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无比沮丧。
一声轻哼,雪亮的宝剑从他颈上撤下,嘡啷一声插回鞘中,听起来无比刺耳。
望着策马傲然离去的年青校尉,李清真的觉得自己不中用了,似乎当日秦雷那一戟,便把他的胆射破了一般。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秦雷这边,已经出了中都城,那辆巨大的四驾马车奔跑在宽阔的官道上,又快又平。
就像车里几位的心情一般。
秦雷、石敢、许田人围着小桌坐着,一人抱一个小酒坛,就着桌上的一碟茴香豆、几片油豆腐,一边高声谈笑,一边开怀畅饮。
自从病倒以后,云裳便禁止他饮酒,等云裳离去以后,石敢和若兰又接班监督上了,今天好不容易把一个派出去当差,一个留在船上,岂能不趁机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