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窸窣响动,估摸他大概穿好了,温柚才转回去,眼睛滴溜溜的指使他:「哥,你去我房间帮我拿套居家服,放在最左边的柜子里。」
话音方落,云深进出衣帽间,拎了件宽宽大大的T恤出来:「懒得走。你穿这个吧。」
温柚嫌弃:「我自己有衣服,干嘛穿你的。」
云深明目张胆地瞅她:「想看。」
温柚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在云深进卫生间洗漱后,她捡起他放在床角的T恤,套到身上,慢吞吞地挪动两条酸软的腿,下床。
宽大的衣摆能遮到膝盖上方,温柚低头看到自己腿上都有吻痕,暗色的草莓错落,从下往上渐渐密集,直到衣摆掩住的地方,步行间依然残留着被吮咬的触感。
狗都不带这么啃人的。
温柚腹诽了句,直接掠过主卧卫生间和里头的男人,走回自己房间。
一串散漫的脚步声跟在身后。
温柚回头,云深穿着与她完全相同的白色T恤,脸刚洗过,额角发梢沾染水光,衬得肤色极为白皙,唇色比往常更红些,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散漫又张扬,莫名给了温柚一种,他开了荤之后反而年轻十岁的感觉。
「跟着我干什么?」
「帮你拿东西。」云深大喇喇闯进温柚房间,来到洗手间,把能拿走的洗漱用品一口气带走,像个肆无忌惮的劫匪,转身回到主卧。
温柚只得跟着他走回去,嘀咕道:「我还没有同意搬到你房间呢。」
云深一边漫不经心地把她的东西摆到盥洗台上,一边含笑说:「那哥哥现在,征求一下我们柚子的同意。」
温柚:「好敷衍。」
云深闻言,放下东西,转过来牵了一下温柚的手:「房间太大了,哥哥一个人住会害怕,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少见他这么柔声下气,温柚唇角翘了翘,还来不及脸红,忽然反应过来——
这他妈。
不就是她去年第一次误闯进他房间时一时脑抽说的蠢话吗!
「我才不要住这。」仿佛场景重现,温柚又窘又气,转身欲走。
手腕立时被拉住,云深将她整个拽回来,抱着她坐到盥洗台上:「没开玩笑。」
温柚不看他,眼睛盯着旁边地板。
云深:「你知不知道……」
他语气放缓,但温柚现在不信任他说的动听话,还是懒得看他。
「早在我免了你房租之前。」云深接着道,「这个房子,还有房子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温柚手指攥着盥洗台沿,终于抬眼看他:「包括房主吗?」
「当然。」云深低头凑近她,「唯一的要求就是,陪着我。」
他声线愈低,直到仅剩气音,封锁在她唇边。
带着薄荷味的吻,凉得温柚唇发颤。
「我还没刷牙……」
「我给你刷。」
「变态。」温柚咬了他舌尖一下,受不了自己不干不净的,她从檯面上跳下来,腿软地差点站不住,扶着身边男人站稳,她拿起牙刷杯子,顶着张红透的脸刷牙,含着泡沫咕哝道,「刷完再亲你。」
午间,温柚吃饭的时候,看到温栩发的消息,几个小时前说想拜託她帮忙和云深说一下,给他一个去意动科技算法实验室面试的机会,十点多的时候,突然又不提这事儿了,兴高采烈地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去外面吃饭,他从美国带了礼物要给她。
其间还有一通温栩打来的已接来电,通话时间一分多钟。
温柚拿着手机,诧异地问云深:「你接的?」
云深:「嗯。」
温柚:「你答应给他内推了?」
说委婉点是总裁内推,其实就是直接给温栩安排职位,老闆直接推荐的人,面试都是走过场。
云深漫不经心道:「一个实习生职位而已,他想来就直接入职。」
反正干三个月他就回美国继续深造了,这点特权云深不至于给不起。
「谢谢。」温柚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自己掺和温家的事儿都要三思而后行,没想到云深这么果断,说帮就帮。
温柚吃了口菜,装作不经意地说:「我虽然不喜欢我爸和季阿姨,但是这两个小的还挺乖的,应该不会给你惹事。」
云深挑眉:「他俩还算有眼力见,知道该抱谁的大腿。」
温柚:「我不会让他们太烦你的……」
「没关係。」云深直接打断她,「你男朋友混到现在这个位置,每日更新来抠抠群么五二尔七五儿吧椅就是为了让身边的人依靠的,知道吗?」
温柚眨眼:「包括我那些差劲的家人吗?」
「包括。」云深平静地说,「我帮他们,不是为了让他们过得有多好,而是让他们知道,你过得有多好。」
温柚小时候的事情,云深都查清楚了。两岁父母离婚,她跟着母亲来到国外,在无人疼爱,甚至被虐待中度过阴暗无光的六年,八岁时母亲嫁给富豪,温柚被丢回到国内,然而父亲再婚也不想要她,所幸得到了爷爷奶奶的怜惜,她在老人膝下承欢长大,直到十八、十九岁,爷爷奶奶相继离世,她又变成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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