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要走,哪知手腕突然被人抓住,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书墨味环绕在她周围,存在感极其的强烈。
季绾绾突然觉得这个味道好熟悉,像极了今早做的那个渣女梦,梦见她好像还把人给抱住了,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沈怀稷轻声道:「我来找你。」
季绾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怀稷对她的自称都换了,这种一点架子都不带的称呼,让她觉得好像跟他的关係拉近了不少。
但是,她啥时候跟他关係这么好了?
黑风在身后瞪着眼睛,看着他家相爷主动拉着季绾绾,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最后确定自己没眼花,这才咽了咽口水看向青桔,用眼神示意道:你是不是该拉我走了?
青桔:「……」
这人终于识相了一回,真难得。
她熟练的拽着某人,离开了这个多一个人就很拥挤的地方。
待院里没有人了,季绾绾这才道:「相爷找我有什么事?」
沈怀稷本想说担心你,可话到嘴边总觉得有些说不出口,待说出后又直接变了味道:「没事不可以来看你吗?」
季绾绾朝他翻了个白眼:「相爷,你好歹是丞相,哪有这么閒天天来看我?而且男女私下见面传出去多不好。」
他这样,很影响她当个单身贵族的!
沈怀稷闻言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微扬道:「你觉得京城里现在是怎么传我们的?」
听说京城都在传季绾绾是他的人,好几位大人下朝时都问他何时成亲,他委婉的打过几次太极,可那些大臣还是会陆续来问,想来是那些话传的范围太广了。
「怎么传我的?让我想想啊。」季绾绾髮挥娱记精神,善意猜测道:「沈相和勤王瞎了眼吧看上了季绾绾,季绾绾简直猪油蒙了心竟然全给拒绝了!」
仿佛被雷劈了一下的沈怀稷:「?」
什么瞎眼?什么猪油?
季绾绾又道:「或者是,被沈相和勤王求婚后,皇上亲自下令谁也不能娶,季绾绾注孤生。」
又一道天雷劈向沈怀稷:「……」
注孤生?是天煞孤星的意思?
季绾绾再道:「再不然就是,季绾绾拒绝沈相和勤王求亲后,满京城贵女想把她吊起来打十八顿?」
沈怀稷:「……」
很好,从来不顺着他的话说。
到底是没让他失望。
季绾绾笑眯眯道:「沈相觉得哪种更像真的?」
沈怀稷不说话了。
他就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男人茶色的眸子深邃有神,直瞧得季绾绾自己把眼睛转开了。
开玩笑,她只是一个单身主义者,又不是情商白痴,更不是一个瞎子!
这么大一个大帅哥盯着她看,真的很难不心动,她要控制住自己!
季绾绾咳咳道:「你……你有话就直说,别搞别的……」
「我搞什么了?」他不解。
季绾绾见他不好好说话,当即准备鸵鸟的跑路:「走啦走啦,我还要去书馆呢,有缘再见!」
「别走。」沈怀稷拽着她,补充道,「有事要交代你,正事。」
季绾绾闻言这才转头,诧异道:「什么正事了?你还有正事找我?」
沈怀稷无奈的扶额道:「不然呢,我只有閒事才会找你?」
季绾绾嘿嘿笑道:「你说你说,小女子一定听从沈相安排!」
沈怀稷总不会坑她,他都说有正事了,肯定比较重要,季绾绾赶紧搬了个小板凳乖巧的坐好。
感觉自己要开课的沈怀稷:「……」
他顿了顿,终究还没说什么,随后才开口道:「不要跟九皇子走的太近。」
九皇子会说话的事情已经一夜之间传遍了满朝文武,在民间有男孩子两岁才会说话,有些还传言说晚说话的孩子更聪明,所以有人开始猜测九皇子是个天赋极高的皇子。
这种言论一出,原本已经站队勤王和齐王的大臣,也陆续有一些犹豫不决,毕竟当今天子虽然年纪不小可也还没到太大年龄,说不定真能等到九皇子长大后崭露头角才传位。
「为什么要让我们防备九皇子,他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季绾绾想起沈知南说过,八年后的沈怀稷就劝过南南别跟九皇子交心,说那小子心眼多,不能深交。
如今这孩子还没会说话呢,总不能刚蹦俩字就被沈怀稷看出心眼多了吧!
沈怀稷道:「季家没有权势,若与九皇子走的太近,容易被人划到九皇子党。尤其今日,司空大人亲自来教这两个孩子读书,此事一出满京大臣很快就知道了。」
季绾绾不解:「可南南还是勤王义子,怎么没人怀疑我们季家是勤王一派的?」
「因为我。」
「嗯?」
沈怀稷道:「因为有我在,他们都觉得勤王是因为我才认了南南。」
他说话的时候不卑不亢,语气也很笃定,笃定勤王的目的并没有那么单纯,更笃定既然南南认了勤王当义父,别人也不会觉得季家会站队勤王。
这句话虽然不中听,可季绾绾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有道理的,反正她家就是不会站队任何皇子。
季绾绾道:「可九皇子非赖在我们家不走,你都没见,他恨不得黏在南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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