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黄豆大的汗珠的公良羽,他从腰上取下酒囊,扔给公良羽道:“喝点吧,有利于舒缓疼痛。
”
公良羽死死的盯着秦雷,这其实才是他们第次见面,他却好像面对着一生的宿敌。
只见他颤抖着伸出手,将身上的酒囊拨开,‘呼哧呼哧’喘息道:“不喝,我不怕痛。
”
秦雷撇撇嘴,微笑道:“悉听尊便。
”说完便转身欲走。
“别走……”公良羽嘶声道:“难道不想对我说点什么?”
秦雷挠挠头,‘哦’一声道:“确实应该说点什么。
”说着满脸真诚道:“好好养伤,不用担心遭到虐待,孤是一向是优待俘虏的。
”
公良羽险些气得吐血,咬牙切齿道:“坐下!我跟你说!否则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
“好吧,”秦雷干脆的答应下来,便捡块干净的石头坐下,轻声吩咐道:“小剑,你先去吃饭吧。
”公孙剑赶紧收拾起家伙,躬身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