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珍公主不放心的往里头看,顾明辰还拦着,毕竟高里王子不只是她的外甥也是突厥的使者,有些话,想来也是有他们不方便听的。
礼部尚书微微拱手,「王子可有什么需要下官做的,儘管吩咐。」
倒,也是客气话。
高里王子笑了笑,「尚书大人莫要紧张,我只是希望,今日早朝结束拜见圣上,还请尚书通融。」
不过是递上个消息。
明明,倒是合情合理,可礼部尚书却觉得,这里头似有什么其他的缘由。
下意识的便说了句,「王子身子不适,不若等过几天?」
「怎么,莫不是我求见大佑圣上,还要钦天监算下吉时不成?」高里王子冷声问了句。
这自然是不用的,话既然说到这份上了,礼部尚书自然是要应承的。
不过,进宫的时候,给叶卓华送了个消息。
虽说高里王子也算是叶卓华的亲戚。但,并非我族,总是该多留心点。
叶家跟高里王子的事,其实无人知晓,早朝的时候,大家一如往常一样,忙碌着。
早朝的时候,自是少不得提苗疆的事,那边异动明显,已经祸害到百姓,必然是要镇压的。
不过,因为那边擅蛊,肯定不能让大佑人的血肉之躯来抵挡,便广招天下能人异士,想着制蛊的法子。
另一边,冯家已经开始调兵,往苗疆那边压去,只等着主将名单。
商量完大事,便宣见高里王子。
高里王子是跟顾明辰一同过去的,本来,顾明辰也劝了高里王子一句,身子不好,莫要折腾的更严重了,可高里王子坚持,顾明辰也只能作罢了。
不过,虽然高烧了一夜,可清晨马车上,高里王子的精神尚可,甚至可以说跟往常不无不同。
顾明辰还感嘆一句,到底是年轻,恢復身子就是快。
来见圣上的时候,高里王子一步步的走的及其稳,「参见大佑圣上。」声音低沉有力。
皇帝轻轻额首,「免礼。」
高里王子站定后,在百官之前,自要禀报,「大佑与我突厥通商条例,已经商讨结束,请大佑圣上允我,不日离京。」
听他这么说,皇帝自是欢喜,毕竟叶卓华也是这个意思,「原本,该请王子在大佑小住,不日便是端午,泛龙舟于湖上却也是一大盛事。只不过,朕知耶齐大汗定有许多要务等着王子处理,便,不留王子了。」
这,便是定下了,高里王子赶紧走。
说完着第一件事,高里王子重新见礼,「大佑与我突厥百年安康共结良谊,奉父汗之命,特求娶大佑明珠,结两邦之好,骄阳郡主贤淑良德,堪为女子典范,我心甚喜。」
「你放肆!」皇帝还没说话,顾父率先翻了脸。
让他的宝贝外孙女远嫁突厥,想也别想!
顾明辰紧皱眉头,猛地看向叶卓华,却瞧着叶卓华面色淡然,瞧着有些蹊跷。
「顾候莫要着急。」皇帝安慰了顾父一句,而后看向高里王子,「并非朕有意阻拦,只是骄阳郡主乃是叶相独女,想来高里王子也明白,独女的意思。」
面上并没有被高里王子步步紧逼的恼怒,只是平静的说着,仿佛今日是头一次,听见高里王子说求娶的话。
噗!
皇帝正还说着,高里王子突然面色痛苦,当殿吐血。
黑色的,浓稠的血。
朝臣这下惊住了,但凡有常识的也知道,所吐的竟是黑色的血,恐怕有异。
而且,听闻高里王子高烧了一夜,竟是连太医也找不到缘由。
毕竟当殿出事,皇帝自是要慎重处置,赶紧让太医院院判亲自过来。
高里王子吐了血之后,便昏迷了,下头的人在救治,不过很快已经确定了,高里王子确实不是病,而是旁的缘由。
看着像是中毒,却又不能确定,只能先端看着。
只是,高里王子一直在顾家呆着,跟礼部谈论完事情,春日宴之后便一直不是跟朝廷接触,而是跟往日亲近的人。
高里王子既然病的蹊跷,这些人总得要查查的。
首先,便派了御林军先将顾家守着,剩下这些人,因为都是权贵,皇帝只让刑部的人去问话。
便是连太子,都不例外。
虽太子有公务在身,可先盘问东宫其他人,待太子归来再仔细查探。
宫外,刑部的人走后,叶骄阳脸沉的吓人。
「娘,女儿头一次喜欢的,竟是这么个人。」叶骄阳愤恨的说了句。
顾家是什么地方,哪里是谁想下毒便下毒的。
昨日还好好的,夜里怎就起病了?既然病了养着便是了,可偏偏非要进宫,这明明有蹊跷。
可偏偏,在没调查清楚之前,皇帝也只能这么做,该压的压,该盘问的盘问!。
顾夭夭将叶骄阳揽在怀里,「孩子,人长大总会遇见很多不如意的人,遇见了这样的人也好,将来看人也就准了。」
叶骄阳微微拧眉,「可是娘,长大好疼。」
难得遇见个喜欢的,哪里有面上这么淡然。
顾夭夭微微嘆息,长大,哪里有不疼的。
叶骄阳深吸了一口气,「娘,爹怎么安排的?」
总是问了出来,叶卓华昨日那么生气,不可能这般平静的什么都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