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罪恶的时光,尤其是海岛的时光太悠閒太慢,她每晚如在南城一样,都要去找郁寒之刷一下存在感,要个晚安吻什么,然后刷着刷着就有些乱。
一开始男人还很是冷静自持,点到为止,后来就越吻时间越长,越吻越凶,有时候她都没开口,就被男人堵在房间里亲,一晚上也不知道做什么,几个小时没了。
尤其只要她白天跟祁白彦多说几句话,晚上必然要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心肝儿那个荡漾~
不过不管她怎么勾他,郁寒之都很有分寸,十分克制。
「明烟,你在发什么呆,脸这么红?」宋甜拿了一盘洗干净的葡萄过来,递给她吃。
「你怎么不去午睡?」明烟双眼水汪汪,湿漉漉的,正想着昨儿的事情。
昨儿傍晚,她跟祁白彦一起给哥哥妹妹洗澡,被狗狗弄了一身水,不小心弄湿了裙子,祁白彦当场就流了鼻血,郁寒之当场就黑了脸,晚上男人就冷着脸,让她不准在碰那两隻狗,然后将她按在沙发上亲了一个小时,这事才算翻篇。
「睡不着,对了,你跟郁少都是南城人,我看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宋甜抓紧机会打听。
这段时间,祁白彦倒是整日在客栈里遛狗躺尸,时不时地出去飙车,郁寒之除了早晚回来住,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游艇上工作,跟客栈里所有人都不怎么来往,她竟然一直没有要到郁寒之的联繫方式。
如今综艺进入尾声,再不打听就没机会了,宋甜这才火急火燎地找明烟。
没准她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内幕。
「我们不是很熟。」明烟微笑,脸颊发烫,天天晚上被吻的嘤嘤嘤,熟的不能再熟了。
「不熟呀,那你总该从祁少那里听说一些有关郁少的事情吧?」宋甜挑了一颗最大的葡萄,殷勤地递给她,笑道,「譬如郁少是不是单身,家里几口人之类的?」
明烟托着下巴,眨眼说道:「你以前不是喜欢肖宇吗?怎么看上郁寒之了?」
「你别瞎说,我就随便问问,我表妹是他的颜粉。」宋甜拒不承认。
「不是就好。」明烟左看右看,见没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他不喜欢女人,你见过有人洁癖这么深的吗?让你表妹回头是岸,莫跳火坑了。」
宋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受到了暴击,笑都笑不出来,轻飘飘地走了。
「谢谢你的葡萄。」明烟灿烂地笑道,青葱如玉的手指捻起乌黑的紫葡萄,吃起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以后宋甜会感激她的。
明烟转眼就将这件事情忘了,结果到了晚饭之后,客栈众人坐在一起乘凉聊天。
肖宇过来悄悄地问她:「郁寒之不喜欢女人?所以你们各取所需,他庇护你,你保全他的名声?」
明烟一口果汁险些喷了出来,拽住他的袖口,压低声音说道:「你听谁说的?」
「蒋毅。」肖宇俊俏的面容闪过一丝笑意,指了指正在跟祁白彦八卦的蒋毅,低哑地说道,「他是听宋甜说的,宋甜说这事是你亲口告诉她的。」
明烟:「……」
明烟正要解释,就见郁寒之从外面进来,男人幽深狭长的凤眼直接落在她拉着肖宇的手上。
「小郁总。」祁白彦叼了一支烟,也不抽,走过去,拍了拍郁寒之的肩膀,邪邪地笑道,「听说你不行?害老子担心了几个月。」
众人竖起耳朵:「!!!」
明烟:「……」
郁寒之凤眼扫过自己的肩膀,然后眯眼,冷淡地说道:「听说祁少早些年也是世家圈里的浪子,应该是很行了。」
祁白彦嘴里的烟掉了下来,抓了抓头髮,说道:「草,谁TM的这么黑我?」都是虚荣自大做的孽。
那些年他追不上明烟,又不甘心被人嘲笑,还要跟蓝熹反着来,做世家圈里鼎鼎有名的人物,于是使劲地吹自己,一个月换七八个,什么双飞都是小菜一碟,然后加上他脾气暴,闹出了几件事情,这名声就没有好过。
「烟烟,那都是别人造谣我,你可不能信。」
郁寒之冷笑了一声,径自进屋,回自己的海景房去了。
十分钟之后,男人发了信息来。
「过来!」
明烟手一抖,将手机黑屏,假装没看到,忙东忙西去当客栈的小蜜蜂,直到磨蹭到晚上九点,大家都去休息了,琢磨着郁寒之的气大半消了一半,这才去敲门。
海景房跟宿舍不在一个方向,明烟每天晚上真真假假的都要在客栈的休閒区渣游戏,很晚才回去,所以偷摸来见郁寒之,宋甜也没有怀疑过。
不过舒歌姐和彦博姐夫没准知道一些,有几次晚上撞见她往海景房走,但是从来不提。
她轻轻地敲了三下,门被人打开,男人站在门口,俊雅的面容笼罩着夜色和灯光下,凤眼幽深地看着她,没让她进,也没说话。
「不让我进,我就回去啦。」明烟指了指女生宿舍的方向,弯眼笑道。
郁寒之面无表情地握住了她青葱如玉的手指,幽深的视线将她从上到下一寸寸地巡视一遍,然后将她拽进了房间,按在了门板上。
「你跟他们说,我不行?」男人的声音危险至极,低沉暗哑,大掌按住了她的肩头,掌心的热度险些要灼伤她。
「我没说,我发誓!」明烟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扬起三根漂亮的小手指,认真地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