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稷淡笑道:「季姑娘是与本相太过熟悉了,不必计较这些虚礼。」
季老爹邪门道:「太过熟悉?」
自家闺女啥时候跟沈相太过熟悉了?
他咋什么都不知道!!
季绾绾瞪着眼用眼神威胁他别乱说话,否则他爹要是当真了,直接要把她许给他怎么办?
沈怀稷看着她灵动的表情,心情一时大好,这才好心的出声道:「季大人,南南这些日子多亏你家照拂,叨扰多日,本相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他一点头,黑风托着一个小箱子,直接打开,里面是一株十分漂亮的紫灵芝,这是最适合养生滋补的上好补品。
季老爹以前也只是在大理寺卿家见过一株,连摸都没摸过,哪里敢想着自己能用上!
季老爹诚惶诚恐的摆手道:「相爷,这有点太过贵重了。下官当初收养小公子并非是图这些,相爷不必如此客气,这都是下官分内之事!」
沈怀稷淡淡道:「季大人才是客气了。黑风,你带季大人去找帐房处,让鲁仁教教他该如何用最好。」
「是,相爷。」
沈知南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连声道:「爹爹,我也想去听听,可以跟着一起去吗?」
沈怀稷含笑点头:「去吧。」
「嗯嗯。」沈知南丝毫不见外的拉着外祖父就往外走。
季老爹本以为小傢伙恢復身份以后必然会跟以前有所不同,结果没想到小孩子竟能待他如初,没有丝毫的变化,季老爹欣慰的想哭,他家南南果然是最懂事的好孩子!
待人都走了,青桔也识趣的遣散了屋里的侍女,很快就剩下了两人。
季绾绾站在原地有些局促,最后想了想自己可是勇敢的蹦极女孩,怎么能怂呢?
于是她挺了挺腰板,站直了身体。
沈怀稷从上座下来,一步步朝她走来,脚步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季绾绾忍不住又往后退了点。
但男人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一样,俯下身低着头跟她的视线齐平,逗弄道:「你紧张什么?」
季绾绾挺了挺胸膛道:「我才不紧张,你离我远一点,知不知道男女有别,你们圣贤书会教你离女孩子这么近吗?」
面前传来低低的笑声,他又向前探了探,在她耳边轻声道:「那圣贤书可有讲,你亲了我,该对我负责?」
季绾绾心里挠人的羽毛一下窜到了脑门,她又委屈又气恼道:「我亲你?你要不要这么倒打一耙,明明是你亲我,你还亲我两次,我都是被迫的好不好,怎么都该是我像你讨公道!」
「嗯,」沈怀稷笑着应道,「那给你讨回来。」
说着他转过脸,双眼含笑的看着她,似乎随时等她来讨公道。
季绾绾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一个人,只觉得他相貌真的好看,这么近去看都没有看到什么不好的地方。
尤其是那张薄唇,清冷中又带着一丝宽容,似是能包罗万象一样,他的唇形特别好看,像是有个漩涡一样吸引她凑上去。
只是碰上了一点点。
软软的,凉凉的。
好像很舒服……
季绾绾亲完觉得脑海中千万多烟花同时炸开,砰砰砰的乱响!
最后意识到什么,突然像触电了一样清醒过来,跳起来往后退去!
她捂着嘴指控道:「你……你……你诱惑我!」
又亲了!又亲了!
这次还是她主动!!
疯了吧,她肯定是疯了!!
否则怎么会越看沈怀稷越觉得诱人,特别想去狠狠地蹂躏他,还特想看那个一直冷冷淡淡的男人露出与平时完全相反的模样!
沈怀稷抬起手指,轻擦着嘴角她刚留下的痕迹,那动作像是挠在季绾绾身上一样,搞得她又想脸红起来。
沈怀稷淡淡的笑着:「给你讨回来一次公道了,虽然有点差强人意,但总算还了一次。还差一次,你准备什么时候讨?」
季绾绾感觉自己脸红的要滴血,她感觉沈怀稷仿佛男狐狸上身了一样,随便说一句话就能让她血气冲头!
她没好气道:「没有第二次,你别想再占我便宜。我要走了,你自己等南南吧!」
说罢她撒丫子就要跑,哪知沈怀稷却拉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走。
季绾绾拽了下拽不开,凶巴巴道:「你再拉我就喊人了。」
说完她就感觉这句威胁不太行,沈怀稷巴不得她被人看见,这样就好让老爹把她许给他了,打得一把好算盘!
哪知沈怀稷笑着正色道:「后日我母亲会回来见南南,他有些紧张,想让你来相府陪陪他。」
季绾绾听他说起沈母,这才皱着眉道:「你母亲很凶吗?」
她对沈母虽然不了解,也很少听南南提起,可南南这么讨人喜欢的孩子,也会担心自己的祖母不喜欢他?
沈怀稷:「嗯?」
季绾绾不确定这是不是南南自己的意思,但她不敢拿南南开玩笑,只道:「我一会儿去问问南南,要是他实在害怕,我就陪他一天。」
她没见过沈母,更没听过沈母的任何传言,但能把亲生儿子一个人扔在京城这么多年,肯定是个很独立自主的女人。
她不了解这其中的箇中缘由,也没对沈母有任何不好的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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