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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如锦点头:「那他们会不会对你姐夫动刑?」
「这个……应该不会吧,」言双凤故意先沉吟了会儿,才道:「就算是定罪,也要问遍当事之人的口供,没有个什么证供还没上就先用刑的。」言双凤说的头头是道,她心里却很明白:如果真的有人想针对曹家,那别说用刑,一把子弄死曹家的人也是易如反掌的。
不管怎样,言如锦是有些相信了,又问:「你说,为什么朝廷、皇上会留意到曹家这里的事?」
言双凤见姐姐也想到了,心中一嘆。可惜自个儿心里的猜测却不能跟言如锦直说,恐怕吓坏了她。
「这个,」言双凤琢磨着:「姐姐你放心,我虽然不知道,不过……我即刻去打听,放心,很快就有消息了。」
言如锦凝视着妹子,握住她的手道:「凤儿……」最直接的法子,就是去找今日在早朝上的人问,而言如锦所知道的,只有一个人。
她看着言双凤,终于低头道:「我知道又为难你了。」
言双凤却笑道:「姐姐,瞧你说的,这有什么可为难的,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只要能派上用场,我张张嘴算得了什么?你安心等着。」
转身要出门的时候言双凤又想到蓉姐儿的事,她本来还打算把言如锦也先弄出去,可心里清楚,姐姐是不会答应这时候离开的,于是只说了蓉姐儿在认识的人家里暂住的话。言如锦毕竟不笨,立刻明白她的用意。
凝视着妹妹,言如锦欲言又止,最后只柔声道:「如此甚好,你先去吧,不过……要谈不拢,不必勉强。」
言双凤笑道:「什么谈不拢,我一出马自然是旗开得胜的。」
本来言如锦满腹愁绪,心情沉重,给她这么一句,却又逗得笑了一笑。
言双凤带了如意出门,道:「去兵部。」
苍鹭跟在车边,闻言眉头紧锁:「去兵部做什么?」
言双凤道:「找人,打听消息。」
「为曹家的事儿?去找方侍郎?」苍鹭竟问。
言双凤笑道:「知道还问?」
苍鹭闷闷地说道:「怎么不去找……吉祥呢?」
言双凤眨了眨眼:「他?他跟我一样才进京的,哪里知道朝廷上的门路?而且我找的是今儿在早朝上的人,你跟我白日做梦呢。」
苍鹭无言以对,只喃喃道:「到底是谁做梦呢。」
上了车,如意悄悄地问道:「娘子,真要去找大人?」
言双凤道:「你还问我?你不如问问前头那马儿,马儿都知道的比你清楚。」
如意嗤地一笑:「为了大娘子你真的豁出去了。」
言双凤道:「算不上,我只是怀疑,这件事会不会跟姓方的有关联。」
如意吃惊:「什么?娘子你怀疑是方大人所为?」
「未必,但……」言双凤抓了抓额角:「这件事实在蹊跷,如果说衝着曹家来,让堂堂一个王爷来弄曹家,简直是杀鸡用牛刀,除非是有人故意针对曹家,可也犯不上……更除非……」
「除非什么?」如意快给绕晕了,她毕竟不懂这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尔虞我诈。
言双凤道:「除非有人想利用曹家的事,对付曹家背后或者跟曹家有关……」说到这里,言双凤的心头一惊,她即刻屏息不语。
如意瞪着眼等了半晌,没见她说下去:「娘子,你怎么不说了?」
言双凤揉了揉眉心:「没什么,我再想想。」
兵部之中,忙于查看昔日来往公文的方守恆,突然听随从报说有人来找。
他本来忙的焦头烂额不想见,直到听说是言双凤。
把面前堆迭的公文推了推,方守恆起身出外,而就在迈步出公事房的瞬间,方侍郎也已明白了言双凤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
方侍郎出了兵部大门,左右一看,见旁边十数步远,停着一辆马车。
两个兵部的门房正把眼睛瞪到最大,等着看稀罕光景。
方守恆负手下台阶,往马车走了几步,见车上没有动静,便停了下来,故意地一咳嗽。
车帘一动,言双凤微微侧脸,看到他在跟前便道:「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方守恆皱眉:「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言双凤挑眉:「谁说我是来求人的?」
方守恆道:「你不是为了早朝曹家的事而来?」
言双凤哈地一笑:「方大人果然聪明伶俐,是人肚子里的虫儿。」
方守恆白了她一眼,负手冷哼道:「你既然没有诚意,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他作势转身,却听言双凤道:「姓方的,你要不想我在这里叫嚷出来,你就走。」
方守恆回头:「你叫嚷什么?」
言双凤趴在车窗上:「当然是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好啊,我也正想听听。」方守恆冷笑着说了这句,转身又走。
言双凤见他竟不吃这套,急忙叫道:「姓方的,你给我站住!」
方守恆快走回门口的时候,她已经下车了,背对着言双凤,方守恆一笑:毕竟做了两年夫妻,他不会不懂她是什么样的人,而且为了言如锦,她什么也做得出来。
脚步声响,言双凤气冲冲地走到方守恆身旁:「行了?非得叫我在你们兵部这里抛头露面,你是觉着那些流言蜚语传的还不够?我有心顾全你的体面跟方家的体面,才想跟你说几句就走,你自个儿反倒这么想不开?」919y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