出的这些一应食用之物仿佛也向着仙药佳果的方向去了。就比如梨子可清热降火,润肺滋阴,寻常梨子大约是常吃方能有些效果,而系统所出则仿佛将这些益处浓缩于一隅,于这些微弱小症上很见疗效。
陆钺并不嗜甜,但这枣子的确味美,他就着苏绵的手吃了几颗,摇摇头道:「这里头的事不干净,原不想说给你听。」
「在殿下心里,我今年是不是才三岁?」苏绵哭笑不得,抬手去揉他的脸:「我都已经知道一多半了,这次陛下中毒与薛贵妃脱不了干係,是她越发胆大,行事癫狂无忌,还是说背后有什么人指使?」
陆钺反手颳了刮她的鼻头,由得她来回胡闹:「这几日我准备让薛氏与全娘见上一面。」
苏绵一时怔住,磕巴了半晌都没寻到合适的话来应答。
「当年之事究竟隔了太久,查起来复杂不说,还可能打草惊蛇。」陆钺与她大约解释了几句,最后道:「没事,不管此事真相如何,全娘都可全身而退。」
这桩事就这么定下,苏绵想了一会儿,最后也只得点了点头:「可薛贵妃那个人......」
「这么些年,她行事虽看似肆无忌惮,可终究还是存着些畏惧和界限,否则......」否则宫中这么个吃人的地界儿,就算有皇帝倾心相护,一个空有美貌的疯子也不可能在这样一个地方获得恣意无忧。
「薛氏是聪明人,这件事最简单也最妥帖的法子就是从她入手。」陆钺说得详尽而缓慢,留出足够的时间让苏绵细思细虑。
说过薛贵妃,苏绵便将自己方才与徐嬷嬷议定的事和他交代了一番:「如今宫中不宁,我们这里也不能再出细作,所以我自作主张发了令......」
「这些事自然由你做主。」陆钺捏了捏她的脸蛋儿:「我的绵绵心思机敏,这件事处置的十分妥帖。」
「我说什么你都应我。」苏绵被他哄得满面笑容,凑身亲了亲他的脸:「殿下的腿如今看着好了很多,平日里你可还觉着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说起这一点,陆钺心中也自奇怪。他的腿自从能如常站立,便痊癒得一日比一日快,到了如今,日常行走几乎已经要忘了双腿有疾之事。
苏绵笑笑,一时安心不少。
也许真的不是她的错觉,随着系统升级,其中所出之物当真是对人助益颇大。
「原本说了要陪你回苏府一探......」
「没事的。」苏绵伸手把陆钺的嘴捏成鸭子状:「我知道,如今宫中这样,你已经不好随意出入,再加伯父身居要职,咱们此刻与家中来往过密容易落人口实,也对爹娘他们不好。来日方长,等将来我们不忙了再回家就行了。」
陆钺摇摇头,一时没有出声。
这宫中是天下尊贵所极,却也不得不被重重规矩束缚,纵然他万般阻隔,也总难让她与这些禁锢和为难彻底相隔。
「虽暂时不能归家,但如今也总算有一个好消息。」陆钺将今日送来的密令说给她听:「舅兄的差事办得极为妥帖,这次立下大功的除了随行官员侍卫,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小主子力荐的连姓姑娘。她身手不凡,为人机敏谨慎,完差之后,便可予她一个出身。」
「真的吗?」苏绵颇为惊喜地问了几个问题,得了可心的回答之后鬆了口气道:「连家姐姐有万里之志,也有文武之才,她素来最喜为兵为将,也最敬殿下护国卫民之举,若是知道你对她有如此讚赏,只怕比赏她黄金万两还要遂心。」
说起连澄,也便勾起了旧日回忆。苏绵动了动胳膊腿,抬脸一脸殷切地看着他:「我听闻殿下武艺超群,能不能也教教我?」她说着似模似样地嘆了口气:「当日连姐姐可是拿出了家传的绝学来无私教导的哦。」
「喜欢练武?」陆钺想着苏绵往日里也常常自己把自己折腾得一身汗。可那些习练身体的招数比起武功来说总归浅显轻巧。习武强身,自有万般好处,可终究要吃的苦也不算少。陆钺只愿她身体康健,无病无忧,习武之事,他即便教了,也难狠得下心肠。
陆钺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脚,手上没使几分力她便要娇气得呼痛。他一时哭笑不得,摇头道:「习武就罢了,我教你一些防身习练的招数,对身子好,也总归算一件好事。」
「你瞧不起我?」苏绵怀疑地看着他:「我又不是泥捏的,我要学!」
「你学什么,嗯?」陆钺把她抱起来,又爱又恨地捏了捏她的鼻头:「碰一碰你就要喊疼,还想跟我习武?」
他这话里藏了几分意思,苏绵脸上一红,想起往时帐中,她似乎是有一点过于娇气,而且有时候还是故意作弄他的。
「反正我就要学。」苏绵索性蛮不讲理:「长风哥哥,你如今日日地把我藏在屋子里,就是怕有人害了我,对不对?我都知道,他们把我当成了你的软肋,想着伤了我,就能重重地伤了你,那个来东宫假传消息的,还有被承文带走的洒扫宫女,无不是人费尽心机安排了来,想要给你致命一击的。」苏绵端正坐好,认认真真地与他说着自己的想法:「我虽不能练成个绝世高手,可总要有些自保之力,我也不想让你总为我担心。」
陆钺面上笑意微敛,这次却没有再出言逗她,而是道:「就算你习了武,我难道就不处处为你担忧了?你从不是我的拖累,即便今日你当真是个武林高手,我也要将你藏在屋子里才能安心。」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