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隐约猜到她问题的深意,蓦地失笑:「你以为我在蛋糕里藏了什么不能吃的东西?」
「……」温柚脸颊滚烫,不语。
云深笑意更甚,嚣张至极地问她:「想和哥哥结婚了?」
温柚叉起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强装平静地说:「我这叫,合理怀疑。」
荧蓝色星光笼罩下,男人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深刻而幽静,光影沿着轮廓流转,像星际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云深低头给自己也切了块蛋糕,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扎得温柚眼睛疼。
「别笑了。」温柚知道自己猜错了,「我就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云深:「有也可以。」
他眼眸低敛,看着桌上的蛋糕,缓缓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咱们就认真纯粹地,庆祝你诞生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
温柚呼吸不自觉放轻,听他接着说道:「至于某人期待的那件事,以后会有别的,专属于它的日子来纪念。」
温柚点了两下头,又点两下,忍不住放下蛋糕去牵他的手。
云深手指扣进她指间,笑得放肆:「哥哥还没求婚,某人就着急点头了?」
「……」真是帅不过三秒,温柚抽出一隻手,捻一小团蛋糕搓他脸上,「哥,你不仅眼睛不好使,臆想症也挺严重的,有空还是上医院治治吧。」
云深:……
笑闹一阵,气氛愈发轻鬆,温柚忍不住问了件一直很在意但没机会问的事儿:「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初恋就是你的?」
云深一脸不可一世:「这不明摆着?」
温柚:「……说实话。」
气氛安静了些,香甜的奶油味道飘荡在空气中,云深望着温柚眼睛,慢条斯理道:「线索还挺多的,我就说一个。」
顿了顿,他轻笑着说:「以前有个信竞队的学妹给我写过情书。而你,也是信竞队的学妹。」
温柚听到后没有太惊讶,其实她在和云深恋爱的第一天,与他聊到高中搞竞赛的事情时,就已经产生一丝暴露身份的预感了。
温柚微微低头,仿佛一下子被带回青涩的少女时期,有些不敢直视他。
云深偏在这时抵近一步,逼视她眼睛:「那封情书现在在你那儿?」
温柚愕然:「你怎么……云娆告诉你的?」
「我猜的。」云深笑,指尖轻轻捏她下巴软肉,「柚子学妹打算什么时候物归原主?」
「那封情书本来就是我的。」
「不对吧。」云深据理力争,「你已经赠予别人,那就是别人的所有物。」
「……」温柚辩不过他,顾左右而言他,「你要那封情书干什么?」
云深:「当然是……放在枕头底下珍藏,每天晚上读个十遍八遍再睡觉。」
「神经病。」
「所以,什么时候还我?」
「不听不听和尚念经。」温柚堵住耳朵。
云深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行,反正哥哥也不急。」
「以后有的是时间。」他眉梢轻扬,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吃完蛋糕还剩一半,云深本来打算让助理打包送回家,他和温柚去附近的商业街散步消食,但温柚说她有事要回家一趟,于是云深自己拎着剩下的蛋糕,陪她一道回了家。
温柚一到家就钻进原来住的次卧,云深以为她要处理工作,没想到她只是进去拿了个链条手提包,很快就走出来,说可以去散步了。
云深纳闷:「带这个包干什么?」
温柚:「装手机。」
「放口袋不行?」
「不行,我就想背包。」温柚挽住他的胳膊,「走了啦。」
五月中下旬,申城已步入初夏,夜风潮湿,裹挟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拂面而过,像与沾了露水的花瓣亲密接触。
许是心情太过兴奋,温柚走了没一会就起了一身薄汗。
看到附近的商场一楼有间电玩城,温柚提议进去吹空调,顺便玩点什么,云深没意见,两人这便走进电玩城。温柚到处閒逛,围观别人打游戏机的时候,云深兀自去柜檯那儿,花两百大洋买了三百个币。
温柚看到篮子里堆成小山的游戏币,震惊:「买这么多干什么,我们两个怎么用得完?」
「多吗?」云深不以为意,「三百个一起买有优惠。」
温柚:……
她可不敢随意评价云总的经济头脑。
两人玩的第一个项目是投篮机。
温柚投了一分钟手臂就酸了,直接放弃,凑到云深身边看他投。
云深穿一身笔挺衬衫,开玩前他鬆开两颗扣子,袖子折到肘部,瞧着像个又贵又野的西装暴徒。
男人抓球投球的动作非常快,几乎百发百中,温柚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屏住呼吸,只见他气不带喘一口就杀穿了全部四关,直到最后一颗球落下,温柚才猛地呼出一口气,回头看见身后站着好几个人,都在围观这位顶级帅哥投篮。
温柚抬起手小幅度鼓掌,问他要不要再玩一局。
云深反问她:「你玩吗?」
温柚摇头:「这个太累人了,我不想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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