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房子那，两人就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香味，像是肉又不像肉。
两人走到厨房门口，「呈晋，玉婧，你们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好香！」
刘梅还说：「我们捡了些比较嫩的野菜，中午吃凉拌野菜吧。」
张闯摸了下嘴角：「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张叔，我在这边。」卫呈晋说道。
之前许文习他们来的时候，在厨房外边搭了个小土灶烤麻雀啥的，现在还能用。
张闯绕过水池，从拐角探出头，就看到卫呈晋蹲在一个土灶前，五隻狗子在他面前排着队。
那股特别的香味就是从他这边传出来的。
他好奇地过去一瞧，卫呈晋竟然在帮狗子炒虫子，一点油，炒熟后直接捞出来，也不用加盐什么的。
暴风的那份炒好后，卫呈晋装了一个新的袋子给它，然后就是大黑的。
因为卫呈晋问的及时，大黑捉的虫子没有都餵鸡了，还留了一半。
五隻狗子的虫子炒完，卫呈晋把土灶的火熄灭了，见张闯很想尝试的样子，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这虫子狗子们能吃，我们不见得能吃。」
张闯擦了擦嘴角：「我就是想起了以前我们劈柴，那木头中的虫子又肥又嫩，拿油炒一炒，再撒点椒盐辣椒麵，香死人了。」
「是松树里的吧，还有蝉蛹、蜂蛹，味道都不错。」卫呈晋以前探险队，都有吃过的。
「没错，老香了！」张闯一脸回味。
刘梅见常玉婧没在厨房，就拿了盆洗野菜。
以前他们还挺常吃的，说真的，味道算不上好，但许久不吃，反而还有点想了。
人有时候就这么奇怪，当初困难的时候，喊着以后再也不吃这东西了，等条件稍微好点了，反而还怀念上了。
不说别的，开心农场的野菜都长得比别的地方鲜嫩，看着就有胃口。
至于没在厨房的常玉婧，她留下来看卫呈晋炒虫子，揽过给陆教授他们送土豆排骨的活。
大巴车后来调了个头，距离房子比较远，常玉婧没走出多远，酸奶牛奶不知道从哪蹿出来，绕着她的脚踝转着。
「酸奶，牛奶，你们去哪玩了？」常玉婧蹲下来，把两隻身上的草屑拿掉，顺便揉了揉它们的头。
「喵。」酸奶眯起眼，不住蹭着常玉婧的手。
「走啦，陪我送菜去吧。」
远远的，就见陆教授他们大巴车一面正面掀起来，形成了屋顶，车子旁边支棱起一些简易的桌子、椅子。
陆教授他们正在吃饭。
「小常吃饭了吗？一起吃吧。」陆教授笑着说。
常玉婧看了一眼，陆教授他们吃的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加热食物。
「陆教授，我们中午多做了两个菜，给大家送一点尝尝。」
除了那道土豆烧排骨，还有一盘的炒小青菜。
陆教授有些意外，「麻烦你们了。」
他示意助手给常玉婧拿了两排乳酸菌饮料作为回礼，「这个饮料还不错，狗子和猫都能喝。」
他看着在常玉婧脚边安静待着的两隻猫，看得出来，这个农场的主人很喜欢小动物。
「好的，谢谢陆教授。」常玉婧本来想拒绝的，但听到说狗子和猫都能喝，她就收下来了。
常玉婧指着路边又长高不少的枸杞苗说：「枸杞叶也能吃，你们要是煮麵的话，可以摘一点加进去，味道不错。」
陆教授对吃的没那么大兴趣，「小常，提前跟你说下，我们下午可能还会挖一些植株移植或剪枝条扦插。」
「好的，教授。」常玉婧笑笑，拿着那两排乳酸菌饮料，抱起酸奶牛奶，告辞离开了。
毕竟没那么熟，礼貌性聊几句就撤退了。
酸奶牛奶本来乖巧地待在她的臂弯里，然后两隻就顺着手臂爬到了她的肩膀。
感觉着脖子上毛茸茸的，常玉婧放慢了脚步，让它们多待一会。
陆教授看着桌子上的两个盘子，看助手们都没动，他打开，那股香味更浓郁了。
「教授，我检测下。」一个助手迅速取了样品，先是简易检测了变异指数。
「教授，土豆经过烹饪后，变异指数低到了1以下，排骨比较高，在2左右。」
「青菜更低，变异指数在0.1以下了。」助手惊喜地叫道。
「大家都尝尝，等会再进行详细地检测，比对下烹饪前后的数据变化。」
陆教授率先夹了一块土豆，口感沙沙的，很糯，吸足了肉的香味。
保留了食材本身的味道，又没有一丝变异能量的异味，这不正是他们所追求的吗？
他们来农场做这个研究，来对了。
当常玉婧回来的时候，那股炒虫子的香味已经散了，张闯正在厨房大显身手，准备做一道他拿手的凉拌野菜。
张君民愁着脸：「这野菜有啥好吃的，我们早就吃腻了。」
他转头看向厨房外，见到常玉婧肩膀上蹲着的酸奶牛奶，眼睛瞬时亮了。
他伸出手臂，往肩膀拍了拍：「酸奶，牛奶，来哥哥这。」
常玉婧呆了下，「君民，你为什么自称哥哥？」
「要不叔叔？」
常玉婧扶额，「这啥说法。」
「城里都流行这样叫啊！」张君民不解，难道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